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學二胡



“或許吧!”洪岩笑道:“或許冥冥中自有天意,偌大的渝州,我們竟然在人群中相遇。之前,并不知道朱伯伯有病,也不知道朱伯伯有一個天仙一般的女兒。”

“天仙一般的女兒啊”,瑛子俏臉起了紅暈。當面被贊,哪怕對方是一個小孩子,也讓人害羞的。

洪岩看見羞澀的瑛子,感歎這個年代的人真是質樸。贊一個就害羞,要知道那些神馬90後,神态自若、毫無節操地自誇自贊。

“你昨晚是不是沒睡覺?”

“嗯,人家哪有心思睡。啊媽把你抱上床,你出了好多汗,叫都叫不醒,脫衣服也沒醒。啊爹剛好,身上沒勁,啊媽看着你不能動,我喊來寨老。他看過後,說是勞累過度力脫,需要好好休息,我們放下心來,但也沒敢睡覺。不知道你什麽時候醒來,又不知道需要什麽……”

洪岩一把抓住瑛子的左手說道:“瑛姐辛苦你了!讓你擔心了!”這厮竟然一雙小手握住了瑛妹子的柔荑,還在手背上摩挲。“你手真涼啊!衣服太單薄了。”翻過來看看手掌,又抓起她的右手看看手掌:“繭子真多,幫媽媽幹了不少活吧?”

瑛妹子被抓住手掌,本想掙脫,稍用力之後就任他看,聽到洪岩的話後,眼淚不争氣地流了下來。洪岩那厮的話可不撓在瑛妹子的柔軟處了麽?十來歲本該依偎在父母懷裏撒嬌的年齡,她卻要承擔起太多的責任。外表柔弱内心堅強,一切都默默在心裏。女孩就是女孩,平時不能說不能想的,這時候突然釋放了。

“姐姐,你怎麽哭了?是不是壞哥哥欺負你?”曉玲看姐姐流淚,雙手還被抓住想當然地以爲好姐姐被壞哥哥欺負了。說着,她的小拳頭就砸在洪岩的腰背上。

要是寨子裏其它人都這麽認爲,這事兒就說不清楚了。洪岩隻好松開手說道:“瑛姐,朱伯伯已經好了。以後你就不會這麽辛苦了!乖,不哭了,都成小花貓了呢!旁人看到還以我欺負你呢。”說着,掏出手絹替她擦眼淚。兩個半大人都算不上,矮地給高的擦眼淚,場面有些感人。

“曉玲,不要打哥哥。哥哥是好人,給你糖糖吃的哦!姐姐眼裏隻是進了灰。”瑛妹子趕緊攬過妹妹來哄道。

“小神仙,謝謝你!”瑛妹子自己摸出手絹把眼淚擦幹。

“唉,手絹濕了。遭糕,手絹上還有鼻涕,哈哈!”

“你……”瑛妹子開始還有點内疚呢,聽到“遭糕”二字心就沉了,不過又被接下來的氣樂了,說不出話來。

四人繼續往前走,一直到寨子後山最高處。瑛妹子亮開了歌喉唱道:“太陽出來晴了天,啊哥不怕路遙遠;千裏迢迢來我家,妙手仁心賽神仙;多年沉疴一朝除,昔日愁容換新顔;啊爹喜來啊媽笑,啊妹心兒比蜜甜。”

洪岩如此近距離見識了瑛妹子百靈鳥一樣的歌聲,還是原生态,不帶一絲雜質,空靈如仙音,清澈得醉人。女神果然不是蓋的。

洪岩震驚了。

“姐姐唱得真好聽!”曉玲丫頭拍手跳着,鼻涕都快進嘴裏了。她轉頭看着洪岩奶聲奶氣道:“哥哥你也唱一個好不好?”

洪岩小臉一紅,雙手一攤道:“可是……哥哥不會唱山歌!”取出衛生紙來擦掉她的鼻涕,笑道:“小鼻涕蟲!”

“真不會唱?”瑛妹子低聲道。顯然,她對洪岩的表現不滿意。

“真不會唱你們的山歌!”洪岩道。他的話才落音,寨子裏面傳來陣陣歌聲,是有人和了啊!

“不行,你得唱一首。”剛才溫婉的瑛妹子,說話不容置疑,頗有辣妹子之風。

“好吧!”洪岩無奈隻得答應,略一思索,開口唱起來:“太陽出來喜洋洋,我和姐姐上山崗。幽幽青山彎彎河,層層梯田幢幢房。山清水秀好風光,恰似傳說桃花源。唯道此間是仙山,但願從此不思鄉。”

洪岩隻好索幸亂編一曲,依着調子唱了。隻是嗓音尖細,雖說沒有跑調,但也說不上動聽。

“哥哥唱得好好聽!”曉玲再次跳起來歡呼。

跟着寨子裏有人跟着歡呼起來,接着又是歌聲起來。洪岩卻不知所雲。

洪岩發現瑛妹子正絞着手帕低首偷偷地看他,眼角含笑帶羞。那啥,舞台上的小啊妹看小啊哥不就這樣嗎?

這一唱一和……對歌……難道真是那啥?

寨子下面有人喊“瑛子”,答應後原來叫下去吃飯了。回去就走得快多了。洪岩悄悄問:“我昨晚睡的可是你的繡床?”

