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落地之後,陳冰冰才發現,自己已然穩穩的坐在對面的沙發上,奇怪的是,盡管發生了如此劇烈的動作,可是落地時,居然輕飄的,如同一根羽毛地一般,絲毫沒有引沙發彈簧的反彈和震顫。就如同自己輕輕的坐上去一樣。
“嘿嘿,女人不該管男人的事情,你又不是我老婆,就更不能管了,要是嫌煙味嗆,就躲遠一點好了,呵呵,對不對老陳?”劉飛的話顯得霸氣十足。陳文章聽了,也是苦笑着搖頭,暗道這小子就算是複員了,可這欺負女人的臭脾氣還是一點沒有變,和當初一樣。
不過作爲骷髅戰隊的靈魂人物沒有一點脾氣也是難以服衆的,而當初戰隊的精英都無限的崇拜他,不僅僅是因爲他過人的本領,更重要的是,他那讓人恐懼的壞脾氣。
這一回,陳露算是碰到了槍口上了。
“你……混蛋……”陳冰冰氣的直哼哼,剛想站起來,卻是發現身體根本就動不了了,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樣,身子麻木,雖然可以感知到手腳的存在,就是動彈不了分毫。
“哎你在我身上作了什麽?快點給我解開,我不跟你計較就成了?”
陳冰冰沒有想到這貨不僅是老爸的老上司,還敢當着老爸的面調戲自己,居然把自己的給定住了,動都動不了,這在以前,絕對不敢想象。
而陳文章居然沒有發火,隻是笑嘻嘻的抽着煙,絲毫沒有爲她求情的打算。
态度還畢恭畢敬的樣子,真是讓陳冰冰大跌眼鏡。
暗道:莫非老爸也被收買了不成?連說句話都不肯?我還是你的女兒嗎?嗚……”陳冰冰越想越委曲,居然哭了起來。
她的哭可不是一般女孩撒嬌樣的哭,而是真正到了傷心處,由于母親死的早,多年來,父親陳文章一直把她帶大,父親就是她的全部,也是她的未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平時萬般呵護着她的父親,居然會容忍一個外人,當衆羞辱于她,這真是讓她感覺萬分委曲,不禁回想起自己已然亡故的母親蔡娴,于是眼淚如同成串的珍珠一般的掉落下來。
讓她好不難過。
“唉,不要哭。”劉宇頓時心軟了下來,手指一動,一道指風彈出,在她的幾處關元穴竅上一撞,立刻爲她解開了穴道,陳冰冰身子一震,立時恢複了自由揮舞了一下手臂,臉上現出驚喜之色。
“咦,太神了,我又能動了。”
陳文章搖搖頭,暗想,是你這丫頭太沒眼力,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這個大煞星,将來要是把你托付給他的話,可有苦頭吃了。
“冰冰,記住我的話了麽?以後不要随便再管男人的事了,明白了沒有?”劉宇雖然給陳冰冰解開了穴道,可還是要警告一下她。
“混蛋……我知道……”
陳冰冰本來要發火,可是看看父親那冷峻的臉色,知道這位爺,真不是能惹的起的,當下就點了點頭,暫時忍了下來。
“還敢罵我,是不是還想手腳麻木一回?”
“你來呀,我就是不怕你,有本事你殺了我?”陳冰冰一股怒氣沖宵,頓時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向劉宇撲了過來,準備要痛打他一頓。
“你還沒有吃夠苦頭?”
劉宇瞪了她一眼,感覺這隻母老虎還沒有徹底老實。
手指一彈,已然扣住了一枚銀針。
“小宇,給我個面子,冰冰她自小一直跟着我長大,脾氣也和我一樣,吃軟不吃硬,算了,你這樣子對付她,所是把她打死,她也不會認輸的。再說了,我也時日無多,将來把她的終身托付給你,你要是這樣對她,我也不會放心的。”
“嗯,你說的沒錯,算了,我能體會你此時的心情。”
劉宇身上的氣勢收斂,手中的銀針也不知了去向。
臉上重新堆滿和氣的笑容。
溫和道:“老陳,你也明白,我隻是想吓唬一下她而已,并沒有想要她的命,如果我想殺人的話,怕是沒有誰可以活過一秒。”
劉宇的話絕不是吹牛,當年骷髅戰隊橫行歐美,見神殺神剛鬼誅鬼,可以說是無堅不摧,就連非洲一國的領袖,因爲抓捕了骷髅的成員,而拒絕放人後,劉宇親自潛入非洲,潛入到皇宮之中,用一根牙簽擊殺了對手,并成功的解救了身陷非洲的幾名兄弟,此戰讓骷髅一舉成名,威震國際,一舉成爲國際頂尖的戰隊。
歐美等國更是将骷髅視爲心腹大患,不惜派出mbi,幾次三番交手之後,mbi遭受到重創,死傷無數,最後不得已,收回了對抗的使命,轉而合作,骷髅在得到了m國的資金支持之後,勢力一度擴大到全球,成爲全球數一數二的組織,可惜由于内部的一次意外的分裂,導緻曾經橫行一時的骷髅也被迫分成了幾個部分,而劉宇則更是被架空,成爲一個空頭司令,甚至幾大派别還私下将劉宇視爲心腹大患,一心要除之而後快,不得已,劉宇離開了歐洲,重新回歸了華夏。
而他的師傅在得知了他的事情之後,也表示無能爲力,隻能給他三百紅鈔,讓他痛快的走人。
所以劉宇離開了師父,帶着老頭子發布的一項全新命令,來到了明山。
想不到腳跟還沒有站穩,就接連遇到了有人搶包和劫匪劫獄的事件。
看來自己想低調一點,也是根本無法作到的。
“嗯,小宇,我相信你的話,要不是不信你的話,我也不會把冰冰托付給你了。”陳文章說完輕歎了一口氣。
“老陳,不要洩氣,你身上的毒,一定有辦法解除的,等我呆會和老頭子通通電話,看看他有沒有辦法。”
劉宇握着陳文章的手,有些激動的說。
作爲自己曾經的手下,二人同生死共進退,已然是感情濃厚的夥伴。
“說說吧,這夥歹徒如此猖狂,敢來警局搶人,到底是什麽目的?”
陳文章平息了一下激動的心情,又把精力轉移到了案件的偵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