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與獵鷹扭打在一起的炭頭三人奪過了獵鷹的狙擊槍,明仔高聲叫道:“我拿到了,我拿到了!”忽然砰地一聲,一腳被獵鷹從貨堆上連人帶槍踢下來,獵鷹何等身手,炭頭他們三個小混混又怎麽敵對過得獵鷹這個四大家将之一。又聽咚咚兩聲,兵仔與炭頭也是頭部中拳,眼冒金星從貨堆上滾滾跌下,總算那貨堆不太高,三人摔得齧牙裂嘴,卻所幸沒受重傷。
而這邊趙仕剛也不是蛇王的對手,一下被蛇王反身壓在下面,一記手刀打得趙仕剛口吐鮮血,而這時另兩員家将野豬與黑豹見珍珍露面,也大步沖進來,擡槍向珍珍射來,珍珍此時卻在地上全身發抖,根本沒看到危機臨近。
“小心。”這時宋平不知從何處冒出一股勇氣,一下擋在珍珍前面。砰砰兩槍,子彈穿心而過。宋平撲通倒在珍珍身邊,珍珍大驚拉住宋平的手叫道:“宋大哥!宋大哥!”
“珍珍,拜托你了……”宋平頭一歪,氣絕身亡。珍珍心頭一疼,隻覺那股熱血湧上大腦,體内的獸性又隐隐神作書吧動。
“幹掉她!”蛇王一把掀開趙仕剛,指着珍珍叫道,這時珍珍猛一擡頭,那付在紫雲樓令幾人心驚膽裂面孔又出現在三人眼前,血紅的雙眼,尖細的獠牙,慘白的面孔。三人見狀又愣了一下,就這麽短短一瞬,珍珍展開雙臂身形如離弦之箭直撲三人。“快開槍!”蛇王大叫一聲,但珍珍比他的聲音更快,蓬地一聲,野豬與黑豹同時被巨大的沖力撞出老遠,一陣劇痛,二人暈死過去。
珍珍回過頭,口中發出野獸的低吼,血紅的雙眼死死盯着蛇王,蛇王大驚失色,返身想逃。身形剛動,隻聽呼地一聲,珍珍躍起從天而降,擋在他前面去路。蛇王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強忍心中恐懼,一刀刺向珍珍。珍珍單手一扣,準确無誤抓住其手腕,蛇王的右手手腕上次已被珍珍折斷了,如今又聽咔嚓一聲,左手又被折斷。珍珍不待蛇王慘叫出聲,一掌劈中其胸口,蛇王胸口喀喇喇一陣脆響,不知斷了多少根肋骨,身形滑出兩丈多遠。
獵鷹見狀慌忙跳下貨堆去撿槍,但人尚在半空,珍珍已閃電般躍起,一記飛蹴,臨空将獵鷹踹出三丈多遠,嘩拉一聲撞倒一個貨堆。珍珍沖進貨堆,一把将獵鷹提起,揚起右掌要結果其性命。忽聽趙仕剛大叫:“珍珍姐,别殺他。”
珍珍聞言又一個激靈,眼中紅光消退,中彈的手臂一陣劇疼傳來,她剛才獸性萌發時居然毫無疼覺。趙仕剛捂着傷口快步走來道:“我們還要利用他出去。”
珍珍清醒了,一甩獵鷹的衣領,從地上撿起一把手槍頂住獵鷹的頭,道:“走。”二人剛從貨堆中走出,嘩啦啦,十幾名獵鷹的手下已沖了進來,手持長短槍械齊齊對準二人,當先一人大喝:“放了我們老大。”
“你們敢過來我就斃了他。”珍珍揚揚手上的槍喝道:“全都給我退後。”
“聽到沒有?”趙仕剛也撿起一把槍頂住獵鷹:“叫你手下把槍都放下。”
獵鷹不神作書吧聲,趙仕剛見狀向地上躺着的蛇王開了一槍,子彈在蛇王身邊地面爆出火花:“你敢不聽我就先殺了你向個兄弟。”趙仕剛知道四大家族不僅是同事,也是過命交情的生死兄弟,情同手足,獵鷹不怕死,但不能不爲兄弟着想,便道:“你别開槍,我讓你們走!”
這時炭頭三人各撿一把槍跑到珍珍身邊:“珍珍姐你沒事吧,你手受傷了。”
“我沒事。”珍珍此時疼得冷汗直冒,但也顧不過來了。趙仕剛又喝了一聲:“聽到沒有,把槍放下!”
“前面人多,走後門。”趙仕剛道,幾個挾持着獵鷹往後門移去,獵鷹手下不敢輕舉妄動,隻好步步緊逼。幾人出了倉庫後門,原來趙仕剛的車就停在這裏。幾個鑽進車中,炭頭發動車輛,但又轉頭問趙仕剛:“你那些兄弟怎麽辦?”
