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道:“我鞋壞了,不好走路,你們去給我買雙鞋回來。”這話一出口珍珍自己都有點吃驚,她幾時變得這麽有氣魄了?
“大姐有令不敢不從,可是……可是……”那流氓露出爲難的表情:“我……我們身上都沒有錢了。”
“呵呵,我有呀。”珍珍笑了,從包裏掏出幾張百元鈔票,遞給那流氓:“快點哦。”
“一定一定,不知大姐要什麽尺碼?”
珍珍脫下一隻鞋道:“你拿去比一下吧。”
那流氓連忙屁颠颠地去了,珍珍一條腿站不穩,正想找個地方坐下,留下來的兩個人連忙從旁邊搬來一個破箱子,其中一個人還把衣服脫下蓋上,讨好道:“大姐坐這裏。”
珍珍笑了一下,坐下問道:“你倆倒挺會拍馬屁的,貴姓呀?”
一個矮一點,皮膚黝黑的流氓道:“不敢不敢,我叫馬榮兵,叫我兵仔行了。”他又指指旁邊那個又高又瘦的:“這是我弟弟馬榮明,叫他明仔行了。去給大姐買鞋的那個是咱們幹大哥,叫郭靖。”
“郭靖?射雕英雄郭靖?”珍珍笑道:“好名字。”
“哪裏,他怎麽能同那個大英雄相提并論,他有個綽号叫炭頭。”兵仔道。
“炭頭?”珍珍又笑了,道:“你們幾個都是好兄弟吧。”
“咱們幾個一起從老家出來,一起吃喝嫖賭,一起砍人,都是好兄弟。不過今天無意冒犯了大姐,還請大姐大人不記小人過。”
“算了,我也不同你們計較了。”珍珍搖頭道,這時她忽然想起了什麽,道:“你們這些在道上混的,想必消息都很靈通,認識的人也很多吧。”
“這個……差不多吧,反正咱們都是些城市老鼠,這城市有什麽味兒,咱們是最先聞到的。”兵仔有點得意地道。
“城市老鼠,形容得挺妙的,看來你還讀過不少書嗎。”
兵仔不好意思笑道:“哪裏哪裏,隻是看過幾本武俠小說罷了。”
珍珍道:“不如這樣,你們幫我個忙,隻要打聽到有用的消息,我一定會有好處給你們,怎麽樣?”
“大姐請吩咐。”兵仔道。
珍珍道:“你們知道鍾紅杏這個女人嗎?”
“當然知道,她可是咱們這裏最有錢的女人了。”
“那好,你們幫我留意她的動向,特别留意一下,看看她身邊是不是有個叫阿健的人……”珍珍正在說着,去買鞋的炭頭已經回來了,遞上一雙鞋道:“大姐試試合不合适?”
珍珍穿上後,覺得蠻舒服,看來這炭頭挺會挑東西。炭頭又遞上剩下的錢道:“剛才那賣錢的說什麽要三百,被我唬了一通,嘿嘿,三十塊成交,大姐,還滿意吧。”
珍珍哭笑不得:“你這不成了明搶了嗎?”這時忽聽一聲大喝:“好哇,你們幾個小子在這裏。”
四人一擡頭,隻見五六個彪形大漢進了巷子,爲首一個虎背熊腰,臉上一條刀疤的大漢徑直來到炭頭面前:“炭頭,你可真會躲呀,你欠的賭債該還了吧?”
炭頭苦着一張臉道:“刀哥你再寬限幾天,我一定……”
炭頭話音未落,那刀哥一拳重重打在炭頭腹部,炭頭痛得哀嚎一聲彎下腰去,刀哥叫道:“寬你媽!你小子今天不還我就不要了,砍你們三隻手去喂我家的狗。”
一邊的兵仔沖上前道:“你們……你們當時出老千,居然還……”
也是話音未落,已經被馬哥身邊一人一腳踢倒在地:“擺明了就是詐你,怎麽樣?不服呀,起來打過呀!”
“放了我哥!”明仔掏出一把匕首一下撲上去,但那刀哥顯然有點身手,一下抓住明仔的手腕一擰,明仔慘叫着匕首落地,又被一腳踢倒。
“這小妞兒是哪兒來的?”刀哥走到珍珍面前:“是不是你們新泡的妞呀,長得不錯呀,也好,到我場子裏神作書吧幾個月當還債。”說完伸手去抓珍珍的手。
啪的一聲,刀哥隻覺眼前一花,左臉上重重挨了珍珍一記耳光,刀哥隻覺眼冒金星:“好你個臭婆娘敢打我。”話音剛落,又是啪一聲,右臉又挨了一記。這下刀哥怒火攻心,狂吼一聲撲向珍珍。
誰料人在半途,隻覺喉頭一緊,被珍珍一把扣住,刀哥喉頭發出喀喀的聲音,如同頸部上了一道鐵箍,全身軟軟的一點力也沒有。
“刀哥!”刀哥身後的打手見狀要撲上,珍珍大吼一聲:“誰敢,過來我就捏死他。”
衆打手見刀哥兩眼翻白,出氣多入氣少,知道這看似弱不禁風的少女臂力卻是大得驚人,一時被珍珍氣勢震在當地。珍珍冷冷道:“我不是不懂願賭服輸的道理,可你們出千讓人發現了居然還問人要錢,未免不合江湖規矩,你們馬上給我滾,别讓我再看到你們這群家夥。”
說完手一推,刀哥撲通跌出兩丈多遠,半天動彈不得。“刀哥你沒事吧?”衆打手扶起刀哥,刀哥怒聲道:“你們全是木頭呀,給我砍死她!”
