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此時的氣喘變的十分急促,臉色也随之變的蒼白了起來。
“老陳,不要激動,你快點坐下,讓我來給你看一下,到底你的身體情況怎麽樣了?”劉宇把手指放在陳文章的脈門上,凝神感應着,五分鍾後,終于松開了手,神色變的凝重起來。
“怎麽樣了?小宇,不會很嚴重吧?”陳文章多年來一直暗疾纏身,不過看過醫生之後,也始終沒有查出所以然來,最終,也隻是開了一些營養藥,每天靠吃藥而生存。
隻是最近的幾年,他的身體狀況已然達到了一種相當嚴重的地步,有時連走路都會疼痛,而且還伴着嚴重的無力感,有幾次居然會暈倒在會場,人事不省,後來被送醫急救才算救回了一條命。有醫生看過之後,也曾多次提醒過他,要注重身體,不要再熬夜,可是他偏偏不聽,一味的堅持着辦案,最近明華市案件多多,一直讓他忙不過來,許多事情隻好親力親爲,所以身體的事情倒是給忽略掉了。
劉宇一皺眉,冷冷道:“陳老,你的身體情況已然達到十分嚴重的地步了,要是再不及時就醫的話,我相信你活不過三年就會死掉。”
“三年……上一次會診時,有專家曾當面告訴我,我最多隻能活五年,你說我隻能活三年,看來,我的身體一定是出現了極其嚴重的問題。”
“嗯,說的沒錯,你的身體出現了髒器衰竭的迹象,而且還有中毒的體征,這種毒是一種很熟悉的毒,不過破壞力強大,可以隐藏在人體中十數年不發作,不過當它發作時,就是要命的時候,最近你是不是經常感覺到頭暈目眩,肌體無力的症狀呢?”
劉宇思索了片刻之後,立馬問道。
“嗯,不錯,有一次我還暈倒在會議室,要不是有人把我送去急救,我怕是再也醒不過來了。”
“我給你開一些藥,你要命人早作準備,一天三次,煎開之後,用紗布過濾一下,再飲用,相信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之後,你的身體一定會有相當明顯的效果。不過,這卻不能替你除去病根,畢竟這種毒,老頭子并沒有告訴我要怎麽才能去除……”劉宇猶豫了一下,皺了皺眉頭,輕輕的歎息了一下。
“我這把年紀,能活一天算一天了,我不怕死,真的,當初在你的小隊,我是最差的一個,不過多年來,我一直很努力,大約是我練功的原因吧,才會比專家預估的要活的更久一些吧,就算是死了,也沒什麽遺憾了,我畢竟……已然作完了該作的事,也沒有什麽牽挂了,隻有我的女兒陳冰冰,她還是個孩子,到時候,如果我有意外,就把我的女兒托付給你照顧吧?”
陳文章很是鄭重的說道。
眼神之中并沒有什麽恐懼,倒是有一種托孤的意味在裏面。
畢竟老伴死的早,現在身邊,隻有這個丫頭,還要自己照顧。
一旦自己有事,自己這個女兒,就需要找個人照顧,盡管她已經長大成人,不過,陳文章明白,陳冰冰還是離不開自己。
正在說着,門被推開,一個人随之走了進來。
進來的人自然就是陳冰冰了,陳冰冰看到眼前的一幕,也不禁吃了一驚。
“呀”的驚叫了一聲,手捂在嘴巴上,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兩人,此時劉宇一隻手正按在陳文章的手上,身體也半蹲在了陳文章的身邊,看起來,樣子有些暧昧。
看到陳冰冰進來,劉宇這才松開手,站了起來。面色有點尴尬的望着剛剛闖進來的陳冰冰,此時陳冰冰也将兩束冷冰冰的眼光射向劉宇,鼻子裏發出一聲弱不可聞的輕哼。猛的将臉扭向一邊,對劉宇一付不待見的樣子。
陳文章冷哼一聲道:“冰冰你進來時難道不知道敲門嗎?”在家裏可以很随意,不過這裏畢竟是辦公場所,所以還是要講究一點的。
“……”
陳冰冰輕嗯了一聲,臉色微紅,雖然有些愠怒的表情,卻很快就退了出去,将門關好,時間不長,門再度響起,陳文章說了句:“進來”
陳冰冰重新從門外走進來。此時二人已然分别在沙發上坐好,一個捧着一杯茶,另一個在看電腦屏幕,不過,二人手上都多了一根煙。
與以往不同,劉宇手上抽的是雪茄,而陳文章手上的則是軟雲。而陳文章居然手裏拿着打火頂,彎腰給劉宇點上,劉宇坐在沙發上,很是惬意的吸了一口,噴出一股嗆人的煙霧。
“好,太好了,又讓我想起了當年的時候,那時蘭亭還沒有死……”劉宇的臉上突然現出一種悲傷的神情,眼眶一紅,頭也微微低了下去。
“過去的事了,小宇,就不要提起了,我想要看到的是你的現在,呵呵……”陳文章拍拍劉宇的肩,安慰道。
“我知道,可是我一想起她,就會變的不開心。”劉宇徐徐噴出一股煙霧,那煙霧居然慢慢的凝成一付人的圖像,是一個标志的女人,精至的五官,窈窕的身姿,以及回首一笑,那麽傳神,栩栩如生,如同就在眼前一樣,臉上的笑容也透着一股靈氣和活力。
如果不是印在心裏,有感而發,怕是一般人,要花費很久的時間才會繪出這樣一付令人震驚的人物畫像。
“煙畫,哈哈,你小子的武功又有了精進,這麽快,就能凝煙成畫了,真了不起呀。”陳文章一付佩服的表情。劉宇揮揮手,将那付畫像拍散,淡淡道;“算了,過去的事,我不該提,還是談談現在吧?”
