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魏民建再牛逼,聽到黑龍會三個字,還是吓的不輕,知道這幫人的厲害,不管是他,還是第三醫院,都根本惹不起。
收了錢,倒是讓他安心很多。
“這就對了嘛,拿錢辦事,落個舒心,何必和黑龍會過不去。馬上給他們看病,一定要把他們的骨傷治好。”
接下來的一句話,可是再度把魏民建逼上絕路。
膝蓋粉碎,隻能截肢,要說治安,那就隻剩下神仙了。
可是以他的能力,還遠不能達到。
“可是他們的傷,太重,怕是隻能截肢了。”
魏民建也不傻,要是收了這點錢,就讓他把腿傷全部治好的話,他甯可不收,免得最後落人話柄,裏外不是人。
“不行,你收了錢,就要治好他們,不然的話,黑龍會不會放過你的。”
陳虎哈哈一笑轉身離開。隻剩下一個魏民建呆呆的站在窗前,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怎麽搞的?人在我們這裏關的好好的,竟然給人強行救走了,而且還傷了我們幾名警察,查一查,到底是什麽人作的,給我把他找出來,我要他爲受傷的兄弟報仇。”
此時警察局内,森永猛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沖剛剛進來彙報人質被劫的事情大動肝火。
“局長……我們是在押送嫌犯的路上被人……的,而對方隻有一個人,卻是輕易的……擺平了我們。那人身手極高,三拳兩腳就把我們的人全部打倒,接着,用手直接弄斷了鐵鎖,把人給……救走了。”
站在辦公桌前的一名警察,面色一變,有些結巴的小聲解釋道。
看得出來,他的神經十分緊張。甚至連說話都小心翼翼。
生怕說錯話。
“那個人長什麽模樣?”
“黑大個,身高起碼一米八以上,身材魁偉,動作靈敏,長條臉,眼睛很大,而且嘴角還有一顆黑色的癡……”
經過一番形容,一個大至的形象,在森永的腦中成形,不過,要想根據他的描繪就把人物刻畫下來,這基本沒有什麽可能。
想了一下之後,他大手一揮,示意青年出去。
那名青年離開之後,沉思之後,森永迅速的摸出手機,在通訊錄上找出一個人的名字,然後按動撥号鍵撥了出去。
“你愛的人他還沒有來到,我的愛情鳥……”
此時正在開會之中的陳文章,突然聽到手機鈴聲作響,在衆人驚訝的注視下,有些尴尬的從口袋中摸出手機,一看來電号碼,頓時臉上掠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說聲報歉,轉身出了會議室的大門,走向走廊。
走廊空無一人,此時大多數人,都在各自的房間裏忙碌着。
外面寂靜的幾乎聽不到一點聲音。
“怎麽了?老森,是不是遇到麻煩了?”印象中,隻有森永遇到麻煩時,才會主動打電話來向自己求助,作爲一起工作了幾十年的老夥計,二人的私交,可謂深厚。
“不錯,我這裏出現了一個重大案情,不知你那裏有沒有繪畫高手,可以借我用一下。”
接下來,森永就把之前發生的情況一五一十的給他講了一遍,
聽到黑龍會參與進來的事情,頓時讓陳文章也吃了一驚,這個發現,遠比之前預料的要快,看來島國人的報複手段,來的很猛,這一次,除了有三名警員受傷外,其它的五人,竟然直接中招,被人割喉而死。
不過,對手似乎有意在折磨他們,有意留下活口,并不顧忌他們可能暴露身份的企圖。
而且行事果斷,下手狠毒,在極短時間,就把人救走,而且重階了幾名警員。
“看起來,這是島國人對我國的一起有針對性的報複行動,不過,他們的目标應該是劉宇才對,不知爲什麽?爲何會對這些無辜的警察下手?”
陳文章眉頭一皺,神色微微有些緊張道。
“是啊,我也是這麽想,這一次有人故意在網上爆光了劉宇在島國的事情,所以才會招來敵人的血腥報複,聽說有内奸,隻是這次特戰小隊的行動影響太大了,島國雖然拿不出足夠的證據說明是我們幹的,可是他們私下裏,已然認定了我們就是施暴者,所以下一步,他一定會向我們出手。隻是來的顯然比我想象的要快。”
森永語氣沉重的道。
“眼下,我們還要追捕兇手,所以希望你們能推薦一個繪畫高手,嫌犯的圖像一旦确認,就會印制通緝令,到時候,我們好抓捕這名嚣張的島國人。”
“繪畫高手?”