“王尚千一心将他們收爲己用,不會爲難他們的,他的目标是我。”趙仕剛猛地将獵鷹推下車去,開車揚塵而去,後面遠遠響起了獵鷹手下的槍聲。
“爲什麽不幹掉獵鷹那家夥。”明仔恨恨問道。趙仕剛道:“我一向欽佩有義氣的人,我們用槍指着他他不怕死,可是一說要傷他兄弟就讓步了,所以我饒他一命,不過下次再碰到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
這時珍珍呻吟一聲,她此時大半個身體都被血染紅。“天哪!珍珍姐,你可千萬不能有事呀。”炭頭見狀急得快哭出來。“快,送他到我的私人診所。”趙仕剛撕下珍珍一條衣襟爲珍珍紮住傷口,一面爲炭頭指路。
半個小時後,小車開到郊外一片工業區附近,車子在一僻靜處停下,明仔抱着珍珍跟着趙仕剛一路小跑進了路邊一家診所。
“老孫,老孫,快救人呀!”趙仕剛跑進診所,一個戴眼鏡的中年醫生快步迎上:“剛哥!怎麽回事呀?”
“别說這麽多了,快點幫我救人!”趙仕剛指指一身鮮血的珍珍,孫醫生見狀也不耽誤,命兩名護士幫他将珍珍推進手術室,立即進行手術。
“這診所是我一個好朋友開的,當年他落魄時,我資助他去了國外讀書,回來又開了這家診所,他不會出賣我們的。”趙仕剛在珍珍被推進手術室時道。兩名護士上前來爲四人診治,他們幾個雖沒受重傷,但也受了不同程度的輕傷。
但護士爲幾人調治完畢,從手術室走出來那名孫醫生,趙仕剛急忙上前問道:“老孫,這女孩子怎麽樣?”
“是呀,孫醫生,我們大姐不會有事吧?”炭頭焦心地問道。
“你們放心。”孫醫生取下醫帽,道:“手術很順利,她情況很穩定,子彈也沒有傷到筋骨,不會有什麽大礙,不過……”
“不過什麽?”幾人的心又緊了。
“這位小姐的身體非常奇特,我剛剛把子彈取出來,就看到她的傷口在迅速痊愈,幾乎是一種看得見的速度在合攏,簡直不可思議。”孫醫生面帶疑惑。
“那當然,我們大姐是什麽人?是女超人!”炭頭得意地叫道。
“女超人?”孫醫生訝然道:“你不是開玩笑吧。”
明仔踢了炭頭一腳,道:“孫醫生你别聽他開玩笑,可能是我們大姐身體比一般人要好,隻要她沒事我們就放心了。”
“她身體的确很好。你們放心吧,不過得讓她靜養幾天,看她的恢複速度,要不了四五天她就能行動如常了。”孫醫生沒有追問。
趙仕剛将炭頭拖到一邊低聲道:“這地方不止我一個人知道,隻怕王尚千遲早會找到這裏,我們得轉移地方。”
炭頭撓撓頭皮,忽然打了個響指:“我有個安全的地方。”
“在哪?”
“我老相好的家裏。”
另一邊,再度被珍珍打傷的王尚千四名手下也被送回了王尚千的私人醫院,此時除了獵鷹外,另外三人都是昏迷不醒,獵鷹也是腰部幾乎被踢斷,躺在床上已無法動彈。
“獵鷹大哥,王先生來看你們了。”一名醫生對獵鷹道。
這時王尚千與另兩名手下已進入病房。“王先生。”獵鷹掙紮要坐起,王尚千扶住獵鷹的肩膀:“不用不用,你躺下吧。”
“對不起,王先生,正如您所料,珍珍果然被他們請到了城外,可是……還是讓她跑了。”獵鷹低下頭。
“不必自責,你們也盡力了,這個珍珍非常神秘,我已詳細地查過她的來曆,發現她與世界頂級格鬥高手鲨魚來往密切,而且以前我們這兒有一家武館,裏面的一個叫阿健的副教官還是她男朋友,難怪她會懂武功了,而且還能策劃出那麽大的格鬥項目。”
獵鷹疑道:“您是說以前這裏舉辦過的那場中美之戰,她就是策劃者?”
“是的。不過奇怪的是,聽說在中美之戰以前她并不懂武功的,完全是普通的小女孩子,怎麽賽事一過才兩個多月,她一下就變得這麽厲害呢?”王尚千眉頭緊皺。
“豈止是厲害,她簡直就不是人。”獵鷹想到當時的情形,仍然心有餘悸。
“有意思!”王尚千忽然露出笑容:“看來這個珍珍背後一定有非常吸引人的故事,我要設法找到她,一定要抓活的。”
“抓活的?”獵鷹驚道:“誰有這個本事?”
王尚千道:“哦,我忘了告訴你,阿強已經被我叫回來了。”
“阿強?劉仲強?”獵鷹聽到這個名字居然打了個冷戰。
“是的,你們都安心養傷吧,剩下的事情我會讓他去處理。”王尚千拍拍獵鷹的肩頭,離開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