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說來,老大你是想親自去會會暗夜幽靈喽,不過我聽說這個暗夜幽靈,并不好惹。”
盧克把長臉一拉,很是無趣的說道。
畢竟無論是誰對上這個暗夜幽靈,都會頭痛之極。
“嗯,可以這麽說,眼下,我要親自去會會暗夜幽靈,告誡一下他,讓他收斂一下,最近他可是把巴黎市的風風雨雨,滿城風雨,要是再任由他蠻幹下去,一定會弄出大事來的。”
傑克有些擔憂的說。輕輕的歎口氣。本來現在他計劃好的事情,都因爲這個暗夜幽靈的出現,發生改變。所以在事情未變的更糟之前,他要去告誡一下這個惹事的家夥。
“老大,你不會是想叫我跟你一起去吧?”
盧克呆了一呆,感覺這事情不是小事。所以也隐隐有些擔心起來。
“不錯,我正有這打算,明天一早,就跟我去拜訪一下暗夜幽靈這個家夥,讓他退出競争。”
老傑克一臉自信的說。
沒有絲毫壓力。
盧克淡淡一笑,搖頭道:“他是不會聽的,我勸你最好還是不要惹他,不然的話,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你難道已經和他見過面了麽?”
“不錯我們之前在博物館曾有過一面之緣,不過他告誡我,讓我們離他遠點。不然的話,下一回,他連我們一起作掉,根本不會給我們留面子。”
盧克有些尴尬的把當天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臉上一陣不自在。
“這麽說,當初胖子和你,一起去的博物館,就是死在了那名華夏人的手中?”
早在幾天之前,胖子突然消失,經過尋找,有人在博物館外的一塊草地發現了他的屍體。
據說這件事,就與盧克有關,不過盧克顯然是想把事情的真相隐瞞起來,不往上報。而這正是引發傑克震怒的原因所在。
盧克一呆,本來想隐瞞的事情,卻是經過自己的嘴巴,完全洩露了出來,不過事已至此,隻好硬着頭皮,一五一十的把事情的原原本本,給傑克講了一遍,傑克聽完,也不禁連聲輕歎。
暗怪盧克莽撞。
“罷了,事情已然這樣了,我也不能責怪誰,哎,如果說這個華夏人才是我們最大的麻煩,看起來我倒是很有必要親自去會會他了。”
老傑克眼裏精芒準爍。
悄然拿定了主意。
一整天,沒有什麽事發生,黃昏時分,劉宇吃過了晚飯,就和白鶴以及白老爺子去了一間外國人開的賭場。準備教白老爺了幾招,賺錢的絕活。
白老爺子沒有想到劉宇會主動開口,頓時興奮之極。
“小宇,這一次我可要跟你好好的學幾招,看看外國的賭場能不能真的賺到錢,要是賺錢的話,我分你一半。”
白老爺子心花怒放,一路上,不斷憧憬着大把票子在眼前飛舞的場景,微微有些陶醉。
“哎,老爺子,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能賺錢的,不是一半,是全部都歸你,不過,你要答應我,沒有我的允許,你千萬不要自己一個人去賭,這賭場不同國内,是外國勢力掌舵,所以一旦發生糾紛的話,對于我們來說,後果很嚴重。比起在國内,處理起來,難度大上很多,再說了,我們這次的主要任務是看護國寶,不能輕易的惹事。知道嗎?”
劉宇看到白老爺了一提到錢,就心花怒放的樣子,不禁微微感覺有些好笑。心想愛财之人,大多不過如此吧。
不過,看看表,時間再有二個小時時間,就要完全進入黑夜,這個夜晚,對于他來說,将不再是一個安甯之夜,暗夜幽靈一定會來搗亂,另外,其它的各股勢力,也蠢蠢欲動,如果稍不小心,就會釀下大錯。
巴黎的夜晚很漂亮,也很危險。
這種危險指的是時常會有手持武器的年輕人,從一些地方蹦出來,然後持槍搶劫。和西方的其它國家一樣,治安情況一直是他們難以根治的固疾。
所以一到夜晚。很多人甯可把自己關在家裏,也不肯外出一步。
不過,對于喜歡冒險的青年來說,黑夜則完全無法阻止他們的腳步。
紅太陽賭坊
位于巴黎市東北一角的移民居住區。
在這片區域,有不少來自于世界各國膚色不同的移民,而且治安情況也相對的極其複雜。
時常有命案發生,而這間規模第一的大賭場裏,倒是一向對安全工作作的極爲嚴謹,嚴禁攜帶槍支進入,并且對每一位進入賭場的客人,都要嚴格的搜身。所以多年來,紅太陽的規模越來越大。影響力也遠非一般的小賭坊能與之相提并論。
赢得了衆多賭客的完好聲譽。
多年來,一直成長爲赢利第一的超級賭坊。
幾個人很快開車到達紅太陽的樓下,将車停好,幾個人立刻向賭場走去。幾名黑衣保镖态度嚴謹的爲他們一一搜身,直到确定無誤後,才将他們放進去。
“來下柱了,押大小,快點,下注,馬上就要開了。”
剛進入賭場,一名亞裔面孔的青年賣力的吆喝着。伴着他的吆喝聲,越來越多的人,将這個賭台圍了起來,紛紛拿起剛剛兌換到的賭碼,瘋狂的下注。
“我押二十萬,”
“我五十萬。”
……
現場氣氛的火熱程度,遠遠超過一般人的想象。所以沒用多少時間,小小的賭台上,就堆滿了賭币。
“哈哈,我押小,我要把本賺回來。”一名賭徒發狂般的大叫着。将身上最後一馬賭币全部押在了賭台上。
“我押小,我一定會赢的,這可是我所有錢了。”
年輕男子眼睛發紅,鼻子一酸,自已帶來的所有錢,都在一個小時不到,輸個精光,要是再不赢,他隻怕要自殺了。
因爲他所有的錢,都是借來的,而現在一旦輸掉,後果可想而知。
“錯了,小夥子,你應該押大。”
一個聲音從背後傳了過來。
年輕男子扭頭看向後面,見是一個相貌俊秀的青年,一臉自信的看眷他,對于他下注,提出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