陳文章的腦子中一道人影閃現。
随即興奮道:“我推薦一下,他就是劉宇,如果我猜的沒錯,此時他正在登峰市,所以憑你的關系,你隻要找到他就行了。相信他一定會出手相助的。”
“劉宇?我剛和他通過電話沒一會,呵呵,原來他多才多能,居然還是一個繪畫高手,太好了,我馬上聯系一下他,讓他幫我們破案。”
森永聽了頓時喜上眉梢。有如此能人不用,還要向遠鄰求助,實在太荒謬了。
二個人接着又聊了幾句閑話,森永有事,陳文章也還要開會,所以很快森永就挂斷了電話。
時間不長,劉宇的手機再度響起。
“森局,你到底有完沒完啊,我剛想休息會,你又打來了。什麽事呀?”
劉宇剛要去作事。此時手機再度響起,頓時讓他的神情一震。
隐隐有些不耐煩起來。
“小宇,我有急事,要請你幫忙,快點過來一下吧,你在哪,我開車去接你。”
森永開山見山道。
“什麽事啊?”
劉飛有點待理不搭。
他自己的傷還沒有全好呢,靜養是一個,除非極爲必要,不然的話,他是不會再出頭了。
“小宇,是這樣的的……”
接下來,森永就把之前發生事情給劉宇講了一遍,而劉宇呢,聽了之後,也是精神一震。
“什麽?山口隆一被人救走了,這個家夥絕對是個禍害,不能讓他活着離開華夏。不然後患無窮。”
劉宇真急了。自己千辛萬苦的抓着一個島國殺手回來,可是居然二天不到,人就給救走了,這叫什麽事啊?
心裏雖然有些埋怨,不過,還是忍了下來,沒有當着森永的面發作出來。
不然的話,就太不給森永面子了。
放下手機,劉宇眉頭一皺,叫上陳燕,結了帳之後,立馬開車去了警局。
五分鍾不到,車子就在警局門前停下。
進入森永的辦公室之後,森永有些吃驚道:“來的好快呀,小宇,你是不是住的不遠?”
“嗯,不錯,昨天我受了一點傷,臨時在附近找了一間民房,所以接到你的電話才能來的這麽快。”
劉宇解釋一下。
“你受傷了?
森永吃了一驚。
“不過不要緊了,我經過一夜的調息,已然好多了。”
劉宇笑了笑。接過一名警花遞過的茶水。同樣的茶,陳燕也拿着一杯。
憑鼻子一聞,就知道是碧潭飄雪了,這種劉宇最喜歡的花,平時沒事,總要喝上幾壺。
“安慧,去把郝軍叫來。”
看到劉宇來了,知道時間寶貴,所以森永也沒有拖踏。就直接向那名女警命令道。
“好的,我馬上去叫。”
安慧離開後,時間不長,之前來過這裏的那名男警察敲地一下門走了進來。
“郝軍,馬上把你看到的那個島國人給劉宇描繪一下,他要繪制一張圖像出來。”
“好。”
郝軍眼睛一亮,看了劉宇一眼,然後笑了笑道:“那人長臉,眼睛很大……”
他講的過程中,劉宇的手中,也在不停的揮動着。直到他講完之後,劉宇的手中,已然有一幅完結的繪畫了。
一個人形活靈活現的躍然紙上,讓人微微吃驚。
“太神了,就是他,把他化成灰我都認識。”
此時郝軍大聲說道。眼裏流露出不可思議的神彩。
“太好了,馬上拿這幅圖下去,影印一批出來,制作成通緝令,在網上發行。”
“唉,事情過去多久了?”
此時劉宇擡起頭,看了一眼森永,有些沒精打彩。
“隻有幾個小時時間。”
“算了,沒用了,人已然逃離華夏了。”
劉宇搖搖頭,站了起來。
“這些家夥比兔子還精,一發現情況有變,立馬就逃,我想此時他們一定已經在飛機上了。”
“嗯,有可能,不過,不論如何,都要把通緝令發出去,希望還來得及。”森永盡管有些失望,不過,并不着急。
沉穩老練是他的一向的作派。
“是,局長。”此時郝軍拿起劉宇新近繪出的圖畫,就走出去。
“我要爲那些死去的手下負責,隻要他還在華夏的地界,就别想活着離開這裏。”
森永氣憤的說道,一想到那些無辜犧牲的手下,就有些憤憤然。
劉宇不以爲然道:“雖然山口隆一逃了,不過,小魚小蝦還是剩下不少,不知你們敢不敢抓?”
聽了劉宇的話,森永的眼睛頓時一亮,道:“這話怎麽講?”
“嘿嘿,那晚,有一夥島國人襲擊我,我用子彈回敬他們,相信此時有十幾名受了槍傷的家夥,正在醫院看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