夏玲珑心中微微一震,莫非原來夏玲珑對他亦是有情?她裝作混不在意地問道:“若是将人一分爲二,你是更喜歡之前的夏玲珑,還是之後的我?”
朱厚照笑道:“除了腦子變壞了些,其他還不是一樣?”
擡眼見夏玲珑神色鄭重,不忍拂她的意,便也認真想了一想:“若真要比較,到底是愛後來的多一點。”
夏玲珑凝望住他,問道:“在你心中,又有什麽不一樣之處?”
夏玲珑周圍的侍女們都知帝妃情深,皇上面對夏玲珑時,又極是不願意讓人打擾的,此刻都安安靜靜在門外守着,屋内除了這小雪狐的蹦跳,本是極靜的。彼時彼刻那小雪狐狸仿佛也極是在意這個答案,悄悄停了下來,偏着腦袋,一雙晶瑩美目,緊緊望着朱厚照。
朱厚照一手抓着小雪狐,身子已是離夏玲珑極近,那陣陣幽香不時撲進他的鼻子裏,撩動着他本就不願意控制的神經。
他高高在上本習慣了,極少考慮他人心情,但面對這夏玲珑,他卻是半分不願意讓心愛女子有一絲一毫的不悅。
如今的夏玲珑,雖和之前的一樣聰明異常,但卻是更果斷勇敢,更具一種熱情的動人心弦的魅力。他不知夏玲珑來曆,生怕說出真話會令夏玲珑不悅,于是隻笑道:“因爲大火後的你,陪朕時間更多些,在朕心裏便自是份量更重些。”
他一邊說着,手卻已經不老實的襲上了夏玲珑的脖頸。
饒隻是這樣的答案,亦是讓夏玲珑心中盈滿了喜悅,她一時忽略掉了那鹹豬手,隻臉帶羞澀輕輕道:“以後的日子越來越長……那皇上的情感也應是越來越深了罷……”
彼時彼刻,小雪狐似也是很滿意這個答案,竟吱地一聲掙脫了朱厚照的手臂,朱厚照的手一松,倒正落在了夏玲珑的胸上。
夏玲珑的臉彤紅彤紅,比往日更添三分妩媚,她羞于說此,隻道:“皇上還不去把那小東西抓住?”
小雪狐不知已經竄到了哪個角落裏,許是知道剛才闖了禍,再不敢出來了。
朱厚照輕輕摩娑着她白玉般的耳垂,低低笑道:”可朕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夏玲珑的臉更紅,頭亦是垂得更低,她輕輕問道:“是什麽事?”
朱厚照隻覺心中萬分歡快,能有什麽,比與心愛之人兩情相悅更令人欣喜呢,一時之間,他眉舒目展,神采奪目,連情語低喃亦是說得中氣十足:“朕想看看你有沒有聽話地穿着朕送你那套主腰……”
珠簾不知何時已被放下,室内一片你依我侬,春色一片。
也不知過了多久,玲珑倦極,朦朦胧胧睡了過去,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朱厚照輕輕輕吻她的額頭,無限愛憐,嘴中還喃喃道:“金風玉露一相識,便勝卻人間無數。”
夏玲珑心中亦是歡悅,睡夢中亦是十分香甜。
那個糾纏她很久的藍衣夢境,她似是已經很久都沒有做過了。
直到天已經蒙蒙亮,她方才聽到劉瑾輕聲叫朱厚照起身上朝的聲音。朱厚照原是動作極輕,深恐驚醒了她,又倏忽間似是想起了什麽,附在她耳邊輕輕道:“明日朕要帶你去祭祀,你也略做些準備,到時候莫要累壞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