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關系到消亡遺寶,絕不能輕率行事,不如這樣吧!我們四人中墨師弟對這消亡遺寶最爲了解,而爲兄修爲最深,就由我與墨師弟先去血妖谷探探這消亡遺寶,程師弟與王師弟二人一起去接應秦師侄,務必将那陣道修士帶入幽暗森林的血妖谷,與我二人會合,至于那姓柳女子也是元嬰修士,而且與壽州柳家關系不清,在沒有絕對的把握時,不能得罪柳家,所以不能明着搜尋,隻能由我們四人秘密行動,等我們拿到摩天輪,然後再做定論。”馬姓修士思考過後,對着二人說道。
“那就如此吧!”王老怪随口道,鬼谷門的衆多修士,數這馬姓修士神通最高,所以重要地事情都是由他來決定的,王老怪微微露出一絲不快,倒是墨姓修士聽到老姓修士如此一說,臉上頓時一喜。
“那大家現在就行動吧!二位師弟,我們在幽暗森林深處的血妖谷中再見了,墨師弟我們走。”馬修士與程王二修士吩咐過後,便與墨姓修士朝着另一個方森林中掠去,其餘金丹修士則分爲兩批,一部分跟在二人身後,另一部分則是停在原處跟着程王二修士。
“王師兄,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走吧!”程姓修士看着馬姓修士離去,便對着王老怪說道,然後自顧朝着小城方向而去。
王老怪露出一絲怒意,論年齡他比這程姓修士大了不少,論修爲他在鬼谷門元嬰修士中排第二,上次被注入的純陽真元幾乎差一絲就要了他的小命,如今他比金丹後期的修士也就強那麽幾分,往日的地位日漸下降,對重創他的趙姓老者恨之入骨,劉豹自然也在其中。
“你們跟上來!”王老怪心中憤慨無處發洩,隻能對着身後的衆多金丹修士大聲喝道,然後便跟在程姓修士身後飛了起來,可憐他堂堂元嬰修士本可以禦空飛行,如今卻要學着衆多金丹修士,踏着飛劍而行,否則還飛不到目的地,靈力就耗盡了,每當此時,他便忍不住想到那個重創他神識的惡毒少年。
“這次我看你小子往哪裏逃!”一想到馬上就要抓到那個小子,這王老怪就忍不住在飛劍上想騰空而起,差一點便從飛劍上栽落下去,吓得那些金丹弟子以及程姓修士紛紛詢問,這王老怪隻得以重傷未愈來敷衍,堂堂的元嬰修士從飛劍上跌下去,他哪丢得起這個臉?
“劉豹哥哥,我想吃冰糖葫蘆!”
大街上,劉豹與趙老不時觀看着路邊地小攤,躲在靈獸戒指中的靈玉,不時用清脆地聲音在劉豹腦海中說着話兒,風鈴般悅耳地聲音包含着一絲興奮,這靈獸戒指經過劉豹簡單的煉化,所以靈玉住在其中,竟然可以與他進行簡單的心靈交流,這靈獸戒指中空間很大,在裏面住着比那塊玉佩中舒适多了,靈玉不時讓劉豹買些女孩子用的東西,将裏面打扮得像個女孩的閨房,害得劉豹買這些東西時,沒少惹那些年輕漂亮地女修白眼,惹得靈玉嬌笑連連,這靈獸戒指倒也怪異,滴血認主的劉豹可以看到裏面地一切,其他人的神識根本無法探入其中,而且靈玉的氣息也不會散發出來一絲,比那塊玉佩安全多了,而且與劉豹說話,就好像寵物與主人一般,不用擔心被修爲高深的修士探聽到,不過按靈玉說這裏面還是寂寞了一些,一直求着劉豹買兩隻可愛的靈獸給她玩玩,雖然劉豹也有注意靈獸不過一直沒買到合适的,靈獸即是妖獸,不過成年妖獸野性難馴,所以最好是從小開始馴養,在主人身邊長大,反而更有靈性,一隻成年靈獸擁有神智,即使用武力将其降服,也很難讓它一心一意的對待主人,反而成年妖獸趁主人受傷,實力大減期間殺死主人的事件在修仙界頻頻發生,時間一久,人們自然明白,隻有幼生的妖獸,才适合馴服成靈獸。
“咦……”一直沉默不語的趙老,突然臉色一變,凝望着遠處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怎麽了?”劉豹看着趙老的臉色,驚訝的問道,能讓趙老如此重視的人,也隻有元嬰修士或者是元嬰級别的妖獸。
片刻之後,趙老的臉色一緩,看着劉豹露出一絲笑意道:“看來我們很快就要離開此地了!那位柳道友已經來了,我們且去會會她吧!”
“柳道友?莫非那位賣三階靈符的前輩?”劉豹驚訝的問道,煉制三階靈符最低也要金丹期的修爲,劉豹稱前輩不爲過。
“不錯!她可是位貨真價實的元嬰修士哦!比老夫這初入元嬰強了不少,你切不可失了禮數!”趙老微微笑道,他畢竟隻是初入元嬰,比進入元嬰數十年甚至百年的修士要差遠了,兩人剛才的一瞬間,已經通過神識交談了數句,也算是簡單地認識了一下。
“劉豹知道了!請趙老帶我去吧!”劉豹略微一笑,他自然知道這些元嬰修士,個個都是脾氣怪異,這趙老何嘗不是如此?
趙老略微一笑,便用靈力包裹着劉豹朝着城外一間小樓飛去,大街之上立即引起一陣驚亂,趙老雖然沒有露出元嬰期的靈壓,但禦空術乃是元嬰以上修士獨有的神通,小城中出現元嬰修士的消息很快就傳開了,不過這些人誰也沒有見到趙老與劉豹的相貌,隻是傳聞一老一少而已。
片刻之後,二人便出現在一間小竹樓前,竹樓建在一處盛開着荷花地池塘邊,池水荷花與小樓相映襯顯得十分甯靜,小樓四周都布置着數道厲害的禁制,略微泛出淡淡的靈氣,即使是劉豹要破這些禁制也需要些時間地,可見此人在陣法一道也有不小的造詣,趙老沒有将神識探入,隻站在外面呼道:“趙某前來拜見柳道友!”
“趙道友請稍等,妾身這就打開禁制!”樓中傳出一聲輕柔悅耳的聲音,劉豹絲毫沒想到這位柳前輩竟然是一名女子,而且聽聲音似乎很年輕,一道靈符從窗外射出,沒入禁制大陣中,此禁制大陣頓時靈光四射,雷聲滾滾,一道靈光流轉的光罩出現在小樓上空,光罩中符文閃動,緩緩敞開一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