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微微一歎,黛眉微皺輕聲說道:“可惜這趙姓修士來曆不明,否則請他一起對付鬼谷門倒不錯,看來隻有多煉制幾張靈符,以備不測了!”
看着儲物袋中近萬靈石,此女不由抿嘴一笑,今日她确實從劉豹身上賺了不少,如此多的靈石,購買材料足以再煉出百張靈符了,一想到這少年她總是忍不住露出一絲好奇,可惜她不論怎麽拐彎抹角地,想從趙老功法上打聽劉豹的身份,可是這趙老跟劉豹似乎根本就不是出自一門,功法完全不一樣,即使是她也未見過,而且這少年滴水不漏,不下幾百歲地趙老,嘴角邊忍不住露出一絲欣賞地淡笑,道:“這小家夥似乎還挺狡猾的。”
“是!”瑩兒略微猶豫過後,便要退下去。
此女突然看到這瑩兒手中地玉钗,這玉钗用上品玉石制成,最低也值幾十塊靈石,她素來很少買這些東西,這瑩兒自一歲開始便跟随着她,已經有十五年,平素也不怎麽買這些用品,好奇地問道:“這玉钗誰給你的?”
此女頓時慌張地縮回小手,看着此女露出一絲怯意,諾諾道:“他給的,就是劉大哥。”
“你都跟他說什麽了?”柳姓女子柳眉一皺。
“我……我沒說什麽……他隻是問我師傅什麽時候回去柳家,他有空去那裏看我!”瑩兒大眼睛望着此女,低聲怯怯地說道。
“爲師不是吩咐你不許說我身份的嗎?”柳姓女子秀眉倒豎,盯着此女道,絕美地俏臉不怒自威。
“我隻是說了……師傅你不會回柳家的!”瑩兒也知道犯了錯誤,聲音很低,又不舍得将那玉钗丢掉,隻是攥在手裏,貝齒輕咬紅唇。
柳姓女子俏臉上露出極度震驚地神色,不得不再一次重新估量這小家夥,竟然不是一般程度地狡猾!竟然從年幼無知的瑩兒口中探聽消息,剛才她開始與劉豹說話時提及師門時,瑩兒剛好出去了,所以對他沒什麽防備,輕聲地罵道:“這小家夥還不是一般地狡猾。”
“師傅!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瑩兒知道錯誤,七上八下地将那支玉钗遞了出來。
“你留着吧!”柳姓女子淡淡看了此玉钗一眼,這件玉钗材質雖然不錯,但對她已經沒什麽大用,這些年也沒瑩兒買過什麽飾物,便随口說道。
“謝師傅!”瑩兒一喜,手也縮了回去。
瑩兒剛要下去,卻見柳姓女子突然站了起來,略微整了整羅衫,對少女瑩兒道:“你去準備一下,我們三天後離開這裏吧!”
“師傅?我們要走了?”瑩兒微微一驚,她從小就跟着師傅,把這裏幾乎當成了家,突然要離去了,心中不免有些不舍。
柳姓女子看了瑩兒一眼道:“剛才那少年不過二十餘歲,便已經是築基後期,你總是貪玩需要好好努力才是!爲師結成元嬰不過數十年,需要找個地方凝練一下元嬰,這期間你就跟着我苦修吧!”
“哦!瑩兒知道了。”瑩兒撅嘴回道,她從小就跟着柳姓女子,早已經将她當成了唯一的親人,所以柳姓女子的話,她從來不敢違抗,連忙下去準備了,小手攥着那支玉钗露出幾絲不舍之色。
而此時,靈玉正在劉豹的靈獸戒指中,撅嘴獨自嘀咕着,竟然将她買的東西當成了禮物送給别人,特别對方還是個小女孩,劉豹也是露出一絲苦笑,剛才他爲了從綠衣少女瑩兒那裏打聽柳姓女子的出身,便将靈玉要自己購買的玉钗送給了她,此女先還不肯說,後來被劉豹連哄帶騙的說了出來,不過此女跟着柳姓女子時,就已經沒有與柳家來往了,所以瑩兒對柳家也是一知半解,打聽到的消息也就那麽幾條,不過可以肯定此女出自柳家。
“柳家……”趙老微微沉思道,這是劉豹唯一打聽到的一條有用信息,不過聽瑩兒說,她師傅還有一個好姐妹,似乎已經死去多年了,她每年都會獨自前去祭拜一次的。
“趙老莫非聽說過這位前輩的名字?”劉豹驚訝的問道。
“這個名字老夫确實沒聽說過,不過倒讓老夫想起了百年前壽州柳家另兩名女修,前人稱壽州雙嬌,此女可能就是其中之一,而且她二人百年前出道時,便已經都是金丹期修士,如今結成元嬰倒也不足爲怪。”趙老略微笑道。
“壽州雙嬌?”劉豹驚奇地問道。
“不錯!百餘年前,壽州柳家曾經有兩名金丹期地同門女修,一人叫柳凝雪,人稱凝雪仙子,一人叫柳秋水,人稱秋水仙子,兩人資質奇高,而且姿色堪稱傾城傾國,素有仙子之稱,情同姐妹,合稱壽州雙絕,隻可惜這秋水仙子不知因爲什麽原因,被逐出了柳家,從此失去了消息不知生死,此女被逐出師門不久,這凝雪仙子就離開了柳家,自此隐名埋姓了。”趙老略微一歎,緩緩說道。
聽到這則消息,劉豹渾身不由得微微一顫,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母親柳氏的身世,修仙界中姿色能被稱之爲仙子地女修,那是非常稀少的,整個芮州無數女修中,相貌能稱之爲仙子的也就兩三個而已,母親柳氏又是什麽原因被逐出了柳家?又怎麽會出現在五行門,諸多不解讓劉豹呆滞在那裏。
“你怎麽了?”趙老看着劉豹整個人都呆滞在那裏,不由擔心地問道。
“沒什麽?聽趙老說她們二人情同姐妹,她們二人都是姓柳,隻是在好奇,莫不是近親?”劉豹随口掩飾道。
“呵呵……其實她們二人都不是姓柳,都是從小被柳家選中的優秀子弟,自幼進入柳家修煉,随着師門姓柳,本身姓名誰也不知道,不過這柳秋水有人傳聞本姓程,是否屬實老夫不知道了。”趙老笑着說道。
劉豹也是一笑,不過心裏還想知道一些關于母親生前的信息,不過趙老與壽州柳家沒有交往,所以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隻是一些簡單地傳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