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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在這?”薄涼玑瞪大雙眼,不甘置信的指着他道。
“我爲什麽不能在這?”端華眉鋒輕挑,反問道。
薄涼玑翻了個白眼,他這是在故意曲解的她的意思嗎?看了一眼一臉莫名的赢稷,一把拉過他道“我們走。”
端華看着她拉着他的手,眸光閃了閃,不動聲色的道“我們來的時候這已經是最後一個包間了。”
薄涼玑聽完,眉頭一挑“也許現在已經有客人走了呢。”
聞言端華突然勾唇一笑,答非所問道“你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一旁的如歌聽了主子的話,唇角微微抽搐,再看看眉頭緊皺似乎有所松動的薄涼玑,他暗道:主子果然高招。
她怎麽來的?她當然是掌櫃帶過來的,那麽就是此刻醉仙樓真的沒有空餘的位置了,她咬了咬牙,拉着赢稷做了下來,反正這次她不會付錢,他們賺了。
“涼玑,這個好看的男人,你認識?”赢稷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端華,不知道爲什麽他覺得他好可怕哦。
“不認識。”薄涼玑翻了個白眼,她和他頂多算上一面之緣加載她之情,其他沒了。
“哦。”赢稷點點頭,涼玑說不認識那就是不認識了。
如歌再次抽了抽嘴角,不認識你還能這麽大方的坐下。
“聽說薄姑娘看出了我身患隐疾?”端華聲色溫潤一臉笑意的看着她,似乎身患隐疾的那個人不是他。
“是啊。”她雙手環胸,邪肆妖娆說出的話卻讓衆人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她。“你說你都快死的人了,不好好在家呆着,還到處亂跑什麽?”
她話音剛落,一旁的紅衣女子一臉怒意的看着她,但見自家主子卻沒有一絲生氣的意圖,隻好暗恨的忍了下來。
“人生何其短暫,自然要好好享受。”端華眼中帶笑,黑眸竟比鑽石還璀璨。
看着他的笑容,薄涼玑嘴角一僵,半晌沒好氣的說道“你這純屬自我安慰,我就不信你不怕死。”
端華依舊笑,眉目潋滟“也許怕,隻是我還活着。”
所以感覺不到死亡的恐懼。薄涼玑再次翻了個白眼,什麽邏輯這是。
端華見她不語,也跟着沉默。
一旁的藍衣男子皺了皺眉上前道“不知薄姑娘如何是看到主子身患隐疾?”
“你是大夫?”她挑眉看向藍衣男子,男子眉目清秀,溫潤如玉。
男子聞言先是一怔,随即溫聲道“姑娘如何得知在下是大夫?”
“你身上一股藥材味,我想不知道都難。”
“藥材味?”男子低頭在身上聞了聞,還是沒聞出什麽。
看着他的動作,薄涼玑輕笑,她天生對氣味敏感,她能聞到的别人不見得也能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她忽而問道,對于同行,她還是有點好感的,特别是古代的大夫。
“在下袁方。”
“噗……”薄涼玑突然大笑起來,元芳?哈哈……他竟然叫元芳。
袁方不知她爲何發笑,一向溫文爾雅的笑容有一瞬間僵硬,“姑娘爲何發笑,可是在下名字有何不妥。”
聞言薄涼玑急忙擺擺手,笑容卻還是不止,“沒,沒,你名字很正常,太正常了。”
端華見她隻顧着跟袁方聊天,卻将他這個主人涼在了一邊,輕咳一聲道“不知薄姑娘想吃什麽?”
一聽吃的,薄涼玑瞬間止住了笑,看了看一旁像看神經病似的看着她的赢稷,揚手彈了彈他的額頭“我很像神經病?恩?”
赢稷捂着發疼的額頭,急急搖頭,看着薄涼玑散發着危險的眸子,一臉委屈的嘟了嘟嘴“涼玑,我餓。”
他确實餓了,一早起來還未用膳就來找她了,到現在還沒用膳。
看着他萌呆呆的樣子,薄涼玑心下一軟,道“咱這就吃飯。”轉而又看向端華揚聲道“你這主人是怎麽做的,沒看到孩子都餓壞了嗎?”
她說完就十分後悔,這話怎麽這麽奇怪,好像……他們是……
想着她懊惱的皺了皺眉頭。
端華看着他們如此親昵的互動,本來心裏一陣不悅,但聽到她如此讓人引人誤會的話,瞬間笑的如沐春風,對一邊的一臉沉穩的青衣女子道“舞文,安排掌櫃上菜。”
青衣女子舞文聞言立刻恭敬的退了下去。
待舞文走後薄涼玑這才打量大廳裏的人,算上她和赢稷還有剛走的舞文一共八人,而且這裏的人每一個都武功都極高,除了他,她看向主位的端華,隻有這個男人讓她看不出深淺。
端華見她看她,回她一笑。
薄涼玑立刻像是碰到細菌似的抖了抖身子,這男人要不要笑的花枝亂顫,勾引誰呢。
看出她的嫌棄,端華也不在意,倒是一旁的烈火眼裏燃起了熊熊烈火。
“薄姑娘,你還記得我嗎?”一直沉寂的弄墨突然搔首弄姿的朝她抛了個媚眼。
薄涼玑眼皮都沒擡一下,輕聲道“記得,你這麽有個性,是個人都會對你印象深刻。”
弄墨唇角一僵,有些埋怨的看了她一眼。
倒是剛剛一直看她不順眼的烈火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娘娘腔你果然很有個性。”
“毒蛇婦,男人婆,你也好不到哪去。”弄墨狠狠瞪了烈火一眼。
這次烈火卻沒像往日那般跳腳,反而一臉譏諷的說道“那也不像你,男不男女不女。”
“你這個該死的女人……”
那邊吵得熱火朝天,這邊薄涼玑一臉鄭重的對着赢稷說道“看到沒,以後你千萬不要招惹太多女人,要知道黃蜂尾後針,最毒婦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