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厚海和小夫人得到彭德柱傳達的消息之後,就立刻潛伏到了彭德柱房間的左側的房子裏,他們通過房子的窗戶偷偷的向外觀察着彭德柱房間的任何動靜。
不過,他們潛伏下來兩個時辰都未見到彭德柱的房間有任何的動靜,被肖厚海叫過來的二當家葛大海和三當家吳良福,不禁感覺是不是彭德柱他們給小夫人開玩笑呢。
葛大海扭了扭發酸的脖子,用手揉了揉脖子後邊,對小夫人說道:“小嫂子,這彭長官是不是跟你鬧着玩兒呢,都過了兩個多時辰了,也沒見他房間有什麽動靜啊?另外,你說的有人要犯上作亂,到底是誰啊?”
聽到葛大海的話,吳良福将目光從窗戶上收回來,贊同葛大海的建議同時,同樣表示疑慮的對小夫人說道:“我覺的二哥說的對!這彭長官是不是就是對我們的一次考研啊?你還别說,他這段對兄弟們訓練的手法,我老吳真是算長了見識了!”
肖厚海此時心中也多少有些猶豫,兩個時辰過去了,他懷疑小夫人得到的信息準确不準備。雖然猶豫,但是肖厚海對于小夫人告訴自己聽到的劉元和王雙造反的陰謀,是沒有任何一點的懷疑。
不過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反而擔心會不會劉元和王雙得到消息,今天晚上不敢過來了。因此,他疑慮的對小夫人說道:“你說,那兩個東西,不會聽到什麽風聲,現在不敢過來了吧!”
小夫人趴到窗口向外看了看,轉過頭對肖厚海說道:“不會的,彭長官他們既然在他們作亂之前,才将事情告訴我們。那就說明,彭長官他們也是怕走漏了消息,所以才等到現在才說。”說着又轉身向外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後說道:“現在時間還早,我感覺他們就是過來,也到了午夜左右的時候了!”
聽了小夫人的話,肖厚海不禁心中忍痛她的看法,因此贊許的“嗯!”了一聲,并點點頭。可是,一旁的葛大河和吳良福卻心中早就其癢難耐了。
從兩個時辰前,被肖厚海和小夫人喊出來之後,他們多次向兩人詢問,他們口中要作亂造反的人是誰,但是肖厚海和小夫人,卻隻字都不告訴他們。
現在,葛大海再次禁不住心中的疑惑,向肖厚海詢問想要造反的人是誰。肖厚海轉過臉看了他一會兒說道:“兩位兄弟,不是做哥哥的我不信任你們。隻不過,我現在真的無法相信任何人。隻所以将你們兩個叫過來,是因爲你們都是我同生共死過的兄弟。但是,哥哥我現在還是不能告訴你們!不過,你們很快就會清楚的,還是耐心等一等吧!”
肖厚海的話,雖然讓葛大海和吳良福心中有些不快。但是,肖厚海能夠直言如此說,他們也能看的出來,想要造反的人,在山寨中絕對有一定的地位。因此,他們也就諒解了肖厚海刺耳的話。
接下來又過去了一個多時辰左右,就在吳良福已經靠不住,斜靠在房間的牆角睡着的時候。正在向外認真觀察的小夫人,突然轉過身提了一腳蹲在地上的肖厚海。
肖厚海迅速站起來,趴到窗口向外看去。漆黑的夜色之中,他還是能夠看到,兩個身影從彭德柱房間正前方的坡下,正在悄悄的向彭德柱的房間靠近。
果然有人來刺殺彭德柱,雖然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的肖厚海,還是被出現的正兩個人給氣的肺都快要炸了。
當他正在氣的不行的時候,下邊看到的情況,已經讓他不僅僅是氣憤了。就在這兩個人上到坡上,靠近彭德柱的房間之後。其中一個人将耳朵貼在彭德柱的窗上聽了聽裏邊的動靜之後,然後黑暗中将一塊玻璃小鏡子,照着坡下的方向照了照。
雖然黑色非常黑,但是小鏡子還是反射出了亮光來。當這個人發出信号之後,肖厚海就看到從坡下的黑暗中,慢慢的走出人來。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在肖厚海憤怒的目光之下,從黑暗的夜色中,再次走出來了近二十個人左右。看到這麽多人出來,肖厚海真的氣不打一處來。如果不是小夫人怕他看到這些人之後沖動,早已經将他抱住的話,肖厚海此刻早就沖出了去。
肖厚海在小夫人緊抱之下掙紮着,小夫人很怕他沖出去,緊張的低聲對他說道:“大當家的!我們不是說好了嗎?等着彭長官他們動手再說,如果我們現在沖出去的話,不禁抓不住這些人,最主要的是會破壞了彭長官他們的計劃!”
