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說的,要我押大?不是開玩笑吧?要是我輸了怎麽辦?畢竟這可是我所有的财産了。”
年輕男子看了劉飛一眼,不以爲然的說道,畢竟劉宇看起來還很年輕,和一般的賭徒不同,他的臉色平靜,白皙,絲毫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狂熱與瘋狂,至始至終都相當的平和。淡定,溫文。
這樣的男人極其難得,而且他的氣質,也影響到了這名有些精神錯亂的年輕人,他情不自禁的問道。
也是想确定一下,男子的最後意見。
“一定是押大赢,不過,要是你睦的擔心的話,如果你真的輸了,那麽這一局的損失,由我來承擔好了。”
劉宇一進局,并不是自己出手,而是直接對别人進行了指導。
“那麽你呢?你爲何不下注?”
年輕人看劉宇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之前進入過賭場的人,除了瘋子之外,還有警察,不過看起來,劉宇顯然不太象是警察
因爲他的黑色發質,表明他隻是一名來自于亞洲的普通遊客。因爲巴黎的警界,很少有亞裔面孔出現,所以他斷定,劉宇絕不是警察。
“不錯,不過我想告訴你,如果不聽我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劉宇說完,拿出一萬法郎的賭币,直接抛到了賭台上,大聲道:“押大。”
“好,下注離手,馬上開獎。”
那名亞裔青年微微一笑,突然将一直扣在骰子上面的一隻碗拿開。
隻見,骰子的點數,一二三點。
“我赢了,哈哈……”
劉宇一出手,就赢了一票,這表現自然讓剛才下了所有賭注準備翻本的賭棍不禁大爲眼紅。
心想要是剛才能聽劉宇的,也許這會早就翻本了,可是呢,看人家賺錢,自己卻是輸光光,這滋味真是不好受。
青年頭一低。歎口氣。轉身向外走去。
“嗨,兄弟,這些歸你。”劉宇叫住了那名垂頭喪氣的青年,把手上的一萬法郎的賭币交給了他手上。
那名青年立馬.眼前一亮,說了聲:“三扣。”
接過賭币卻沒有立馬離開,而是十分規矩的跟在劉宇身後。劉宇看了不禁微微發笑道:“兄弟,你叫什麽名字,在這賭場幾年了?”
“我叫拉比,是一名來自印度的學生,幾年前,跟朋友來賭過一次之後,就再也離不開賭了,這幾年之中我輸掉了上百萬美元的資産,我們家也因爲我的賭博而爲的一貧如洗,所以我痛恨他們,一直在找辦法準把錢赢回來,可惜的是,我的賭技太爛了,一次次的輸給他們,現在反而又欠了他們很多錢,這一次多虧了你,才讓我沒有輸光。”
拉比很是真誠的說道,眼裏絲毫不避諱對于賭博的厭惡。
“哦,拉比,看起來你的人生已然被賭博給毀了,放下仇恨吧,不要想回本了,這裏不是你呆的地方,你還是早點離開這裏吧,也許去學校上學才是你的最終出路。”
劉宇一聽,立馬感覺很可惜,于是勸說道。
“可是我已經被學校開除了,所以就算現在你放我回去,我也是沒有機會了,因爲我的人生已經被毀了。”
拉比的眼裏露出仇恨的目光,對于毀掉他青春和家庭的賭場,十分憎恨。
劉宇見無法勸說,也隻好搖搖頭,不再說話,而是神情專注的觀看其他人的賭局眼裏不時露出一些神秘的笑意。
顯然,這個世界比他認識的還要瘋狂一些。
類似于拉比這樣的窮學生面孔,不少于二十個。有很多都輸的精光,甚至被逼簽下了高利貸的合同。
後半生之凄慘,可想而知。
白鶴和白老爺子二個,也是驚訝之極,因爲以白鶴的見識,雖然賭術多半以千術爲主,不過,當對方出千時,他卻是一樣無法看破,因爲對方的身手,顯然比一般人要高一些。
倒是白鶴,跟拉比很談的來,二人一邊走一邊聊,很快就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不過白鶴想要勸說拉比,放下賭的念頭一樣是無法作到。
因爲拉比的眼裏隻有狂熱。
這種狂熱沖昏了他的頭腦,所以在這種狂熱的沖擊下,一旦是入賭場,就會成爲錢的奴隸。
當然,這也是賭坊老闆的高明之處,可以利用一切誘惑調動起人精神深處對于金錢的崇拜和向往。從而将金錢至上的觀念灌輸到每一名賭客的頭腦中。這樣一來,不管輸赢,那些人都會乖乖的回到他的賭坊。
接下來,拉比一直跟着他們在賭坊内轉了好幾圈,卻是一直沒有下注。
“拉比,你爲什麽一直跟着我們呀?”
