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呢,此時恰好有一個漂亮女子從門外走進來,身段款款從身邊經過,頓時吸引了這幾頭色狼的注意。
“好漂亮啊,這女人皮膚好白好嫩,真是極品啊。”
江少明最喜歡這種漂亮女人了,所以見到适合的獵物自然不會再及兄弟的死活了,立馬笑着走過去,搭讪道:“美女,一個人啊?”
長發女子扭頭看了一眼江少明,似乎不太感冒的道:“是啊,我一個人。你想泡我麽?”
明明不感興趣,卻是釋放出一個錯誤的信号,這就不由得不讓江少明上火了。
“是啊,我太想泡你了,哈哈,象你這樣極品的女人,我求之不得呢。”
此時的江少明,手臂一伸一下子摟住了少女的纖腰,少女低哼一聲,掙紮了一下卻是沒有掙脫,立馬臉色一紅,甩手一記耳光,向着江少明的臉上扇來,江少明可沒有想到會有女人打他,頓時呆了一呆,隻聽“啪”的一聲,臉上被打了個正着,頓時多了幾個鮮紅的指印。
敢情這女人下手,倒是不比男人的手勁差多少。
真是又準又狠,一下子打破甯靜。
吸引着邊上的衆人,紛紛扭頭向這裏望了過來。
“媽的,臭**,你敢打老子,老子非把你當場強了不可!”
江少明也不是省油的燈,立馬臉色一變,惱羞成怒,一把抓住了女孩的手臂,稍一用力,就把女孩按壓在身下,女孩吓的花容失色,沒有想到江少明會在公開場合羞辱于她,頓時尖叫連連,可是舞池之中,人雖然多,不過看到是江少明在泡妞,都沒有過來援手的意思,相反,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靠攏過來,一起跟着起哄看熱鬧,頓時舞池中,口哨聲不斷,夫們圍成一個大圈子,嘴裏發出怪聲,眼睛裏射出興奮的光芒,想要現場觀看一下美女被強的場面。
這可是真的很刺激啊,這些人已然很久沒有見識過了,而且是在歌舞廳這種地方,那就更加刺激了。
“太好了,這個女人要遭殃了,哈哈,我喜歡看真人秀。”
一名不良少年手裏高舉相機,大聲笑道。
“是啊,雖然有點不道德,不過憑心而論,我還是喜歡觀看這樣的表演。嚴格的說起來,這也是藝術的一種形式,不過是表現的過于直接罷了。”
……
“操,媽的,臭娘們,敢拒絕我江少的人天下還沒有幾個,你他麽的給臉不要臉,老子今天就要當衆懲罰你一下,讓你知道一下,明華四少的厲害。”
江少明名列四少之一,也是實力很是雄厚的一個,不僅本事了得,就是他的泡妞的技倆也是天下無雙,不想今天自己泡妞失手,還被人當場打成豬頭,一時之間,氣憤不已。
一心想在這女孩的身上讨回便宜。可是呢,他這樣一強來,立馬引發了轟動,也讓許多不當男女,形如圍觀,在邊上喝彩,一時之間整個舞廳鬧哄哄的亂作一團,早有人報警,希望警察來維持一下秩序。可是呢,就在少女要當衆受辱的時候,此時一個身影猛的從一側的人群中掠出來,一腳踢在了江少明的背後,把江少明一下子踢出六七步遠,弄的江少明一下子站立不穩,一個嘴啃屢栽倒在地上,摔的呲牙咧嘴的,血水直流。好不狼狽。
“誰他麽活膩了,敢從背後下黑腳?”