已經被驚動的葛大河此刻從窗口将身體縮了回來,他同樣憤怒的說道:“我剛才看出來一個人的樣子,是王雙那個王八蛋!沒想到這個王八蛋居然敢造反作亂,我看這些人估計都是他們第四大隊的人!”
肖厚海在小夫人的勸解下,已經不在掙紮,小夫人也放開了他。他聽到葛大海的話後說道:“這還用說嗎?老子平時待他不薄,沒想到他居然生出二心來!”
吳良福也不驚動了起來,他此刻正趴在窗上向外看。不過,他由于剛剛睜開眼,并沒有看清外邊的情況。但是,聽到葛大海提到王雙的名字後,他吃驚的轉過頭說道:“老五!王雙!大哥,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是他了!”
小夫人接過吳良福的話,将自己那天晚上,路過劉元的房間,看到王雙和聽到他和劉元密謀的經過,再次說了一遍。
而就在小夫人向葛大海和吳良福,講述劉元和王雙密謀刺殺彭德柱的時候。彭德柱在他自己的房間内,躲着炕頭的後邊,口中卻發出睡覺打呼的聲音,來麻痹外邊的人。
在房間的門外,劉元和王雙上來之後。首先,同樣貼着窗戶向裏邊聽了聽動靜之後,揮手讓身後的一個喽開門。這個喽看到之後,從身上掏出一把匕首來,輕輕的插出門縫中間,上下輕輕的挑動了幾下,裏邊的門栓就被挑開了。
門栓被挑開之後,王雙推了推自己面前的兩個喽,示意他們進去。兩個喽在黑暗中面面窺視了一下之後,隻能在王雙的逼迫之下無奈的走到門前,輕輕的身手去退房門。
兩個喽壯着膽子悄悄的将房門打開,發現并沒有驚動到裏邊的彭德柱,炕頭的方向異常是睡覺的打呼之聲不斷。這下兩個人放心了不少,輕手輕腳的跨進了房門内。
房門被打開之後,并沒有發生任何以外,彭德柱似乎依然熟睡着。王雙提着的心,不禁放下少許。雖然,他有示意其他人進去,前後一共進到彭德柱房間内五六個人。
而在王雙他們的計劃裏,就是要無聲的暗殺彭德柱。所以,進去的這五六個人,全部都是手拿匕首,悄悄的向彭德柱的炕邊靠了過去。
黑暗中這五六個人并看不清炕上的情況,但是看到炕上的被子鼓鼓的,就如同平時人睡在被子裏一樣。幾個人靠了過去,但是這個時候他們由于非常緊張,卻沒留意到彭德柱的打呼聲,已經在他們進入房間之後沒有了。
五六個人圍着靠近了彭德柱炕邊,相互在黑暗中彼此看了一眼之後。其中一個喽大叫一聲:“啊!殺啊!”喊着的同時,五六個王雙手下的喽,就向炕上的彭德柱撲了下去,舉起手中的匕首,在被子上接連不斷的捅下去。
“捅死你!捅死你!”
“啊……!”
……
心有餘悸的土匪喽,此刻根本已經失去了理智,還沒有感覺出來,他們正在捅的并不是個人的身體。
五六個喽瘋狂的向被子捅去,彭德柱心中大罵着他們祖宗八輩,從炕後悄悄竄出來,捂住離他最近的一個喽。在這個喽驚恐的還沒發出聲音的時候,就一刀将其喉嚨割破。
而躲在門後的朱小蔥,也在喽向彭德柱的炕撲下去的時候,悄悄的從門後走到了土匪喽的背後。在彭德柱對喽下手的時候,他同樣一把将一個喽的嘴捂住,一刀直接捅進了喽的心髒處。
但是,卻沒能一刀将其斃命,而喽的掙紮,驚動了還向炕上捅的人。剩下的四個喽轉頭看到朱小蔥懷中掙紮的同伴時,驚的幾乎靈魂出竅。四個人同時大喊一時,就向朱小蔥撲了過去。
已經暴漏之後,彭德柱丢下已經在自己懷中死絕的喽,飛起一腳将其中一個撲向朱小蔥的喽一腳直接踹飛出門去。
在門外的王雙和劉元,剛開是聽到裏邊喽的瘋狂叫喊之後,接着聽到匕首紮在被子上盾擊之聲。被以爲已經成功的他們不禁欣喜萬分,可是接着他們聽到了房内的人,突然傳出毛骨悚然的大叫之聲。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一個喽就從門内飛了出來。
看到已經暴漏,王雙喊了一句:“開槍!撤!”
說着邊向房内開槍,開始向坡下撤去。沒想到王雙居然不顧自己人的死活,其他跟随他的人,再看向他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哒!哒!哒!”
……
就在王雙他們剛剛撤下坡的時候,突然彭德柱的房頂上,傳出來了輕機槍的聲音,用子彈就他們撤退的路給截斷了。
王雙和驚恐的劉元躲在坡下機槍打不到的地方,王雙四處看了看之後,立刻喊道:“向左撤!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