“嗯,有什麽嗎?”瑛子顯然未作他想。

“沒什麽!”洪岩道。果然如此,心中竊喜不已。

但是,瑛子走了好幾步想起來了,不過,又搖搖頭,幾歲大的孩子會有很複雜的心思?這個時候想他幾歲大,可是昨天或者來時路上都覺得高高在上不可觸摸的小仙人兒。

下午兩點,鄉村吃午飯很正常的時間點。如何就坐,完全聽從他們的安排。坐了兩大桌子,又是唱歌又是敬酒什麽的,很隆重。搞得洪岩難以招架,好在主人們都知道他年齡幼小,并沒有要他真正喝酒,米酒也是。

洪岩打開自己帶來的背包,取出兩瓶泸州老窖開了請大家品嘗,然後又掏摸出十幾瓶可樂出來,打開後每人一瓶。

這時代的可樂都是玻璃瓶裝,500毫升的,褐色液體讓人生疑。别人不識,不代表朱瑞陽沒見過。隻是沒見過瓶上的商标。大家都看着上頭的長者,等他發話。

“納羅,這種飲料叫可樂。外國人喝的,我進首都見過。既然小朋友拿出來了,就請您先品嘗!”朱瑞陽介紹道。

長者是寨老,按朱瑞陽的說法,直接對瓶飲。不過他卻小心地飲了一小口,回味之後,微皺壽眉咽下去。他示意大家都嘗嘗。桌上的人都學着他的樣子僅飲一小口,最後都皺皺眉。成年人顯然不喜說不出來的古怪味道,但是曉玲以及幾個小孩子就不一樣了,度過最初的不适,強飲了幾口後,果然砸摸出味道來了。最後成年人的可樂都被小孩子飲用了,喝得胃裏冰冰涼。

洪岩手持飲料與大家你來我往的,他們也不以爲意,反而認爲他不藏私,有好東西都與大家共享,氣氛更是熱烈。

一頓午飯吃了近兩個小時。朱媽媽特别照顧洪岩,給她夾了好多菜,摞成尖。好在洪岩食量可大可小,實在不行了還可以作弊。飯後,除了小孩子留在這裏玩耍,成年人都回家去了。臘月裏雖然地裏沒有什麽活,但是殺豬打獵也是可以的。

陪着洪岩說了一會話,朱瑞陽讓瑛子從屋梁上取出布滿灰塵的二胡,慢慢地擦灰、上松香、調弦、校音,伊伊呀呀地拉了起來。這個時候,瑛子噙着淚花站在父親身後。父親不拉二胡已有兩年了。“嘣嘣”聲響過,就聽他唱到:“砍柴來到高山巅,放下柴火歇一肩;看見妹妹打豬草,唱支山歌妹莫嫌。”

搖搖頭,他拉着二胡又唱了一曲:“叫我扯謊就扯謊,三十夜,大月光。賊來偷我茄子秧,聾子聽到園門響。瞎子看見黑莽莽,啞子喊起跛子徬。一徬徬到河坎上,揀個岩羅打個火。一路腳印過了江,徬到對門江。拉起辮子三耳光,取下帽子打一望,原來是個老和尚。”

這個明顯戲谑意味的山歌。朱瑞陽越唱越好,聲音越來越響,很渾厚的中音,帶有一些磁性。接着,他拉二胡,瑛妹子唱了幾曲。父女隻經過裝簡單的磨合,就配合得相當好了。

更絕的是,瑛子父母的對唱珠聯璧合,竟然不顧女兒和外人在場情意綿綿,眉來眼去。洪岩鼓掌叫好。這一家子絕了。瑛子後來的成就是不是也有父母的良好啓蒙呢?他的二胡水平似乎比前世女兒的二胡老師還要高。

“來,來,洪岩,學不學拉二胡唱山歌?伯伯教你。”在洪岩多次要求下,朱瑞陽不再叫他恩人。

洪岩搬過凳子,坐在他身旁。他開始講解起二胡結構,琴筒、琴皮、琴杆、琴頭、琴軸、千斤、琴馬、弓子和琴弦等組成部分。瑛子進門又取出一把二胡來。然後,他把二胡放在洪岩手裏,要求擺好姿勢。

“咦,你以前學過?”朱瑞陽見洪岩身略微前傾,手腕和小臂基本上是一條直線,弓子平而緊貼琴筒。

“見别人拉過,自己也拉過。隻能會一些基本的,沒學技法。”洪岩實事求是道。

“好吧,你試着拉拉基本音節你會的簡單曲子來聽聽!”

洪岩手指琴弦上滑過,生疏地校音,然後拉了一曲簡單的《小星星》、《我愛北都天AM》,最後拉了一首稍微複雜一點的劉三姐插曲《多謝了》。他很專心,心思全用在琴弦上。

他之所以會,完全是帶孩子學二胡時學的。孩子回家練習後,他也跟着練習。

“細伢子拉得不錯呢!”朱媽媽不知什麽時候搬出一架紡車出來,在階沿上紡紗。

“很好,基本功還是比較紮實的,這好辦了。可以教你一些比較複雜的技法。”朱瑞陽很興奮,就是瑛子眼裏也是亮晶晶的。想不到他還會拉二胡!

長弓、換弦、分弓、快弓、連弓、顫弓、頓弓、抛弓、換把、揉弦、撥弦、滑音、泛音、裝飾音等技法,都給洪岩演示一遍,是否記得在其次。然而,朱瑞陽父女不知道的是,洪岩就是變态,教的技法是過目不忘,缺的隻是練習時間和熟練程度。

“千日胡琴百日箫”,二胡不是那麽好學的,沒有時間堆砌和長久的練習,易學難精。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