江少明氣壞了,手捂着受傷的部位,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氣勢洶洶的說。不過看到眼前之人時,不禁大吃了一驚。
“媽的,以後長點眼睛,這妞是李公子的人,你也敢動,今天斷你一條腿,算是你的懲罰。”
黑衣人走過來,笑咪咪的看着呆若木雞一般的江少明。
江少明暗呼倒黴,也很快認出了這個人,他就是李小宇的貼身保镖,名叫黑子。
黑子是一個練家,從就在少林出家,學到了一身硬功夫,自然也憑着出衆的武功,順利的通過選拔大賽,成爲了李小宇的貼身保镖,而且和李小宇幾乎無話不談,成了少有的至交。
一般而言,黑子極少出手,除非遇到極其重要的場合,不過此時,顯然,能讓黑子出手的人,一定就是幕後操縱一切的李小宇了。
果然,黑子出手之後,很快一個人就從後面走了出來。
“媽的,你小子真是吃了豹子膽了,連我的女人都敢碰,江少明,今天大爺跟你沒完,來人,給我卸他一條腿下來。”
李小宇早就不念兄弟之情了,早在半年前,就和明華四公子之中的其它三人分道揚镳了,所以此時聽了他的話之後,所有人都神情一震。以爲聽錯了。
卸下他一條腿,這人腿一旦卸下,就無法接上,也就是說,一向風流成性的江大少爺,将在很長一段時間内,要在輪椅上度過餘生了。這樣的生活簡直會讓他生不如死。
所以斷他一腿,不如立馬殺了他。
“李少,算了吧,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要如此絕情呢。再說了,他不過是一時糊塗,請你看在我們兄弟的薄面上,饒了他吧?”
此時聽到動靜,劉子嶽和錢熊飛二個一起走出來,攔住了李小宇。
李小宇瞪了他們二個一眼,森然道:“狗屁兄弟,我從來沒有認你們幾個當兄弟,你們少跟我套近乎。”
“小宇,你不會爲了一個女人,真的就六親不認了吧?”
此時看到李小宇一付冷面羅刹的樣子,就算他們二個脾氣好,也架不住要發怒了。
“還有你,劉子嶽,玩我的女人,也就是你有這樣的膽,上次的帳我們還沒有算,這一次又在這遇到你,太好了,媽的,今天咱們老帳新帳一起算。”
李小宇真如瘋了一般,上來就是一拳。本來他的目标就是劉子嶽,他恨劉子嶽故意設計陷害他,才會如此對他,不過,當他明白劉子的種種卑劣手段手,他就不再講兄弟之情了。
對他而言,劉子嶽就是一個擺弄事非的壞蛋,十足的惡人。
對付惡人,自然是用拳頭最好。
所以一出手的,三拳兩腳就把劉子嶽打的慘叫連連,不一會就倒在地上,隻有出的氣沒有進氣了。眼看把劉子嶽打個半死,總算出了心中的一口的鳥氣,這下李小宇才算長出一口氣。道:“媽的,讓你出馊主意,差點害的老子坐班房,今天老子一定要好好教訓一下你個混蛋不可。”
李小宇揉了一下有些疼痛的手腕,感覺自己下手雖然不輕,不過,這手腕也受到震動,微微有些痛了。這才急忙住了手,冷哼一聲,和黑子大搖大擺的離開了這裏。
“真牛叉啊,居然打人也這麽帥”
旁邊,幾個漂亮女孩有些花癡的說道,無形中,剛才李小宇上演的一幕暴力秀,也吸引了這些女孩的關注。
甚至這些女孩不以爲那有多恐怖,而是無形中把李小宇當成了她們心目中的李小龍一樣,吸引了她們全部的注意。
自然李小宇離開後,議論的話題,也多半集中在了李小宇的身上。
“大哥,我們怎麽辦?”
