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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薄涼玑還正在熟睡中,就被一陣說話聲吵醒,她皺了皺眉,對着門外喊道“驚蟄出什麽事了?”
“小姐,是七皇子來看你了,你快起來吧。”驚蟄的聲音裏帶着濃濃的喜悅,大步上前推開了卧室的門,一把撈起眼神迷離的薄涼玑。
本來因爲被吵醒而不悅的薄涼玑,一聽是赢稷找她,不悅立刻褪去,任由驚蟄替她穿衣梳洗。
一切做好後,她悠然的出了卧室,一擡眸就看到一臉擔憂的赢稷。
“涼玑,聽說你病了,有沒有好些?”赢稷見她出了急忙上前,擔憂的上下打量她。
薄涼玑見狀輕笑“我哪有什麽病,那都是騙人的。”
赢稷一聽她沒病,一顆提心吊膽的心終于沉了下去,半晌又一臉殷切的看着她“那我們出去玩好不好?”
本來薄涼玑想拒絕,畢竟她現在是帶病之身,況且薄詩柔也才剛醒不久,要是被人知道她活蹦亂跳的出了府,勢必會有人找她麻煩,但又看赢稷一臉期待的模樣,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見她同意,赢稷高興的一蹦而起,“太好了。”
薄涼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外面,她剛一開始就感覺到苑裏有人,且武功不低,現在看來應該是赢稷的人。
“你來找我,是走的正門?”她有些擔憂的問道,她不怕他找她給她惹來麻煩,她就怕她給他惹來麻煩。
聞言赢稷搖搖頭,“是侍衛帶我翻牆進來的,皇兄說如果我光明正大找你會給你惹來麻煩的。”
聽他說是侍衛帶他翻牆進來的,她暗暗松了一口氣,不過侍衛?她在無知也知曉外面那幾人根本就是暗衛,比之侍衛不知高了幾個檔次,赢景還真不是一般的疼他,雖然一些皇宮貴族都有自己的培養的暗衛,但他平日爲人低調,也正因爲他的低調才讓他躲過别人的陰謀詭計,但他不惜将暗衛暴露,隻爲保護赢稷,他對他的疼愛可見一斑。
“我們什麽時候出去?”赢稷看着沉默的薄涼玑問道。
“現在吧。”反正都要出去了,早去晚去都是要出去。
“嗯嗯,我們現在就走。”說着他拉起薄涼玑的衣袖就要往外走。
“等等,我換件衣衫。”說着她回頭看向驚蟄“上次讓你準備的男裝在哪?”
“在卧室,小姐随我來。”
薄涼玑跟着她進了卧室,她爲了行事方便,特地備了幾件男裝。
驚蟄将男裝翻了出來,輕聲詢問“小姐,你要穿男裝出去?”
她一邊脫下身上的衣服,一邊點頭,男裝是以她的身形量身訂做的,是以十分合身。
驚蟄又爲她挽了個男子的發髻,她掏出随身攜帶的藥丸輕輕吞下,本來蠟黃平凡的容顔,瞬間變得耀眼起來,肌膚盛雪,丹唇似火,眉目如畫,妖娆的鳳眼輕挑,當真是郎豔獨絕,世無其二。
驚蟄在一邊看呆了,她最近肌膚越來越白皙,小姐的卻是依舊,她還暗暗爲她着急,現在看來,她的擔心都是多餘的,雖然不明白小姐爲何隐藏容顔,但小姐一向有主見,她這麽做自有她的道理。
薄涼玑輕啓朱唇,音色悅耳,帶着一絲慵懶一絲迷離,雌雄莫辯“今日你就不用跟着我了,薄詩柔初醒,薄蘭雪還在養傷,現在府裏亂成一團沒有人會過來找麻煩。”
“我知道了,小姐你不用擔心我。”驚蟄拉着她的手出了卧室,她的小姐終于蛻變了,比那九天鳳凰還要耀眼。
赢稷在客廳百無聊賴的等着她,一見她出來,正要上前,卻生生止了步,看着那紅衣耀眼的少年一步步像他走來,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有些不确定的開口道“涼玑?”
薄涼玑微微一笑“是我,我們走吧。”
“好……好的。”他幾乎是無意識的跟在她身後,直到她帶着他七轉八轉的來到她第一次帶驚蟄出府的圍牆前,他才回過神來。
“要不我讓侍衛帶你出去。”他看着高牆咽了咽口水。
“不用。”她挑眉輕笑,一把攬過赢稷的腰身輕輕一躍出了相府。
赢稷隻覺得鼻尖飄過一陣清香,讓他幾近暈眩,再醒過來他人已經出了相府。
眨了眨大眼,看着身後的圍牆,一臉豔羨的說道“涼玑,你好厲害啊。”
“一般般吧,我們走。”說罷她拉着赢稷往大街上走去。
此時太陽已剛剛升起,正是一天最繁華的時刻,小攤的叫賣聲,顧客的讨價還價聲,都預示着帝都的繁盛。
她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引得過路的小姑娘紛紛紅了臉頰。
“我們去吃飯吧。”她回首看着正東張西望的赢稷,上次她去醉仙樓被太子破壞,這次她一定要好好大吃一頓。
“那咱們去醉仙樓吧。”赢稷興奮的回道,他們是在醉仙樓相識的,所以醉仙樓對他有着不一樣的意義。
“好。”兩個人的意見不謀而合,擡腳就朝醉仙樓走去。
而此時,醉仙樓二樓某個特定的雅間裏一襲白衣的男子看着樓下那一抹耀眼的紅,回頭對着如歌低語幾句。
如歌聞言快速的跑下了樓。
這一邊薄涼玑前腳剛踏入醉仙樓,醉仙樓常不露面的掌櫃一臉笑眯眯的迎了上來,惹得大廳的客人紛紛側目。
薄涼玑雖然疑惑大廳客人的神色,倒也未做多想,冷聲道“準備一個雅間。”
“行行行,客官跟我來。”掌櫃恭敬的伸出右手做了請的動作。
薄涼玑跟在掌櫃身後優雅的上了樓,直到紅影消失不見,衆人才回過神來紛紛議論“那人是誰竟然能讓醉仙樓的掌櫃這般尊敬的對待?”
掌櫃帶着他們停到一個房間門前,道了聲“公子就是這了,我就先退下了。”
薄涼玑點點頭,伸手推開了房門,待見到那白衣似雪,淡雅如蓮的男子當即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