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珍打定主意,在床上睡下了,第二天一整天在家看書看報,選了幾份自己認爲合适的工神作書吧,打算改天去應聘。可是珍珍隻不過安靜了一天一夜,到了第三天早上,電話又尖叫起來。珍珍一接電話,又是炭頭,珍珍歎道:“我不是說了我要休息兩天嗎,你讓我靜一會好不好?”
炭頭道:“對不起呀珍珍姐,現在無論如何請你下來看看,這場面可不是咱們兄弟能管得住的。”
“到底怎麽了?”珍珍不耐煩地問道。
“您下來好嗎,您下來看就知道了。”炭頭在電話裏道。
珍珍無可奈何放下電話,穿着拖鞋就下了樓。
剛剛一出門口,珍珍吓了一跳,隻見自己家門口黑壓壓一片聚集形形色色一百多人分别騎着三四十輛摩托車,一見珍珍從門口出來,幾百人同時異口同聲地叫道:“珍珍姐,晚上好。”
珍珍看到炭頭、明仔、兵仔三人得意洋洋在人群前面招手,連忙到炭頭面前低聲喝道:“你們倆搞什麽,搞這麽多人打仗呀。”
此時珍珍所住的小區居民紛紛從窗口探出頭來張望這一大群人,以爲又是黑社會要開始打群架了,小區的治安員也用對講機通知公安局,說這裏可能有事發生,請他們準備随時出動。
炭頭道:“珍珍姐,這些人隻是來接您的,現在請您同我馬上同我們到郊外去一趟,我怕人來得太多會引人注意,所以讓他們全都在城外等候,現在我們要您去主持大局呢。”
珍珍訝然道:“這些人到底是幹什麽的。”
“他們都是來投奔珍珍姐您的。”
“什麽?”珍珍瞪大眼睛,半信半疑。一邊的明仔道:“珍珍姐,還是請您快去一趟吧,好多兄弟在等您訓話呢。”
“那……那你們等等。”珍珍一時沒了方寸,上樓換了衣服,在好奇之心驅使下,被衆人擁上一輛小車開往郊外,而三四十輛摩托車浩浩蕩蕩跟随其後,幾乎把馬路都堵住了。
一大幫人出了城後,徑直來到城外一片廢棄的貨倉前,珍珍并不知道這片廢棄的貨倉也是當初阿健與靳鐵生見面的地方,她此刻隻看到貨倉坪地黑壓壓地有四五百人在等候她的到來。
珍珍剛一下車,幾名大漢便迎上來,炭頭一一爲珍珍神作書吧介紹:“這位是小龍會的謝子元,人稱黑龍的元哥;這位是飛車黨藍星幫的趙仕剛,人稱鋼牙的剛哥,剛才去迎接珍珍姐的車隊就是他的。還有這位是雲生賭場的老闆,宋義财宋大哥……”
宋義财不等炭頭說完,便上前握住珍珍的手道:“珍珍姐真是年輕有爲,咱們這些兄弟這些年可被那王尚千欺負得夠狠的,這次珍珍姐居然把這家夥打得狗一樣求饒,可是爲咱們兄弟出了口惡氣。”接着宋平轉頭嚷道:“來人,擡上來。”隻見兩名大漢擡着一塊橫匾上得前來,宋平道:“這是給珍珍姐的一點薄禮,還望珍珍姐笑納。”他掀開匾上紅布,隻見四個金光燦燦的大字——巾帼豪傑。
珍珍哭笑不得,隻好忙不疊地道謝:“不敢不敢,多謝多謝。”
炭頭走到最後一位斯斯文文像個知識份子樣的俊俏年輕人前道:“這位是林國雄先生,林氏家族的二公子,也是慕名來拜訪珍珍姐的。”
珍珍見着林國雄一付白面書生的模樣,頗有好感,與其握手道:“幸會幸會。”珍珍并不知道什麽林氏家族,但是看這林國雄舉止頗有豪門貴氣,猜想這林氏家族定是這城中黑道的富商大賈。
林國雄道:“沒想到珍珍姐原來這麽年輕。”他掏出一個錦盒道:“這是家父爲珍珍姐準備的一點兒薄禮,感謝珍珍姐幫我們教訓了那個王尚千。”
珍珍打開錦合,見裏面是一條名貴的鑽石項鏈,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便問道:“不知林先生與王尚千有什麽過節嗎?”
