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北海道軍部秘密基地地下辦公室中,鈴木信男從走道中匆匆走過,手持一個信封,滿臉怒容,向會長辦公室沖去。剛走到拐角處,木村信彥突然從拐角處出現,一把拉住他的手:“你想去哪?”
鈴木信男甩開他的手:“不用你管。”
木村沒有松手,反而拉着鈴木進了自己辦公室:“你跟我進來。”兩人一進辦公室,木村馬上從鈴木手上奪過信封,一看封面:“辭職信?”
“我就知道你是個沖動的家夥。”木村把信封扔在桌上:“就算你辭職也不會改變上面的決策,你不明白嗎?”
鈴木怒道:“囚禁秦博士的決策也沒問過我的意見。”
木村歎口氣:“别忘了,秦博士始終是中國人。”
“爲什麽我們一定要同中國人神作書吧對!”鈴木道:“難道現在還不明白外星人才是我們所有人的頭等大敵嗎?”
木村道:“可是到現在爲止也沒有找到外星人一點痕迹,太空總署已經對天狼星進行過仔細堪察,這顆星離地球并不遠,離太陽系才8.6光年,是顆根本不可能有生命存在,像太陽一樣的恒星……”
“你怎麽知道當年來的天狼星人就一定是我們地球人所知的那顆天狼星?”鈴木打斷木村:“說不定是圍繞天狼星的一顆行星上有生物也說不定。”
“你看看這個。”木村遞上一份資料,鈴木看到:“天狼星是大犬座α,是全天最亮的恒星。天狼星是由甲、乙兩星組成的目視雙星。甲星是全天第一亮星,屬于主星序的藍矮星。乙星一般稱天狼伴星,是白矮星,質量比太陽稍大,而半徑比地球還小,它的物質主要處于簡并态,平均密度約3.8×106/立方厘米。甲乙兩星軌道周期爲50.090±0.056年,軌道偏心率爲0.5923±0.0019……”
木村看着鈴木皺眉讀報告的表情,道:“不要以爲這又是太空總署的報告,這是秦博士提供給我的,他已經确認了《爆裂心法》中提到天狼星就是這顆根本不能生存任何生命的甲乙雙星,我不否認,他也提到過外星生命可能以我們不能理解的方式以遊離狀态在上面生存,可問題是沒有……”
“證據!”鈴木接口:“我知道,非要看到外星人才肯相信,非要等人家打上門才相信,否則,我們人類還要繼續自相殘殺。”鈴木捏着報告痛苦地坐進沙發:“打吧!打吧!總有一天,不用别人動手我們就……”
木村在鈴木身邊坐下:“好了,我的老朋友,悲天憫人的不止你一個,我建議你回去洗個澡睡一覺,我們剛剛破壞了中國軍方的擴軍計劃,上面正要嘉獎我們呢,你應當開心才對。”
“破壞個屁!”鈴木憤然站起:“到現在我們也沒查清楚那神秘的白衣男子到底是什麽人,你現在能安心享受嗎?萬一問起我們的情報從哪來的?我們怎麽交待呢?”
木村無可奈何地聳聳肩:“我是想通了,這亂七八糟的世界反正是有太多東西讓人琢磨不透,管他呢!我現在是能過一天算一天,趁着外星人沒來的日子,好好享受吧。”說完靠上沙發,把鈴木的辭職信揉成一團:“算了吧,你就當看在薪水的份上,先别提什麽辭職了。”
鈴木望了一眼懶洋洋的木村,轉身拉開門,木村問道:“你要去哪?”
