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僅僅是把你打暈了。”景奕低頭看了看樂俏手臂上的針眼,語氣凝重地說道:“走吧,去醫院檢查一下。”
樂俏撫上那個針眼,心中一慌:“怎麽會有針眼?傅茜茜對我做了什麽?”
“并不是傅茜茜。”景奕眯起狹長的丹鳳眼,這件事應該是陸雲舟做的,傅茜茜根本就不知情,她應該隻是被利用了而已。
傅霄點了點頭:“她沒有什麽壞心思。”
“我想先找到爸爸媽媽的蹤迹。”樂俏看着景奕,眼神堅定道。
景奕正想說什麽,手機響了,他接起電話對那頭說:“俏俏找到了,在a市。”
那邊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俏俏的父母出事了。”
由于樂俏跟景奕十分貼近,所以那頭的話,俏俏也聽到了,她激動起來搶過手機,小臉兒急得通紅,虛弱卻急切問道:“我爸爸媽媽怎麽啦,發生了什麽事?”
“俏俏,你先别激動,他們出了車禍,但是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裴南方安撫道。
此時的樂俏哪裏聽得進去,豆大的淚珠一顆接一顆的滾落,抓住景奕的衣袖,哽咽道:“我要馬上回去,我要回b市。
景奕看向傅霄,傅霄舉了舉手機,說道:“最快是一小時後的航班,已經訂好機票了,現在就可以走。”
見傅霄這樣說,樂俏就從床上下來了,但是還沒等邁開步子,就虛弱的摔倒了。
景奕歎了一聲,直接把她抱起來,一行三人匆匆忙忙向機場趕去。
到了b市的樂俏父母所在的醫院之後,見到重症監護室外面坐着的裴南方。
“我爸爸媽媽怎麽樣了?”樂俏首先沖了過去,經過幾個小時的緩沖,她已經能自己行走了。
裴南方站了起來,一向嬉皮笑臉的他,此刻臉上滿是沉重,默默的看着樂俏,眼中閃過疼惜,低聲道:“醫生說,兩人沒有生命危險,但是因爲頭部受到重創,很可能”頓了頓,把剩下的話說了出來:“很可能成爲植物人。”
樂俏面色煞白,踉跄後退,坐到醫院走廊的椅子上,呆呆的,不哭不鬧也不說話。
“伯父伯母不是在國外嗎?怎麽會在國内出了車禍?”景奕眯起狹長的丹鳳眼,裏面的精光不斷閃過。
裴南方側頭看了一眼樂俏,然後才說道:“他們其實并沒有出國<ahref".5./books/39/39758/"target"_blank">卡卡西的時代。”
“是因爲陸雲舟。”傅霄低沉悅耳的聲音在景奕耳邊響起。
景奕側頭,看着傅霄,皺眉道:“陸雲舟與樂家有什麽恩怨?”值得他那麽大費周章的想要搞垮樂氏不成,還想害了樂俏。他雖然知道這個世界的劇情,但是,這個世界其他沒有出現的人,他一點也不了解。
“原本陸家與樂家的關系是非常好的,隻是有一次他們一起海上玩,起了風浪,那是一隻小船,經不起風浪,陸雲舟與父母掉進了海裏,風浪稍緩的時候,樂伯父跳進海裏救了陸雲舟,當他想再救人的時候,風浪已經變得很大了,年幼的陸雲舟哭着求樂伯父去救他父母,但樂伯母因爲害怕樂伯父出事,死死攔住了。”
傅霄動了動身體,可能是站的累了,他靠在了牆壁上,看着景奕,繼續說道:“當時出海的建議也是樂伯父提出的,所以陸雲舟一直在恨樂伯父與樂伯母。”
聽完傅霄的話,景奕看向樂俏,樂俏正呆呆的看着他們,喃喃道:“所以我爸媽不出國是爲了防止陸雲舟對我不利?”
景奕皺了皺眉,這樣一段重要的過往,不可能不在劇情中出現的,要麽是因爲劇情中樂父樂母的死亡,樂氏的易主,使得陸雲舟沒有出現的機會,要麽就是因爲劇情被擾亂,延伸出了其他隐藏的東西。
“俏俏,先讓醫生幫你做一下檢查。”景弈轉頭看向樂俏,狹長的丹鳳眼中閃過一絲擔憂。
樂俏看了一眼病房,點點頭,景弈正想上前,裴南方快他一步,将樂俏扶起來,對景弈說道:“我扶她去吧,你們在這裏守着。”
見到裴南方看向樂俏的目光中夾雜着愛意與疼惜,景弈心中一動,點點頭,答應下來:“好。”
裴南方動用了家中的勢力,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樂俏身體裏被注入了使人體免疫力迅速下降的藥,現在藥已經開始起作用了,就算調理好了,恐怕也會很容易生病。
“别怕,我會找專家治好你的。”裴南方将樂俏抱入懷中,他的眼神漸漸變得冰冷,陸雲舟!