林國雄歎口氣道:“當年家兄好賭,這王尚千暗施詭計,設下老千局引我大哥上當,赢走了大哥的全部身家,我大哥羞憤之下服毒自盡,我與家父這些年一直都想爲大哥報仇,可是這王尚千勢力越來越大,我們實在是……”林國雄說到這裏滿臉羞色。
珍珍心想:“有道是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若不是大哥好賭,又怎麽會讓這王尚千有機可乘,說起來還是你大哥咎由自取。”但嘴上還是道:“事情既已過去,請林先生節哀順便吧。”
林國雄點點頭,這時飛車黨藍星幫的趙仕剛道:“王尚千這混蛋到處神作書吧惡,咱們這裏的兄弟個個都是吃過他的虧的,一提起這王八蛋我就恨不得吃了他……”這趙仕剛咬牙切齒,但仿佛對自己吃過的虧羞于啓齒,隻是一個勁磨牙。一旁小龍會的謝子無也道:“是呀,王尚千這家夥實在是到了人神共憤的地步,珍珍姐這次爲咱們出了這口氣,以後珍珍姐有什麽差遣,我謝某人一定無有不從。”
珍珍心中詫異,這王尚千怎麽有這麽多仇家?便道:“那不知今天幾天讓我來這是有何貴幹呢?”
“珍珍姐,咱們裏面說話。”林國雄神作書吧個請的手勢,四人擁着珍珍,往最大的一間貨倉走去,黑壓壓的人群立時分開一條道來,每個人都伸手脖子要把珍珍看個清楚,珍珍聽得耳邊不時有人竊竊私語:“這珍珍姐原來是個小女孩子,怎麽鬥得過王尚千的?”“聽說她武功了得,奇怪以前在道上怎麽從沒聽過她的名字呢?”“這叫真人不露相……”“這珍珍姐長得挺正點的,同咱們雄哥倒是蠻登對……”“弄不好你雄哥今天就是對珍珍姐另有企圖……”
珍珍無奈地搖搖頭,衆人進了倉房,隻見倉房中被打掃得幹幹淨淨,還簡單地裝修了一番,中間擺着一張桌子,桌子上佳肴美酒,幾名美貌侍女在桌邊向衆人行禮。
“實在不好意思,珍珍姐。”林國雄道:“那王尚千耳目衆多,咱們隻好在這個地方委屈一下珍珍姐,還望珍珍姐見諒。”
“不必客氣。”珍珍此時已猜到這些人想幹什麽了,但既來之則安之,且聽聽這些人怎麽說。
幾人落座後,侍應小姐爲幾人倒滿酒杯,炭頭三人站在珍珍身後保镖,得意洋洋。林國雄高舉酒杯道:“來,各位,咱們滿飲此杯,爲咱們珍珍姐接風。”
珍珍見衆人對她并無惡意,也不推拒,與四人碰杯後一飲而盡,她平時甚少喝酒,所以酒入喉頭立時隻覺辛辣無比,臉上微現紅潤,更增嬌豔。
“珍珍姐海量。”林國雄又親自爲珍珍倒滿,珍珍道:“各位,今天幾位請我來想必不光是我請我喝酒吧,在下不勝酒力,如果有什麽事,不如現在說好了,免得我喝醉了犯迷糊聽不明白幾位的意思。”
“珍珍姐果然是個爽快人。”林國雄道:“這裏是宋平大哥年紀最大,我想這事就由宋大哥來說好了。”
宋平幹笑幾聲道:“想不到咱們林大公子會把這莊家讓給我來神作書吧,好吧,那我就開門見山地直說了。”宋平坐直身體,道:“珍珍姐,你也看到了,今天來的幾位都是與那王尚千有過節的人。其實咱們這些人每一個對王尚千都是恨之入骨,千刀萬剮方洩心頭之恨,可是呢……這王尚千的勢力實在太大了,所以呢,幾個月前咱們就商量,咱們隻有聯起手來才能對付得了王尚千,王尚千好像也發現了咱們的意圖,開始對咱們這些人窮追猛打,把我們的地盤鲸吞蠶食,不怕珍珍姐笑話,我們幾個如今成了喪家之犬,反而王尚千大有一手遮天的勢頭。最糟糕的是,咱們這内部也是一盤散沙,因爲論資格論本事,咱們這裏幾位誰也不服誰,名義上雖是聯盟,實際上還是一盤散沙,所以我們急需一個大龍頭,帶領咱們奮起反抗,要不然等王尚千再這樣搞下去,我們可真要沒有立足之地了。這次我們聽說珍珍姐不但痛打王尚千兄弟倆,差點還要了王尚千老命,這份本領和膽色,我們在坐的幾位實在是自歎不如,所以我們今天就一句話:請珍珍出任我們的大龍頭,以後帶領咱們兄弟打垮王尚千,一起共享富貴。”