李小宇離開後,劉子嶽在二個同伴的攙扶下,勉強的站立了起來,被二人架着坐到了一邊的一把椅子上。
錢熊飛挺了挺大肚子,氣呼呼的說:“媽的,這李小宇到底因爲什麽呀?我看他這一次來找劉少,一定是早有預謀。”
“是啊,要不然的話,他怎麽一來就直接沖着劉兄下手了,而且下手這麽毒辣,真是沒天理啊。”
江少明雖然也挨了打,不過相比之下,他比起劉子嶽來,要輕上很多,自然不會影響什麽,倒是劉子嶽,半天坐不起來,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眼神也極爲萎靡,看樣子,他的傷一定極爲嚴重。
衆人沒有多說,立馬有人打了120.時間不長,就有救護車開過來,擡起了劉子嶽,直接去了醫院。
江少明和錢熊飛這一胖一瘦二個極端,站在一邊,看着救護車開走,也沒閑着,立馬摸出手機,給劉家報信去了。
果然,時間不長,劉家就相繼有幾人趕了過來,看到劉子嶽被打的暈迷,問清情況之後一個個氣憤不已,不過聽到李小宇的名字後,卻全都沉默了下來。
顯然,沒人願意得罪李小宇這個小霸王,要是能忍則忍,不然的話,對上小霸王,後果可能極其嚴重。
劉家人不敢出面鬧翻臉,可是呢,劉子嶽還有幾個鐵杆朋友,倒也有些勢力,比如陸俊,就是劉子嶽交過的最好朋友了。
“陸賢弟,哥哥我讓人打了,你要幫我報仇啊?”
此時剛剛被擡進病房的劉子嶽,手裏拿着手機,大聲叫道。
聽了他的聲音,話筒的另外一邊,陸俊則吃了一驚,沒有想到李小宇會是兇手,二來呢,李小宇背後勢力滔天,沒人敢惹,要是因爲一個女人的事,和李家鬧翻,結果隻會拼個兩敗俱傷。
所以想到這陸俊也感覺很是爲難。不過,出于對義氣二字的看重,他還是點頭答應下來。至于如何辦,那就要等他認真的調查過後,再作道理了。
不過,劉子嶽雖然倒黴,不過,卻也有幸運的一面。
剛剛被人擡進醫院,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這個人不是别人正是劉宇。
此時劉宇也看到了劉子嶽,“子嶽,你怎麽變成這付德興了。”
劉子嶽之前和劉宇曾作爲對手,長達幾個月的對立,不過,這一次他遇到劉宇卻沒有再把劉宇看成敵人,此時劉宇對他來說,是一個救星。
劉宇本來是陪着陳冰冰一起來醫院調查情況的,最近幾天,又有幾人失蹤,有人曾親眼看到有人被拉進一輛面包車,之後,面包車開走,人也不見了。
不過調查那面包車卻是毫無進展,白色的面包車似乎消失了一般,連一點影子都無法找到,此時能喚起衆人關注的,隻有這幾名劫後餘生的人,盡管傷的很重,畢竟留住了一口氣,所以隻要他們肯開口,失蹤案的迷底就要被揭開。
不過,想要揭開迷底,也并非簡單的事情。
劉飛拿着一本書,閑着無聊,準備看一會。此時陳冰冰和院長談過了話之後,不準備帶劉宇回去了,此時,路過一間病房的門口,突然聽到了劉子嶽的聲音,頓時讓他心中一震。
此時的劉子嶽,渾身包的和棕子一樣,上半身隻露出眼睛和嘴巴,下半身呢,則隻露出腳丫。
顯然,劉子嶽此時的傷的極重,而且他剛剛檢查過,要是他的病情再得不到控制的話,怕是截肢就是必選項了,想到今後自已的生活要在輪椅上度過,劉子嶽就是萬般的灰心。不過當他無意從開着的門裏看到正好路過的劉宇,立馬如有了主意,畢竟劉宇的本事,有目共睹,他看得到劉宇幾次出手重創對手的場面,自然對于劉宇極爲崇拜,此時身體又負了重傷,所以如何養傷,又成爲必選項之一。
不過眼下,劉子嶽寄希望于劉宇能幫自己一把,把傷治好,他可不想天天躺在這味道很怪的大床上,就算很舒服,不過,也不是自己家,可以随意。
所以劉子嶽的心情極爲不錯。看到劉宇真的向他走來,如同看到了救星一般,要不是自己有傷在身動彈不了,怕是他早就要給劉宇跪下了。
“神醫,請出手救一下我,我被人打傷了,大夫說我必須截肢了,嗚……我可隻有二十歲,還有大把的青春沒有享受過呢,哎呀要是這樣死了,那才叫遺憾呢。”
劉子嶽明白,要想别人救自己,就一定要裝作可憐。
所以他全身心的希望,劉宇能幫自己這個忙。
劉子嶽的心裏現在沒有其它的想法,隻是想早點坐上車,回家休息。
畢竟賓館再舒服,也不是自己的——難以讓們生榮耀感和歸屬感。
劉子嶽點頭如小雞琢米一般,晃個不停。
劉子嶽的态度很誠肯,這不博得了劉宇的開心笑容。
“說吧,你想讓我怎麽幫你?”
