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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漠聽到他們要回國的消息也不阻攔,知道這是早晚的事。而他也需要一個獨立的空間,好好的想一下,沒了許雲依要何去何從。
韓霁風和許雲依都是行動派,決定之後立刻整理東西,不過一星期的時間,便帶着韓靜姝直接飛回祖國的懷抱。
秦漠在京都有一套房産,多年來一直閑置。裏面的家居設施齊全,雖然沒人入住,但是家政會定時打掃。所以抵達之後就能直接入住。
就在許雲依回國之前,他将那套房産轉賣給她。
嘴上嚷嚷着:“白送是不可能,友情價,九折好了。”
許雲依心情沉重,還是嘟着嘴念他小氣:“你有那麽多的房産,都可以做房地産商了,白送我們一套又如何?”
秦漠眸光一深,讷讷說:“我白送你這麽多年的青春還不夠大方嗎?”
許雲依看着他,一時間沒有什麽話講。秦漠對她的這份良苦用心這輩子注定是還不清了。他們錯在相遇的時間不對,即便是真正對的人,仍舊沒辦法生活在一起。而且現在她有了韓霁風,亦是用生命在喝護她的男人,許雲依想,做人貴在有始有終,她不打算舍棄他。
坦然說:“秦漠,對不起。并且,謝謝你。”
何德何能,才會得他如此青睐,以至于這麽多年過去,仍舊站在原地不離不棄。
搭飛機是非常辛苦的,飛機上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路,仍舊累得打不起精神。
鬧鬧一直由韓霁風抱着,許雲依想倒一下手,可是他不肯。
“你照看行李就好了。”
可是行李找了搬運工,根本用不到她自己動手。
“讓我抱一會兒,你休息一下。飛機上你都沒怎麽合眼。”
韓霁風微微笑着:“看着我的老婆和女兒,我就不感覺累了。”
許雲依罵他:“傻子。”
不曉得一個人失了記憶性格怎麽會變成這樣,像陽光一樣溫暖,又痞裏痞氣的,時常氣得她沒有辦法。很多次被他氣得啞口無言,就直接張開嘴巴咬他。
韓霁風啊啊的叫着,然後扳起她的臉來親吻她,再大的矛盾也都化解了,這些年許雲依竟不記得什麽時候真的跟他怄過氣。
京都的氣息她是熟悉的,以前雖然沒有定居在這裏,可是來過若幹次。
幾年來雖有變化,可是,入目大都是熟悉的景緻。所有往時的回憶撲面而至。氤氲在心口,一時叫人喘不過氣來。
隻是韓霁風什麽都忘記了,這裏跟初去的美國一樣陌生。大街小巷都是一點點熟悉過來的,回來也隻是爲了離出生的地方更近一些。至于能不能找得回,其實不太重要。他現在的人生已經非常圓滿,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有可愛的孩子。所以并不勉強。
秦漠的品味叫人放心,住宅相當不錯。不論地段還是内部裝修,都叫人大吃一驚。想來這個價位可不是打了九折那樣簡單。
一進來,鬧鬧仍舊困恹恹的。
韓霁風先帶她到卧室裏睡覺。
許雲依要先去參觀房間,從走廊的盡頭一間一間的看過來,主卧,兒童房,加上兩間客房,裝修都各俱特色。
而且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和浴室,面積大的驚人。
沒多久,許雲依輕手輕腳的推門進來。
韓霁風示意她噤聲。
許雲依輕聲問他:“睡着了?”
韓霁風拉着她出來。關了門闆才說:“小家夥累壞了,做好了飯再叫她。”
許雲依知道他最疼女兒了,就說:“好啊,要她睡到自然醒。我們呢?要不要先做點兒吃的?我好餓啊。”
韓霁風說:“好,我去做飯。”
冰箱裏填滿了食物,都是秦漠的周到之處,顯然在過來之前,他就已經跟家政打過招呼了。周到的叫人咂舌。
韓霁風盯着冰箱裏一應俱全的食材直皺眉。
許雲依湊過來說:“怎麽?沒有想吃的東西?”
韓霁風甩上冰箱門說:“不是,是心裏不痛快。”
許雲依就攬上他的腰問:“怎麽了?”
韓霁風好看的眉毛挑起來:“吃醋啊,我知道秦漠做一切事情都是因爲你,他看你的眼神叫我噴火。”
許雲依“噗嗤”一聲笑起來:“你吃什麽醋啊,我是你老婆,還是一個孩子的媽,誰還會對我有感覺?”
韓霁風若哼了聲:“可是仍舊風情萬衆的,不知多少人觊觎。”他攬着她,酸溜溜的說:“我得馬上把你養得胖胖的,最好連腰身都看不到。”
“韓先生,你真是想太多了。就算别人會看上我,有你這樣的老公每天在眼前晃,口味早就被吊高了,除了你我可是誰都看不上。”
一句話終于哄得他心花怒放,小孩子一樣要糖似的親吻她。
甜膩的吻很快融化她,換了新環境的緣故,加之先前的悲傷氛圍,沒有過親密舉動。這會兒兩俱軀體一碰觸,就已摩擦出狂熱的光與火。
韓霁風擁着她細細啃噬,修長白皙的手指沿着緊緻的腰身一路往下。
許雲依已經動情的哼出聲來,催情素一樣,被他按在冰箱門上肆意蹂躏。
心裏一根弦緊繃着,先前總是不能很好投入。
她眯着迷離眼眸:“鬧鬧會不會下來?”
韓霁風嗓音低沉:“她睡的一向久。”可是,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