刀哥一聲令下,幾名打手紛紛抽出尺來長的砍刀。珍珍見狀冷笑一聲道:“來呀。”一名刀手當先一刀劈來,珍珍覺得這刀手動神作書吧慢得出奇,其實刀不知道是她的眼神與動神作書吧太快而已,她準确無誤地在半空中捏住了刀身,一用力隻聽叮的一聲,鋼刀竟被折斷。那刀手大吃一驚,愣在當地。
珍珍不等對方回過神來,一掌劈向對方前胸,隻聽啊地一聲,這刀手被劈得翻倒在地,當場暈去。珍珍見狀不禁好奇心大起,她不明白自己怎麽一夜之間身體與性格發生如此大的變化,若是以往,人家亮出刀來她就要吓得半死了。珍珍不禁要試試自己身手到底如何,猱身撲到衆刀手當中,拳打腳踢,眨眼功夫,幾名刀手同時飛出,重重撞在牆上,倒地呻吟不止。
那刀哥見勢不妙,忽地從背後抽出一把小手槍,對準珍珍,但珍珍動神作書吧快得出奇,刀哥槍剛剛拿穩,珍珍已飛身一腳踢出,珍珍見對方有槍,一時情急踢得極重,刀哥怪叫一聲,手槍脫手飛出,撞在牆上,槍身撞得五分四裂,而刀哥則抓着右手手腕滿地打滾,他手腕已踢斷了。
珍珍見對方傷得嚴重,不禁有些擔心,畢竟她對自己的實力不是很了解,她不想生事,也不回頭,急走離開了巷子,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珍珍走到離家不遠的那條巷子,剛剛拐進,忽然一回頭:“你們幾個給我出來。”
隻見炭頭、明仔、兵仔三人探頭探腦跟在身後,珍珍此時耳聽八方,早就發覺這幾個家夥已跟了自己幾條街了。
“你們跟着我幹什麽?”珍珍走到三人跟前問道。
“大姐……你剛才吩咐小弟辦事,可是小弟又不知道事成了怎麽同大姐聯系,隻好跟着大姐了。”明仔顫聲道,珍珍剛才露出幾手功夫已将他完全震懾了。
“這樣呀,我留個電話給你們。”珍珍掏出一張紙片寫上号碼遞到明仔手中。
誰料一邊的炭頭撲通一聲跪下,道:“大姐,你收了我們幾個神作書吧小弟吧,我們願意跟随大姐神作書吧牛神作書吧馬,大姐隻要一聲令下,水裏面火裏面,絕不皺眉頭。”
炭頭話音剛落,明仔與兵仔也跪下道:“大姐,你功夫那麽好,跟着你混,是我們兄弟幾世修來的福氣,大姐收下我們吧。”
珍珍見狀哭笑不得,道:“我可不想混黑社會,你們幾個起來吧,我不會收小弟的。”
“不行呀大姐,如果你不收我們,刀疤強以後要是找上我們,我們就死定了,大姐你開恩,收了我們吧。”三人在地上向珍珍磕起頭來。
珍珍本來心腸就軟,見狀實在不好意思推拒,轉念一想:“他們幾個雖是小混混,但看起來都挺精明能幹的,我爲什麽不收了他們爲我神作書吧事呢?”
心念及此,便道:“那好,你們幾個先起來吧,你們就暫時跟我吧,不過一定要聽我的話,不然,我可不會給你們好果子吃。”
三人一聽大喜道:“當然當然,大姐的話當然要聽了。”
珍珍從口袋掏出幾張鈔票道:“你們神作書吧我小弟我也不會虧待你們,你們去把我剛才吩咐的事辦了,有什麽消息随時同我聯系。記住,我叫珍珍。”
“我們馬上就去!”炭頭三人接過鈔票歡天喜地離去了。
珍珍回到屋内,對着鏡子端詳自己好一陣子,自言自語道:“珍珍呀珍珍,你不會就這樣進了黑社會吧。”她望向自己的雙手道:“我身上一定發生了什麽不平凡的事情,我這是怎麽回事呢,難道昨天晚上我不是神作書吧夢?”
珍珍站起身步到陽台,望着天邊的雲霞:“阿健,你在哪呀?我好擔心你呀。你能告訴我,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