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
森永的眼眸一沉,道。
“不錯,隻要在各大醫院找一下,應該不會差,他們此時一下會在某所醫院的骨科,正在研究如何保住他們的腿呢?”以他對于這些島國人的了解,雖然貌似兇悍無比,實則珍惜生命。就算是受了傷,也絕不會忍耐。一定要去醫院的。
“十幾個人,全部傷了膝蓋骨?小宇,你下手可真夠狠的。”
森永明白,膝蓋骨傷了之後,會意味着什麽,起碼下半生,會在輪椅上度過,這小子出手如此狠辣,倒是頗有幾分殺手的風彩。
“好,我馬上派人查,查到之後,一律收監。”
森永下定決心一定要把這些島國的壞蛋全部抓起來。
想到這,立馬叫來郝軍,讓郝軍帶人去查。查到之後,向他彙報。郝軍聽了,立馬帶人離開了。
陳燕呆着無聊,也跟随郝軍出去了。不過剛走幾步,又折回來。
“森局,我認識那些壞蛋,我跟着去一定能把他們全抓起來。”
陳燕對這幫島國高手,恨到極點,早就巴不得碰他們。所以這次機會難得,有警察配合,自然她也想貢獻一點力量。
森永點點頭,郝軍和陳燕帶人離開了警局。
此時屋内隻剩下了森永和劉宇。森永抽出二支煙,遞了一支給劉宇,然後問道:“小宇,你告訴稱,你和王煥彩到底什麽關系?”
聽到問話,劉宇呆了一呆,嘴角勾起一笑。
“森局,你問這個幹嘛?”
“呵呵,我隻是随意問問,這個王煥彩看起來,和你的關系不一般呐。”
對于劉宇的警覺,森永隻能尴尬的笑笑。
“準确的說,她是我的朋友吧。不過,現在我也不知道她去哪了。”
“小宇,王家的人,個個不簡單,我勸你最好和他們保持距離不然的話,遲早一天,你會反悔的。”
森永告誡道。
“爲什麽這麽說?”
劉宇倒吸一口涼氣,這話從森永的嘴裏說出來,想必一定是掌握了什麽證據。
不過以他對于王家的了解,現在還沒有發現什麽異常之處,森永的警告意味強烈,似乎手中握有實據。
“呵呵,話不能多說,說多了就沒意思了,總之,你是個人才我欣賞你,但是我又不想讓你這樣毀掉,所以才想勸你遠離王家。”
“可是我作不到,我已然查到了她的真實身份,下一步,就要借助她的幫助,取回那柄魔刀,現在要我和他們撇清關系,實在太難。”
劉宇不禁歎氣道。
“其實現在撇清關系,還來得及,要不然,就一切毀之晚矣。”
“森局,我還是不明白……”
劉宇撓下頭皮,感覺森永的話裏有強烈的警告意味,也有可能,王家會遭遇比較大的變故,眼下,森永卻是半個字都不肯透露。
“關于龍家,你了解多少?”
森永壓低聲音道。
劉宇想了一下道:“王家是個古武世家,怨府神刀就是傳承王家的祖先,不過到了他們這一輩,居然沒落了。除此之外,我還知道王煥彩的身份,她似乎是來自于一個神秘組織龍組。”
“不錯,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可是實際上,情況卻比你看到的要複雜的多。王家的底韻深厚,自然不争的事實,不過,要想真正的了解王家,還要從家族病史聊起。大概你也知道,王家遺傳的是一種恐怖的血液病,而且得了這種病,基本無解,這種血液病,與我們之前已知的所有病例都大爲不同,你明白嗎?這種不同來自于,血液病的病因,并不是感染了邪毒所至,而是因爲王家的先人,本來就是一個半人半獸的混合體,他的血液之中,摻雜了一些獸類的血液,所以盡管有一個完美的人形,可是實際上,他們的血液基因之中,還有一半野獸的成分。更不幸的是,他們對于這種血液控制的水平,出現了差異,大概在龍家的先祖時期,原本的配比隻是一比一,可是幾千年過去,這個比例卻在最近的百年,發生了奇怪的逆轉,也就是說獸族的血液,将打破均勢,占據一個相當大的比例,這就意味着,他們也許在不久的将來,會發生極其恐怖的獸變!”
“獸變!”
劉宇一聽,頓時也吓了一跳,之前他雖然聽說過一些獸變的事情,不過隻是當作傳說,從來沒有認真的想過。
如果獸變真的存在,那麽王家無疑将會發生一些重大的變故。
而登峰的地下勢力重新洗牌,也在所難免。
回到家中之後,果然傳來好消息,有陳燕帶領着一幫警察,果然在第三醫院的骨科,抓到了十幾名島國的精英,這些人落網之後,森永才算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幸虧還撈了一些小魚小蝦交差,不然的話,這一次,島國人拍屁股走人,而他的手下傷亡慘重,卻沒有抓到一個活口,這樣根本無法向上面交待。
這下好了,滿滿當當,抓了十幾個受傷的島國人,而且身份特殊,全部屬于一個島國的黑道組織。
雖然武田剛夫和山口隆一逃了,可是這些人,拿來頂扛确實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剛剛回去,就看到呂雙元一臉笑容的坐在沙發。
似乎心情不錯的樣子。
“是不是很順利啊?雙元,你可是少女殺手,哈哈,以你這樣帥氣的外形,相信,黑玫瑰看到你,一定會被你的神彩傾倒的。哈哈……”
劉宇一看呂雙元,就立馬開起了玩笑。
“嘿,還真别說,是有那麽點意思,我還沒有說多少,這女人你猜怎麽着?自己主動就撲到我的懷裏來了,哈哈,真是爽!”
呂雙元牛逼哄哄的說。
“真的,這麽厲害啊,呂哥出馬,就是厲害。”
陳燕笑咪咪的走過來,出聲誇贊道。
“那是,我出手,能搞不定嗎?哈哈,不過,這女人倒也是個難纏的角色,當我一提到那把刀的事,立刻就闆起面孔,不理我了,嗨,早知道這樣,我就晚點再說了。”
聽了這話,劉宇和陳燕等人齊聲大笑起來。
暗想,呂雙元果然碰了一個軟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