“現在?”陳文章看了看劉宇,有些懷疑道。
“比如漂亮的女人,還有什麽獵奇的新聞,都是我最感興趣的對象?哈哈,老陳,難道你都忘記了麽?”
“哼,什麽精英人才,不過是個好色之徒而已!”陳冰冰的臉色一黑,冷冷的道。
“你錯了,欣賞女人的美,是男人最好的禮物,試想一下,如果一個男人在生死戰場,九死一生的回來,也許再多的金錢獎勵,也不如一個女人的微笑來的實在。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呀?”
劉宇挑釁般的眼光望着陳冰冰,瞬間陳冰冰的臉色大變,臉色陰晴不定,胸口起伏,顯然氣的不輕,不過剛要開口,卻給陳文章打斷。
“哈哈,你還是脾氣沒改,還是喜歡抽正宗的古巴雪茄。這一盒是我專門托朋友從古巴帶回來的。”
“嗯,味道很正宗,我很喜歡,哈哈謝了,陳老,我的藥方也開好了,以後你就照方抓藥就成了,有什麽問題,請随時打電話給我好了。”
“嗯,一定一定,呵呵。”陳文章的臉上難得的露出開心的笑容。
表情充滿了尊敬。
“爸,你怎麽了,他可是一個嫌犯,剛剛被抓進來,怎麽現在成了你的座上客拉?”陳冰冰嘴巴一撇,氣呼呼的瞪了劉宇一眼,很不憤的說道。
她就不明白了,明明一個流氓,怎麽就成了局長的座上客了?
“冰冰,你什麽态度?劉宇他不是外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後不要這樣失禮,快點向劉宇道歉!”
陳文章沒到女兒會是這樣反應,不禁惱火之極,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大聲訓斥道。
“什麽?救命恩人……”這一次輪到陳冰冰無語了,嘴巴張的老大,一付張口結舌的樣子。
手指着劉宇,大腦一片空白。
“還用我教你麽?”陳文章看到陳冰冰這付樣子,不禁更加生氣道。
“對……不起……”一向口舌伶俐的陳冰冰此時居然結巴起來。
在她的印象中,父親還從來沒有對她如此嚴厲過。
這到底是怎麽拉?哼,這個小子,居然讓我當衆出醜,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他!
雖然道歉,不過眉頭緊皺,卻是在暗地裏把劉宇痛恨的咬牙。
“我沒聽見,拜托你大點聲說一遍。”劉宇偏偏裝出沒聽到的樣子,眼光挑釁的望了望一向高高在上,冷傲清冷的陳冰冰,眼光有一絲異樣。
“你……”陳冰冰恨的牙癢,看了一眼父親,卻發現父親正在忙碌着看電腦,根本不理會她。
隻好軟了下來,控制了一下情緒,道:“對不起,劉大帥哥,我錯了!”
“哈哈,這就對了嘛,我喜歡你這樣誠肯的态度。好了,陳隊,你也站累了,快點坐下吧,一會我們還有事情要談呢?”
說着劉宇就拍了拍身邊的沙發,示意陳冰冰坐過來。
陳冰冰盡管不願意,還是坐了下來,不過有意和劉宇保持距離。
“爸,你找我來有事嗎?”坐下之後,陳冰冰瞪了劉宇一眼,心想,一會出去,我再好好的收拾你!
陳文章擡起頭來,看了陳冰冰一眼,又看看劉宇,這才道:“關于這個案子,你有什麽想法麽?”
今天發生歹徒強闖警察局救人的事件,引發數人傷亡的情況,已然成爲各路媒體的報道的焦點,要是事态得不到控制,将會引發災難性的恐慌,一定會影響到明華市的穩定。所以在聊完了私人感情之後,陳文章意圖一起分析一下事件的處理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