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d"book_text_content">
眼看着千婳就在咫尺之遠但自己卻再也無法靠近一步,秋水死的心都已經有了。
“秋水,你太讓我們失望了。”雪豹皺着眉,望着秋水的眼裏,滿是失望與悲哀。王爺說的沒錯,果然女人一旦壞起來,便是最緻命的毒藥,秋水就是最好的證明。
王爺是要成大事的人,所以這種女人,就算他們心裏對她多少還有些情感,也是必須要除掉的。
“呦呦呦,看來下毒的不是千婳姑娘,是秋水護衛啊。”甄逍遙一眼撇過去,便看見秋水手指上沾着的紅彤彤的粉末,因爲并沒有溶于水變得無色無味,所以甄逍遙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血珠子。“可是這血珠子在手裏捏碎了,會自指甲縫滲透進血液裏的呦。”
甄逍遙幸災樂禍地提醒道。
“飛鷹,雪豹。”南宮子陌最後瞥了一眼秋水,抱着懷裏的人兒,直直向地下監獄的出口走去。
“屬下在。”兩人異口同聲、
“這個女人,就交給你們了,務必要處理幹淨。”
飛鷹與雪豹四目相對,遲疑片刻,還是抱拳扣手道:“遵命。”
低頭看着懷裏面目全非的千婳,南宮子陌轉頭看向甄逍遙,“甄公子,可會醫術?”
“比不過家師,但略通一二。”甄逍遙翹着二郎腿,挑了挑眉。
“時間不多,甄公子應該也知,今日所見必不能外洩,所以我給甄公子兩條路。”南宮子陌頓了頓,“第一條,死在這裏,或者永遠被關在這裏。第二條……”
“好了好了,本公子大好青春還不想死,第二條第二條!”
南宮子陌松了松眉頭,打甄逍遙能偷偷進了這底下監獄,他就知道這個甄逍遙絕對不是像江湖人所說的那樣是個坑爹貨。
“不過别怪本王沒有提醒甄公子,侍奉本王的上一個大夫,可是被人攔腰砍斷緻死了。”
“隻要王爺不怕被本公子治死就行。”甄逍遙嘴上完全不饒人,挑着細眉米米眼,不停地放着光。
甄逍遙打了一個響指,影子聞聲裏面回到自己身上,秋水那副筋脈受損的身軀立馬如枯葉般,軟軟地癱倒在地。
蓬頭垢面的臉上,看不清秋水是什麽樣的模樣,隻聽她帶着哭腔,輕輕道:“王爺,可否能在屬下上路前,抱一下屬下?”
站在門外的南宮子陌步履微頓。遲疑片刻,風卷起絕塵,帶動火光缭繞于心。
望着南宮子陌決絕的背影消失在一片黑暗與荒蕪中,秋水突然嗤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南宮子陌,我秋水爲你赴湯蹈火盡心盡職,你如今竟要棄我?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因爲愛你入骨,如你早早明示于我,我怎會走到今日的地步,哈哈哈哈……南宮子陌!南宮子陌,你好絕情!”
秋水瘋狂地叫着,空洞無物的眼眶裏,淚水已經徹底流幹,卻依舊死死瞪着南宮子陌最後消失的地方。
“南宮子陌,南宮子陌!唔……”使出全身的力氣叫嚷着,秋水突然瞪大眼睛,一陣胸悶,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南宮子陌,你一定會不得好死!一定會不得好死!我秋水在冰冷的地下等着你,等着你……哈哈哈哈……”
一切聲音,在随着入口處的大石一閉合,完全阻隔住了。
“秋水……”飛鷹看着已經處于癫狂狀态的秋水,默默低下了頭。
他不懂什麽是愛情,卻知道這是世上最毒的毒藥,一旦入骨,若被反噬,必定生不如死。
<"centermgt12"><ahref"x""fbfr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