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外籃球場上,校籃球社的新成員正好在3号籃球場練習籃球,幻風一行人來到2号球場。
幻風右手在邊界把籃球用力推向籃筐,一如既往地鐵,“哐”一聲飛出,幻風哎一聲猛低頭,轉而扭頭對呆瓜兩人說:“王呆和胡瓜,你們就先練習下定點投籃,我跟岩全商量點事。”
“好咧!”兩人快樂的跑去投籃。
“怎麽,商量?你是真想去參加椰樹杯比賽?”岩全側頭撅着嘴說。
“嗯,不是想,是一定去,不過還有個問題…”幻風冷冷的說。
但是話音未落,岩全接着說:“參賽券?隊伍?”
幻風一聲笑:“真不愧是岩全,我想啥你都知道。參賽券這事還真是一點眉目都沒有,隊伍的話,我們目前就你跟我,加上王呆和胡瓜,不過4個人,這可不是三人籃球賽,是正規比賽,第五人是需要的,替補也少不了,班裏面的人是沒希望的,都站在動松那邊。”
正當煩惱知己,幻風歎口氣左右看看,發現梁道在隔壁3号球場和籃球社的人一同練習,看起來不是很開心。
幻風皺着眉頭,看梁道出神,岩全“嘿”一聲推幻風一把,指着梁道說:“他?你就别想了,人家在怎麽說都是熊木家的人,搞不好也能去參加椰樹杯比賽,實際點換過個吧。”
“呵呵,打球是一件開心的事情,我不覺得他想做個不開心的人。”幻風站起來。
正好六班的鍾辰光,故意把球射偏,球落地朝幻風這邊滾跳過來,并笑着喊道:“嘿,梁道,幫忙撿下球。”梁道從剛才球就沒摸到幾次,倒是一直幫忙撿球,大家都知道這是辰光有意而爲,想把輸掉的那場比賽的氣撒在梁道身上。
再者說,辰光貴爲新生籃球隊的首發,梁道目前是個替補,還得看人臉色,除非罷工不幹。動松對于辰光的爲人也是不忍直視,但怎麽說也是隊友,還是首發搭檔,無需爲了梁道的事情,撕破臉,不利于後面團隊的配合,基本上,因爲都是來自各個班,小團體居多,各懷鬼胎。
幻風走上前,撿起球:“給!”,幻風故意不抛球過去,而是選擇手遞手的給他。
梁道拿到球,說了句謝謝,轉身大力抛球給到三号場内的其他隊友,不料傳來辰光一句大聲喊:“别磨蹭,快回來,闆凳生!”
這話顯然是針對梁道說的,幻風喊住正要回去的梁道,“嘿,梁道,這樣真的好嗎?有趣嗎?”
梁道愣住,停下來,轉頭苦笑一下,舉起右手,搖搖手,示意就這樣吧。
幻風趕忙說:“我覺得,籃球是快樂的,你真的快樂嗎?把機會給最需要你,最在意你的人,才是最好的結局,青春無悔于自己的選擇!”
“把機會給最需要你,最在意你的人,青春無悔于自己的選擇!”這句話,讓梁道内心一震,心裏想:“這不是金師兄跟師傅吵架後,對自己說的話嗎,大師兄當初如此毅然決然選擇離開師傅,是因爲他覺得是時候做出選擇,他的不在師傅這片天空下。而現在自己呢,這樣的陰雨天空真的合适自己嗎,有人會爲我撐傘嗎。”
梁道才剛回到球場,又開始撿下一個球,其實在迷茫時,也不時看看幻風這邊,說實在的,兩邊技術上的差距有一個天地遠,可是幻風他們還練得樂呵呵的,跟有今天就享受今天的快樂,管他明天是否就天崩地裂。
幻風拿球準備投射,突然右肩膀被人一拍,右轉臉看去,啥也沒有,左邊倒是傳來:“嘎嘎”的煩人聲。
幻風右手抓緊球,朝左側用力打去,伊凡趕緊用雙手手掌擋下球,“嘿嘿,那麽沖動,把我打殘了,小心跟鐵石不好交差,我們這兩天可是準備備戰今年全國足球大賽。”
“哦!”幻風随意的應了句。
“你不知道,這是鐵石最後一年參賽,我們是打算拿下冠軍獎杯,給他作爲送别之禮,所以别那麽掃興啦。”伊凡沒玩沒了說着。
“那期待你們奪冠,加油吧,話說你來這裏幹嘛!”幻風問。
“還能幹嗎,這家夥肯定不是來看你的。”岩全指了指三号場邊的淩绫繼續說:“你确定沒走過場地嗎!”
“耶,别搞得很了解我似的,我跟幻風可是鐵哥們,路過貴寶地,當然得過來看望下。話說回來,聽說你登上校園刊物了,那群人真是睜眼瞎,都沒看昨天哥是怎麽智鬥垃圾光(鍾辰光),應該把我寫頭條才對。”伊凡跟蒼蠅似的,繼續說着。
“你要是沒啥事,我們得繼續練球了。”幻風跳起就投。
伊凡拉住幻風:“别這樣冷漠啦,聽說你還缺不少人組隊,一定打算參加什麽椰樹牌籃球杯對吧,嗯,呸,不對,是椰樹杯籃球賽。”
幻風定住看一眼伊凡,點點頭,倒想看看他還想說點啥。
“我跟你說,你可以找黃依依,她有票?不過人的事情,你自己搞定,别再打我主意了。”伊凡嘿嘿的說着。
“有票?啥意思?”幻風不解的問,“是參賽券?”
“聰明,就是這個。”
“你怎麽知道的?”
“我猜的!不過猜的準。”伊凡笑着說。
“猜你去死,給我滾!”幻風鄙視的看一樣伊凡,真想一腳踢飛他。
“我隻是笑着說,但不是說笑話。你要是不信,回頭你問問依依,反正你跟她的好姐妹米娜經常眉來眼去的,别以爲我不知道,都上報刊了(米娜對幻風的那段報刊評價),還想藏到月亮去麽。”伊凡故意大笑,說話也愈發大聲,目的就是引起某個女生的注意,好不容易淩绫轉臉看過來,結果幻風擋住視線,一下大力推開幻風,然後傻頭傻腦的右手撓頭沖淩绫傻笑。
岩全實在受不了這貨,故意一個橫傳球,一球砸在伊凡臉上,臉紅成猴屁股,球一落地,伊凡知道岩全這是故意的,本想抽岩全,看到淩绫開心的捂臉笑着,腦子裏一片空白,估計連他媽姓什麽都不記得了。
等清醒過來時,扭頭看幻風,球場已經空無一人,“嗖”一聲風起,落葉随風飄蕩,恰微涼,心塞的就剩一地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