樂俏的身體檢查的結果讓衆人心中一緊,但是更讓人擔憂的是,樂父樂母被醫生診斷從此成爲了植物人,得到這個結果,樂俏再也受不了,在裴南方懷中痛哭。
“啪!啪!”鼓掌的聲音從一頭傳了過來。
所有人向那個方向看去,陸雲舟一身白色西裝,略顯蒼白的臉上帶着完美的笑容,緩緩向他們走了過來。
“陸雲舟!”景弈冷冷的看着他。
聽到陸雲舟的名字,樂俏止住了哭泣,從裴南方的懷中擡起頭,紅腫着眼睛狠狠的盯着陸雲舟,轉身就想沖過去,卻被裴南方死死拉住了。
陸雲舟看着他們,冷笑道:“這是,他們該得到的報應。”
“王八蛋陸雲舟,你爲什麽要害我爸爸媽媽?又不是他們推你父母下去的。”樂俏掙紮着,怒罵着:“如果不是他們救你,你早就死了,畜生,你恩将仇報!”
“如果不是因爲你爸爸提出去海上玩,我父母也不會死,我也不會變成這副鬼樣子,我現在也要讓你嘗嘗免疫力低下的滋味,讓你嘗嘗失去父母的滋味,你們樂家讓我承受的,我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們!”陸雲舟像是瘋了,大笑起來。
景弈快步上前一拳将陸雲舟放倒了,傅霄心中一緊,但是見景弈完全占領上風也就沒有沖上去,眼神暗沉,盯着兩人的狀況。
景弈看着被自己打倒的陸雲舟,眯起狹長的丹鳳眼,淡淡地說道:“陸雲舟,這也是你該得的<ahref".5./books/39/39757/"target"_blank">四爺在現代滴幸福生活!反穿、數字。”
“呵!”躺在地上的陸雲舟冷笑了一聲,抹去了嘴角的血漬。
景弈拿起手機撥通了警察局的電話,而警局也正在四處找陸雲舟,當初他開車撞人的時候,正好被攝像頭錄到了。
沒過一會兒警察就來了,把鼻青臉腫的陸雲舟抓走了,臨走前,陸雲舟死死地盯着樂俏,大聲喊道:“你父母就是個殺人犯,這是他們應該得的。”此時的陸雲舟再也沒有一點兒原來那種完美到假的貴公子形象。
“他是故意的。”景弈站到了傅霄的身邊,低低說了一聲。
“嗯!”傅霄也看出來了。陸雲舟内心很掙紮,他一方面對樂父樂母充滿怨恨,另一方面心裏還壓着一絲感激,這種糾結複雜的情感,将他折磨的苦不堪言,他想解脫,所以故意來到醫院,故意留下自己撞人的證據。
時間悄然而逝,轉眼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所有人都以爲樂俏的父母不再醒來的時候。景奕悄悄進了重症監護室,用所剩不多的能量輸入到兩人大腦。
三日後樂父樂母醒了過來,樂俏喜極而泣,所有都直呼奇迹,就連醫生都覺得不可思議,但是這裏隻有傅霄知道,樂俏父母醒過來,與景弈有很大的關系,雖然不知道景弈在病房裏做了什麽,但是,景弈瞞着衆人進了病房又出來之後,沒過多久,被判定成爲植物人的樂父樂母就醒了過來。
“爸爸媽媽剛醒過來,肯定餓了,我去買點粥。”樂俏抹了抹眼淚,笑着對病床上的兩人說道。
“好!”樂父臉上露出一個慈祥的笑容。
樂俏轉身走了出去,裴南方笑了一聲,說道:“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了。”樂俏腳步輕快的走出去了。
裴南方跟了上去,攬住樂俏的肩膀,笑道:“某人從早上到現在也一直沒吃飯,萬一半路偷吃了給樂伯父樂伯母的飯怎麽辦,我得看着你。”
“我怎麽會偷吃,裴南方,你别誣陷我。”樂俏白他一眼。
兩人就這樣吵吵鬧鬧的出了病房。
見樂父樂母剛醒過來,還有些不适應嘈雜的環境,景弈與傅霄也跟了出來,輕輕關上了門。
看着兩人遠去的背影,景弈狹長的丹鳳眼眯起,不知在想些什麽,唇角微微勾起,但是還沒等這個笑容完全綻放,就被突如其來的擁抱打斷了。
傅霄從後面緊緊的抱住景弈,低頭将臉埋在景弈的脖頸。
“你怎麽了?”景弈臉色一僵,然後似乎是感受到了傅霄身上消極的能量,輕聲問道。
“你真的不喜歡樂俏?”悶悶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景弈對于樂俏的照顧的程度讓他有些恐慌,雖然明知道景弈對于樂俏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是看似溫潤儒雅,實則冷情冷心的景弈,對樂俏的關注度卻全是出自真心,并且一心一意爲她打算,這不得不讓傅霄心中的不安升級。
空蕩蕩的醫院走廊隻有他們兩個人,景弈歎息一聲,拉開傅霄抱着他的雙臂,轉過身,看着傅霄的眼睛說道:“你如果受不了的話,就到此爲止……”話還沒說完,傅霄就直接堵上接下來讓他痛苦瘋狂的話。
“唔……”景弈微微睜大眼睛,猛地推開了傅霄,抹了一下唇角被咬破所流出來的血迹。
“呵呵,我忍不了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