此時,劉宇商量過後,已然定主意
不過呢,雖然劉子嶽雖然是劉青雲的心頭肉,一直捧在手心,不過今天的事情卻是一個意外,不僅劉子嶽受到打擊,也讓劉家和李家的關系,直接陷入到緊張之中。
“小宇,一定要救救我,我可不想作輪椅啊,我還年輕,還有大把的青春沒有享受過呢,這樣就死了,我太冤了。”
劉子嶽掙紮着想坐起來,卻是發現自己根本就坐不到。
因爲此時,他的全身都絲毫用不上力量,而且斷骨衆多,讓他連坐都相當的困難。
“我幫你是可以,不過,你要怎麽謝我?”
劉宇可不想白忙,再加上他對于這個劉子嶽根本沒什麽興趣,要不是沖着這聲哥才走過來,怕是就算劉子嶽死了他也不會幫忙的。
“太好了,謝謝小宇哥。”
劉子嶽興奮的直叫。
“别來虛的。”
劉宇瞪了劉子嶽一眼,不想讓他說下去。
不過呢,劉子嶽也當真是聽話,立馬閉上了嘴。
想了一會,突然吩咐人把支票拿來,随手在上面寫了一串數字,就交給了劉宇。
劉宇接過一看,發現正是他所要的東西,于是臉上一喜,将支票送入懷中。
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的興奮。
接下來,劉宇三下五除二,很快就在劉子嶽的身上紮滿了針,而且這些針似乎有一種強大力量控制着一樣,不斷的震動,随着震動,針進入身體的深度也越來越深,而且刺激的作用也越來越強大。此時劉子嶽終于大叫一聲,昏了過去。
另外一間病房内,陳冰冰正在作着筆錄。
“你叫什麽名字?”
陳冰冰的聲音沒有一絲感情,冷冰冰的,十分引人注目。
“我叫汪榮,是附近李莊的村民,最近我在李莊會朋友時,……就曾親眼看至過一面包車在搶人的情況發生,當時我們還把畫面保存了下來,對了,這樣的文件我有雙份,這一份可以交給你拿走了。”
陳冰冰有些驚愕的擡起頭,視線瞬間被獵人手中的一隻把大異常的野兔而出神。
“嗯,很好,你說一下這些人的特征嗎?”
陳冰冰滿意的道。對于手下員工的素質,他十分贊賞。
“太好了,我的身體舒服多了,也不疼了不過,傷口似乎還不能碰。”
劉子嶽動了下身體,果然感覺輕松了很多。于是很是滿意的說道。
劉宇看到效果不錯,頓時也興奮的揚了揚眉。收了功力之後,把錢裝進口袋,這才笑着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就離開了。
“哈哈,少爺這下有樂子了,這幾個混蛋讓咱們打的住進了醫院,這次一定是無藥可救了。”
黑子一直在關心幾個人送醫的事于是問道:“是你們所說的那個人,是不是超人啊?”
“不錯,這一次我不會再縱容這幾個混蛋了,一定要想辦法讓他們多吃點苦頭。”
雖然看到對方住進醫院,出了氣不說,不過,此時的李小宇并不想就此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