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宇招了一下手,很快就有出租車開了過來,劉宇坐進車内,沖司機說了一聲,車子很快啓動,迅速的向着目的地開了過去。
出租車開走後不久,一輛卡迪拉克緊緊的跟了過來。
出租車轉眼間開到黃河路上的一片拆遷區。車速突然慢了下來。接着車子一拐,駛進了條廢棄的小巷。
“哎,我要去的地方不是這裏?”
劉宇有些生氣的提醒道。在他的心中,這個司機,多半是欺負他年輕,想繞路多賺一點,不過,看起來,又有點不太象。
總之,一股危險的味道,同時湧了出來,讓劉宇的心中一緊,不禁提高了防範。
“嘿嘿,沒關系,我會把你送回家的,不過,不是回你住的地方,而是去天堂。哈哈……”
這名出租司機突然摘掉帽子,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
“找死,敢暗算我!”
劉宇極爲氣憤的哼了一聲,立馬明白,這司機不是在繞路賺錢,而是有意要對付自己。
劉宇反應過來,伸手去抓司機的肩膀,不過,司機的反應明顯超出了他的預期。打開車門,迅速的消失在臨近的一棟建築裏。
與此同時,汽車轟然一聲巨響。
無數碎片四下飛散開來,光影之中,一條黑影,以快的不可思議的速度,尾随着那司機逃跑的路線,也随之消失在了臨近的一棟建築之中。
這棟殘破不堪,已然被挖掘機挖掉一半看似搖搖欲墜一般的建築物裏,幾個身着迷彩服的人,嘴裏叼着煙卷,一臉得意的看着他們的傑作,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
“耶,想不到這麽容易就把對手給幹掉了,哈哈,太棒了,這車裏放了足足幾十公斤的T.NT,一定會把人炸成粉末的。哈哈,強子,你小子立了頭功一件,回頭我向老大爲你請賞,老大要是知道你殺了劉宇,一定會重重獎勵你的。”
此時一直保持沉默狀态,表情還停留在驚恐和震驚之中的那名出租車司機,忍不住渾身顫抖的說:“真的?我真的立功了?”
他剛才逃的速度足夠快,不然的話,有可能連他一起,都會被炸成碎片,盡管如此,他也一些碎片所傷,額頭之上,血流不止,不過,還好有人給他包紮了一下,才讓他免于流血而死。
“不錯,要不是你冒着生命危險把他帶到這來,怕是我們幾個根本就伸不上手呢?”
迷彩服很是信任的笑道。
“哈哈,真的,太好了,我能拿到獎勵了?老闆說隻要我完成任務,獎勵是一百萬呢,哈哈,這下發财了!”
此時王強的臉上寫滿了笑意。
開心的咧着嘴巴,嘴唇微微哆嗦,不知要說些什麽?
“是啊,你放心吧,錢一定地拿到的,不過,不是現在。”
迷彩服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陰冷的笑容。
手中持槍,對着黑子的胸口,開了一槍。
“砰”
王強中槍倒下。
“大哥,幹嘛要殺了強子,他幹的漂亮……”
其中一人有些不太明白的撓了一下後腦勺,問道。
“任務完成了,獎金是我們幾個的了,哈哈。”迷彩服很是得意的笑道。
看看手下還是一付不明白的樣子,不禁怒斥道:“媽的,快點上車,離開這裏。”
眼下劇烈的爆炸聲和槍聲,有可能會招來警察的注意,要是被人發現的話,這事情就麻煩了。
幾名手下這才明白過來,紛紛跟在迷彩服的背後,一起向小巷外走去。
“慢着,就這麽走了,是不是太不夠朋友了,我都在這呆了半天了,你們也沒人理我一下。”
此時角落裏,一個人影站了起來。吐掉嘴上的香煙,冷笑一聲向幾人走了過來。
“你……是誰?”
爲首的迷彩服和手下兄弟們齊齊吃了一驚幾個人一齊停下腳步,目光向來人身上看去。
一步二步三步……、
光線陰暗,不過,随着來人不斷走近,一種巨大的危險味道,随之擴散開來讓迷彩服的臉上頓時寫滿了驚訝,嘴巴張的鴨蛋大。
眼裏充滿了不可思議的神彩。定定的看着來人慢慢靠近,卻是連一點起碼的反應都沒有來得及作出。
“媽的,詐屍了!”
“快跑。”
“快逃呀!”