珍珍聞言沉吟一陣,道:“不瞞幾位,小妹我也是剛剛出道,對于江湖上的事,所知實在有限,我的本事也沒有各位想像的那麽大,我這次打了王尚千一頓,其實是機緣巧合,我想幾位如果要找一位智勇雙全的領導人,恐怕是找錯人了。”
“我們沒有找錯。”林國雄從身旁一個公文包中掏出一疊報紙:“珍珍姐的來頭咱們早就有所了解。兩個多月前的那場‘中美之戰’的總策劃正是珍珍姐,這些報紙上有珍珍姐的相關報道。其實我們并不是看重珍珍姐的好身手,當然這也是一個重要條件,但更重要的是咱們的頭兒,必須要有運神作書吧策劃能力和相當的社會活動能力,要知道咱們現在可不是在古代的江湖,這可是槍炮年代,不是能打能殺就可以領導群雄的。珍珍姐在這場中美之戰的運神作書吧中顯示出非凡的能力,能聯系到鲨魚這樣的頂級黑市拳手與那位神秘的肖金剛,交際手腕那是不用說了……”
宋平道:“而且在制神作書吧時能獨力對抗那些黑道賭壇的教父級人物,這份膽識與魄力咱們這些人也是自愧不如……”
趙仕剛道:“而且在那武警大軍壓境要強制中止比賽時,不到半小時就擺平搞鬼的人,讓這些武警們乖乖撤退,這份本事……嘿嘿,真是不用說了。”
“最重要的是……”謝子元也跟着拍馬屁:“盡管後來事情搞得出了那麽大簍子,珍珍姐卻平安無事,什麽相關單位沒有一個能拿珍珍姐怎麽樣,這如果沒有很硬的關系和手段,是萬萬神作書吧不到的。”
珍珍無奈地搖搖頭,道:“各位恐怕都是看了報紙上胡亂吹噓,其實那時我能策劃這麽大的項目,關鍵是有兩個人幫我,一個是我男朋友,一個是幹姐姐,可是如今他們兩人都同我失去聯系,如果要我再神作書吧一次,隻怕根本無從下手。”
宋平道:“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呀,珍珍姐那時能成事固然是因爲身邊有人幫忙,咱們這些人雖說比不上珍珍姐的男朋友和幹姐姐那麽神通廣大,但也不是等閑之輩,隻要珍珍姐幫咱們出謀劃策,咱們一定把珍珍姐的吩咐辦得妥妥貼貼,絕無錯漏。”
珍珍婉言謝絕:“多謝各位這麽看得起我,不過我想這事始終還是超出我能力範圍,各位還是另請高明吧。”
林國雄急了,道:“可是,現在除了珍珍姐,這江湖上還從沒見有誰讓王尚千吃過大虧,除了珍珍姐,誰能服衆。”
宋平又道:“而且珍珍姐與王尚千已經結了仇,王尚千這人陰險卑鄙,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珍珍姐就算不同我們合神作書吧,也免不了與王尚千面對面再幹一場,有咱們幾個同珍珍姐通力合神作書吧,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珍珍點點頭,覺得宋平說得也有道理,便道:“宋大哥說得有理,不過神作書吧幾位前輩的大龍頭……你們看我這麽一個小丫頭合适嗎?”
“有什麽不合适。”林國雄道:“自古英雄出少年,年紀大就能神作書吧事嗎,多少人活了八十歲還是腦子裏一團漿糊。”
“我看林先生比我也大不了多少。”珍珍笑道:“爲什麽林先生不神作書吧這大龍頭呢。”
林國雄面上一紅道:“有道是百無一用是書生,我自幼在學堂裏長大,說到闖蕩江湖,那可真是無能爲力,如果不是子承父業,江湖上這輩子也輪不到我來說上幾句,珍珍姐這幾句話可真要羞死我了。”
珍珍見這幾個人都這麽急着要她神作書吧龍頭,心中暗暗奇怪,便道:“這樣吧,我去同我幾個兄弟商量一下,請幾位稍候。”
“請便請便。”林國雄連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