白老爺子也納悶了,本來說好的,劉宇要帶他們進來進來開眼界的,可是這一會功夫過去,劉宇也沒有下注,反而是在賭場中間轉起了圈子。
連同這個拉比也是一樣,死死的跟在他的身後,變的神經兮兮。
“不要笑我,我是輸太多了,現在宇哥不下注,我是不敢再随意下注了。”
拉比也不笨,他一眼就看出,劉宇是一名頂尖的高手,要是劉宇不下注,自己也不會下注。
隻要劉宇下注自己跟着就行。
“聰明,小子,有前途哈哈。”
白老爺子越發喜歡這小子,果然有頭腦。
“嗯,這一局似乎有點關系。”
劉宇轉了一圈,又回到之前下注的賭桌前,此時開牌人,已然換了一位。
是一個年紀大約三十歲上下的年輕漂亮的金發女子。
這女孩穿着大膽,暴露。而且氣質高雅,與那些媚俗的妖精女人不同,這個女人,有一種出污泥而不染的氣質。
這一點深深吸引了他。
與其說是賭,不如是欣賞美人。
漂亮的身材自然不用說,而且身上的的這三點式,也太過露骨,讓人隻看一眼,就不禁流下鮮紅鼻血,真是殺人不見血。
眨眼間,流鼻血的男人,就超過了不下三位。
“先生,請下注。”美女的眼神微笑的着看了他一眼。示意他早點下注。因爲圍觀的人多,大家多半隻是欣賞美女,下注的廖廖。這樣一來,比基尼美女,也顯的萬般無奈。
見過剛才劉宇下注如神的一幕,所以她也想刺激一下劉宇,讓他帶頭下注,這樣的話,别人才會跟着下注。
“我押小,五法郎。”
劉宇很是意外,直接抛出五法郎的賭币放在賭桌上。
“我也押小。”
拉比見劉宇終于出手了,情緒一激動,立馬将手上的所有賭币全部放到了桌子上。
想要一下子全押下去,然後大翻本。
“你錯了,你應該押大。”
劉宇一把拉過小拉比,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一句。拉比一聽,急忙改口道:“我押大,”
手指亂動,把剛剛押上去的賭币全部劃拉到大的區域。
白老爺子看出了門道,嘿嘿一笑,立馬也出手,将手上的所有币全押在大上。和拉比一樣,押大。
其它人也受到鼓勵,不過,他們隻是相信劉宇,不會跟随拉比。所以大多押了小。
結果美女開獎之後,果然是大。拉比和白老爺子二個大喜過望,一人賺了一倍的币回來。這次可謂是賺回了成本。
而那名美女卻如活見鬼一樣,微微皺起了眉頭。
對于劉宇那叫一個不爽。
接下來摟幾回合,劉宇依然在押小,不過,卻是通過低語提醒自己的幾名手下,押大。這樣一來,把把赢錢,這下把小拉比樂的快要找不到北了。
大家玩的很爽,白老爺子卻是有些失望,因爲他隻是跟着押大小了,卻是一點有用的賭技都不曾學到,很是失望。
所以押了幾把之後,盡管賺了很多錢,不過,他似乎還不開心。
“我們賺的夠多了,走吧。出去透透氣。”
見好就收,是劉宇的一貫作風。
而在賭場中,輸錢沒事,赢錢,就未必能讓你離開了。
這不,劉宇剛要走,就來了一夥青年,将他們的路擋住。
“什麽意思?赢了錢不讓我們離開麽?”
白鶴一見這些混蛋就火往上撞。差點又要掏槍。不過,卻是給劉宇及時制止,因爲這個時候,掏槍的動作太過危險,容易引發混亂和槍戰,如果一旦惹出大麻煩,巴黎警方未必會放過他們。
“不錯,我們老闆要見一下你們。”
“請跟我來吧。”
那爲首的一個微胖青年,晃了一下手上的槍。陰森的道。
“你們老闆是誰?他這以急着見—我,是不是要給我送鮮花啊?”
對于傑出的賭客,多年來,賭坊一直保持着由老闆親自送花的業務。
而這一次的情況顯然與以往不同。
因爲赢錢的人是一個亞裔面孔,高傲的法國人,對于來自亞裔的客人,一向不太禮貌。
所以這一次,把他們扣下,也在意料之中。
“對不起,請跟我們來一趟吧。不然的話,我們的手中的槍,可不是吃素的。”
爲首的青年看到劉宇沒有動,直接威脅道。
同時槍口指向劉宇的胸口,大有随時開火的打算。一時氣氛緊張。拉比吓的一跳,不敢再跟着劉宇,一扭身,鑽進一側吓呆掉的人群。不過,由于門口被這幾個家夥堵着,他也一時難以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