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元聽到王雙的喊話之後,調頭順着坡下角落就向南跑。在負責在左側阻擊的劉子超,按照彭德柱事先交待過的,隻對其他人進行射擊,而放過了王雙和劉元。
劉元和王雙順利的沖了出去,他們也發現了在他們前方右側的大樹之上,有人對他們身邊的人進行射殺。不過,此刻兩人再也顧不上自己的這些手下了,沖出了劉子超的射擊範圍之後,就轉向東準備立刻逃出摩天寨。
當劉元和王雙跑到肖厚海和小夫人等人藏身的房間門前的時候,肖厚海和小夫人及葛大海、吳良福從房間内沖了出來,舉着手中的駁殼槍指着兩人。
“元子!老五!你們還不準備收手嗎?”
一個冷酷的聲音傳來,将劉元和王雙吓的目瞪口呆的站住逃跑的腳步。看到四把駁殼槍指着自己的腦袋,劉元吓的渾身篩糠似得,“啪!”一聲丢下手中的槍就直接跪到了地上。
突然響起的劇烈槍聲,已經将山寨内的大小土匪都驚動起來。到了現在的這個時候,摩天寨已經是燈火通明,亮如白晝一般。
跟随王雙和劉元刺殺彭德柱的人,被打死了八個,剩下的都已經被彭德柱等人繳械。在肖厚海他們截下劉元和王雙的時候,彭德柱已經命令劉子超等人,将活捉到的幾個王雙的手下,押到了肖厚海等人的面前。
肖厚海看到這些人之後,氣憤之極的他,首先是飛奔上去,将跪在地上的人一人一腳踹飛了出去。
王雙現在依然站在衆人的包圍之中,劉元就跪在他的身邊。看着劉元一臉驚恐的向肖厚海求饒,王雙心中惡心的不行,真懷疑自己當初爲什麽将賭注壓在了這種人的身上。
肖厚海将王雙的幾個手下暴揍了一頓之後,心中的怒火平息了不少。他轉回身走到王雙對面,厲聲對王雙呵斥道:“怎麽的老五,還不準備放下槍嗎?難道你真的想要跟兄弟們徹底決裂嗎?”
王雙看着肖厚海眼睛中冒出的殺意,已經早就打消了肖厚海會饒了自己的念頭。他對着肖厚海冷笑着說道:“成者爲王敗者爲寇!是我太心急了,将寶壓錯了人。但是,我王雙是絕對不會投降的,有本事就上來吧!”
沒想到王雙居然還如此的蠻橫,本來已經有少些平息怒火的肖厚海,聽到他的話之後,再次的火冒三丈,真的恨不得立刻掏出槍将他直接給斃了。
一旁的葛大海向王雙走了兩步說道:“老五!你到底想幹什麽?我們這麽多年的兄弟了,難道你真的想跟大哥爲敵嗎?”
吳良福也少來勸解道:“老五,放下槍吧!有什麽事情,我們兄弟坐下來慢慢說,大哥會寬恕你的!”
王雙冷笑着向要反駁葛大海和吳良福兩人,不過他一旁跪着的劉元卻搶先對他說道:“雙叔!把槍放下吧!我求求你了!求大當家的饒命啊!”劉元說着,再次轉過頭向肖厚海連連磕頭,希望能夠得到肖厚海的諒解。
肖厚海面色冷峻的對王雙說道:“老五,你現在放下槍,我可以考慮不殺你!隻要你說清楚爲什麽要作亂,我放你下山,今後我們進水不犯河水!”
王雙再次冷笑了一下,對着每個人都掃視了一邊說道:“大哥對兄弟還真是仁至義盡,隻不過我沒有什麽好說的。爲什麽要作亂,這還不清楚嗎?因爲摩天寨的這頭把交椅,他本來就不是你肖厚海的!”
王雙說着看向劉元,而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劉元的身上。劉元同樣被他這句話吓的魂不附體,他驚恐的指着王雙說道:“你……你!如果不是你挑唆我,我怎麽可能造反作亂呢!”