鈴木長長吸口氣,道:“地中海!”砰,門關上了。
地中海亞得裏亞海域,法國福煦号航母還在風浪中遊戈,在船上的貴賓室中,珍珍靜靜地在床上打坐,自從阿健他們離去後,她每日裏就以練功來排遣寂寞,在擂台她領悟了爆裂心法的真谛,如今練習起來感到越來越順暢,體内的鬥氣也越來越強,珍珍運氣時,她屋裏的家具都發出輕微的震動,身邊的茶杯和一些小物件都像失重一樣漂浮在空中。
珍珍不知道,在這貴賓室中,她身體的心跳、體溫、任何細微響動都被屋中暗藏的各種儀器記錄下來,隔壁房中大批科學家正緊張地将這些數據輸入電腦,進行着計算和研究。
一名秃頂的白胡子老頭在計算機前将兩份報告遞給身後一名美國軍官和一名法國軍官:“我們可以肯定阿健和珍珍沒有向我們隐瞞任何這種訓練法的細節,他們的成功的确有着科學上無法解釋的原因,隻能知道,在他們進行訓練時,情緒對他們的影響非常大,至今我們仍然無法模拟他們那種因互相關愛而産生的特殊身體反應,所以,即使我們學得十足,也無法訓練出像阿健和珍珍他們這種能身懷‘鬥氣’的爆裂金剛。”
那美國軍官道:“神秘的東方武術中所提到的‘氣’的确是有着驚人的内涵,把研究局限在他們兩個身上是不明智的,我認爲我們應當尋找中國武術界的合神作書吧。”
法國軍官道:“可是上次國際社會質疑中國隐龍窟軍事基地存在的目的,惹惱了中國政府,現在中國政府幾乎已是置身事外,還揚言要接回阿健和珍珍,隻怕……”
那白胡子科學家道:“人類太習慣互相懷疑了,雖然現在有外星人的威脅存在,軍事大國們還是相互間像獵人與猛獸一樣彼此提防和害怕着,希望獨自行動的阿健能早日找到密貼,這樣人類的團結就有希望了。”
忽然,一名通訊兵急急來到兩名軍官身邊:“報,一分鍾前的消息,阿健正在南聯盟境内對阿族軍隊展開大屠殺。”
“什麽?”兩名軍官一驚。通訊兵道:“有現場傳真錄相。”幾人望向桌上一個屏幕,所有人工神作書吧人員都圍了過來,隻見屏幕上,煙塵滾滾,一道電光在煙塵中時隐時現,發出隆隆巨響,無數軍車與坦克被炸得飛上半空,地面上的建築被電光像刀鋒一樣削平,一個人影從煙塵中沖天而起,正是阿健,地上一群阿族士兵同時開頭,數十條火舌向半空的阿健射去,阿健手上電鞭一掄,隻聽一陣慘叫響起,所有士兵都被炸成塵埃,阿健又擡起頭,看到了天空中向他拍攝錄相的直升機,他此時面孔冷如堅冰,手上電光又是一閃,打中了拍攝的直升機,隻聽拍攝員一聲慘叫。
咝咝,屏幕一陣扭動,化成了雪花點,顯然,直升機已被阿健炸毀了。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美國軍官一錘桌子:“我早說過他們單獨行動要出事的。”
“查明原因沒有?”另一軍官問通訊兵。通訊兵道:“沒有,現在阿健形同瘋狂,見人就殺,包括附近的維和部隊也都傷亡慘重,所有中小型武器都不能對付他,他正在向科索沃北部移動,我們無法阻止,鑒于在城市内,我們又不能使用毀滅性太強的武器。現在阿族軍隊已向我們緊急求援。”
所有人一片嘩然,這時又聽人傳報:“林湛少校求見。”不一會,隻見林湛從外面匆匆進入:“拉塞爾上校,聽說阿健出事了?”
那法國軍官道:“是的,阿健在南聯盟境内大肆殺戳,原因不明,我們在等進一步的情報。”
林湛道:“我在日本人的軍艦上見過阿健殺日本人的樣子,剛才錄相上的樣子同他當初在日本人船上時很相似,難道是上次洗腦留下的後遺症?”
拉塞爾道:“是不是林先生有什麽對策?”
對話之間,衛星監視系統開始啓用,軍用間諜衛星将科索沃境内的情景傳送到航母上,此時,阿健正處在科索沃首府普裏什蒂納北部,三分之一個城市在他電光肆虐下炸成廢墟,證實有超過三千名平民和四百名阿族軍人已經死亡,阿健還在向南方移動,很快就要進入阿爾巴尼亞境内,此時,阿爾巴尼亞與黑山盟的邊境已進入一級戰備狀态。
林湛道:“對策隻有一個。”他望向另一個屏幕上,正在房間裏的坐的珍珍:“就是她。”
“不行!”拉塞爾斷然拒絕:“一個阿健已經惹出這麽大事端,如果再把珍珍放出去,天知道還會發生什麽,這太危險了。我們還需要向得到上級指示。”
這時,又有緊急報告:“阿健逼近聯合國軍事基地,維和部隊向我們緊急求援。”正在所有人愕然之際,又一個消息傳來:“俄羅斯黑海基地大批戰鬥機起飛,十分鍾後将到達科索沃境内!”
“什麽?”美國軍官大驚失色:“他們怎麽可以……”話音未落,又一封急電送來:“克拉克司令來電,同意與俄軍聯合行動,阻止阿健繼續南移,一定要将他的活動範圍限制在普裏什蒂納北25公裏處。”
林湛在一旁大驚道:“不能打!激怒了阿健隻會造成更大的傷亡,何況現在原因不明,如果動手的話,我們說不定會把人類的救世主給毀滅了!”
美國軍官長歎一聲:“現在他是不是救世主還不确定,但他眼看就要把一個城市給毀了。”說完,拉塞爾轉向一名通訊員:“接意大利軍事基地,馬上進入一級戰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