幾秒之後,終于回過神來的迷彩服等人頓時大呼小叫起來,一個人沒命的掉頭想跑,不過他們剛想動,卻是發現自己的手上腳上都被牙簽刺穿。整個人渾身一僵,根本動不了了。
如同電影的慢鏡頭一樣,幾個之前張揚跋扈不可一世的家夥,此時完全陷入到不可置信的恐慌之中。
“想跑怕是沒那麽容易吧?你們是自己說還是讓我把你們送到警察局?”現在路有兩條,一條是生,一條呢,則是死。
以他們的謀殺罪名,一旦落入警察的手中,起碼也是無期。
而要是說出劉宇想知道的内容,就可以活一命了。
劉宇的嘴裏叼着一根牙簽,慢慢的走過來,看了一眼正在發呆的衆人。手指一動,幾人關節部位射入的牙簽,如同受到感召一樣,紛紛從關節部位上掉落下來,關節上的牙簽掉落之後,立馬就有人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很驚訝的能動了起來。
随着恢複了行動能力,幾個家夥的表情也有了變化。
有一個居然想逃,可是剛跑出二步,就倒下了,因爲他的腿根本使不上力量,而控制他腿部力量的一個穴位,已然給一根牙簽射中。所以身子一麻,立刻軟倒在地。根本沒有力量逃掉。
其它幾個家夥,也是洋相百出,有的隻走了二步就跌倒的,還有的,剛邁出一步,感覺不踏實,收腳之後,不會走路,自己把自己絆倒的。總之滑稽百态,引人發笑。
感覺這幾個家夥,蠻可愛的,這種時候了,還要看老大的臉色行事。豈不知,要不是跟着這個老大,他們幾個怎麽會這樣的結果?
“我說……”一人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不過,随即給同伴阻止。
“不能說。”
“嘿嘿,你要是敢背叛的話,我相信老大一定會問候你家人的。”
此時的迷彩服,也拿出一付霍出去的架式,厲聲問道。
“什麽?”
聽到這話,那名手下立馬精神萎靡,重新蹲了下去。
“嘿嘿,你們不說是吧,時間可是不多了,我已然報警了,陳大隊長,也許再過幾分鍾就可以趕到了,到那時一定會定你們一個謀殺罪,到時候,統統死刑。明白嗎?要是你們把我感興趣的東西告訴我的話,我就立馬放他走路。”
劉宇的條件,不可謂不公平,可是有了之前老大的發言,誰還敢硬頂着風上啊。
不過,權衡利弊,還是有人很快站了起來。随之,跟随劉宇走到一邊,小聲把劉宇想知道的東西全部告訴了他。
在此期間,迷彩服瘋了一般的狂叫威脅,可是呢,很快就給一塊布堵住了嘴巴,所以迷彩服根本不能發出聲音,甚至手臂都不能動一下了,因爲劉宇拿繩子把他給幫了。隻等着陳冰冰過來抓人了。
可是呢,陳冰冰的車隊卻是來的很慢。就從警察局,到這裏不過幾公裏的路程,就足足讓她走了不下半個小時的時間。
這段時間内,全部歹徒全部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地方,隻有之前說話的歹徒,給劉宇放走了,劉宇履行了他的承諾。讓他離開了。
不過,劉宇放是放了,并沒有保證日後陳冰冰會不會接着把她抓回來。
隻不過是暫時讓他自由。
“嘎。”随着車子停下的聲音,幾輛警車很快在面前停了下來。
緊接着幾人從車上跳了下來,除去一名穿制服的外,其它的幾人,都是便衣。
“冰冰,他們幾個差點殺了我,你把他們帶回去審一下吧,一定要告他們一個謀殺罪。”
劉宇抽着煙懶洋洋的說着。
“你說他們殺你,證據呢?”
凡事都是要講證據的,就算是告他們謀殺,也是要講證據的。沒有證據,别說是謀殺了,就是人身傷害
都難算得上。
再說了,要判他們什麽罪,那也是法官的事,所以對于自己這個什麽都不懂的男朋友,她真的是無語了。
“你們看那邊,那裏有一輛車,被炸了,我剛就從那車上下來,要是再晚一會,就會被炸成渣渣了。”
劉宇指了一下邊上,十幾米外的一個巷子口,一輛依稀可見的汽車輪廓依然可以辨識出大至樣子,不過,汽車已然變成零件狀态。
顯然,剛才的爆炸威力是多麽的巨大。而且現場一股TN.T的味道,也足以讓這些警察肅然起敬了。能在這麽劇烈的爆炸中逃生的人,絕非用幸運兩字形容。
而劉宇能大難不死,一次次的逃過刺殺,也是出于他對于危險的強烈的預知能力。
所以他總能提前幾秒,逃離危險,從而保證了自己的安全。
“操,就差一點點,就可以讓這家夥上西天了,可惜了,我們又慢了半拍。”迷彩服看到警察向汽車殘駭走過去,立馬有些懊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