王雙的目的很簡單,就是想要肖厚海等人的注意力轉移到劉元的身上。他明白肖厚海的爲人,如果他現在像劉元一樣跪地求饒,很可能會立刻被肖厚海殺了。所以,他才表現出一幅不怕死的樣子,而将所有的責任都直接推給了劉元。
雖然,劉元現在看起來非常的驚恐害怕,而且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認爲,這是個敢做不敢當的小人而已。隻不過,在肖厚海堵住他和王雙去路的時候,他的腦子中早就将如何應對之策想了出來。他此刻表現出來的樣子,隻不過是給在場的人看的,同時也是爲了麻痹王雙而已。
當發現王雙将肖厚海等人的注意引向早就的時候,劉元腦子中立刻急速的轉了起來,因此他指向王雙的時候,說話才會斷斷續續的結巴。
而在其他人看來,他現在的樣子,卻更像是害怕而導緻的。腦子中飛快的想要應對之策之後,劉元挺身而起,指着王雙說道:“雙叔!我是想奪回寨主的位子!”
“哦!”
“王八蛋!你拼什麽啊?”
“跟他死鬼老爹一個德行,真他娘的不知道天高地厚!”
……
劉元的話剛說出來,肖厚海身後圍着他們的摩天寨的土匪好漢,各個義憤填膺的指責劉元,有的甚至躍躍欲試,想要上去痛揍他一頓。
劉元卻似乎沒聽到一般,繼續對王雙說道:“我是想奪回寨主的位子!可是,剛才聽你的意思,你是想要将大當家趕下來之後,自己坐寨主的位子!雙叔,你可别忘了,你對着我爹的牌位發過誓的,說一定要助我奪回摩天寨的!而且,如果不是你告訴我,我爹是被大當家害死後,大當家才當是寨主的,我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非分之想呢!”
“哦……!”
又是一陣叫喊之聲,隻不過這次卻是對王雙叫罵的。
王雙此刻又些驚訝,他沒想到劉元這小子,就這樣簡單的計劃話,将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了自己的身上。王雙火冒三丈的盯着劉元,突然舉槍對着劉元的前胸說道:“他媽的!是老子告訴你的嗎?老子隻不過向你提了提,是你自己說的你爹死的不明不白的!”
劉元看到王雙用槍指着自己,害怕的向後躲避着說道:“我是說我爹不知道是怎麽死的,是你馬上告訴我是大當家帶人把他殺了!如果不是你挑唆我說,我爹死的時候臨終向你說過,讓你幫助我奪回寨主之位,我怎麽可能與大當家爲難呢?”
王雙氣憤到了極點,他沒想到,這個劉元居然睜着眼說起瞎話來,而且現在不僅是想将責任推給自己,還想把他劉元自己給摘幹淨了。
王雙眼睛中幾乎冒出了火光來,就在他準備氣憤不過,扣動扳機射向劉元的時候。突然,從劉元的後邊沖過來一個人,飛起一腳将劉元踹了出去。
“砰!”
一聲槍響之後,劉元被子彈射中了肩膀,但是卻僥幸逃過了一命。而救下他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和王雙想要刺殺的彭德柱。
彭德柱飛起一腳将劉元踹出去之後,腳剛剛落地。又是接着一個急速的轉身下蹲,腳步向王雙搓了過去,右手一把抓住了王雙握槍的手,用力向下一别,将王雙手中的駁殼槍給奪了下來。
彭德柱接連不斷的兩個動作堪稱完美,這也兩摩天寨沒有見過他身手的人土匪們大開眼界。而王雙和劉元心中都不禁痛悔,爲什麽要将刺殺的對象選擇成彭德柱。
彭德柱将王雙的槍奪下之後,轉身交給身後的劉子超,有對王雙說道:“王雙兄弟!在俺沒弄明白,你們爲什麽要殺俺之前,你和劉元兄弟誰都不能死!”
彭德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一股凜然之氣。那種似乎天神就是淩駕于衆人之上的,高高在上的領導氣息。
而王雙在對上彭德柱眼睛的時候,眼眸不禁伸縮了一下。他被彭德柱的這種目光給震懾住了,一種令自己無法抗拒的目光。
彭德柱對王雙說完之後,轉身對肖厚海說道:“肖大當家的!俺們兄弟多虧了摩天寨諸位好漢的相助與收留,才得以有這樣一個落腳的地方。也許是俺們兄弟哪裏做的不對,才令王雙兄弟和劉元兄弟想要殺俺!不過,就是死俺也得死個明白,希望大當家的能夠給俺們做這個主!”
肖厚海看到彭德柱一臉認真的樣子,他也非常的氣憤,一揮手對葛大海和吳良福命令道:“把這些王八蛋給我押下去,老子要在聚義廳親自審問他們!”
“是!”葛大海和吳良福答應之後,帶着幾個人就向劉元和王雙走過去。劉元聽到肖厚海的吩咐之後,很自覺的就背着手等人來抓。
而王雙卻突然從衣服裏掏出一顆手榴彈,保險蓋已經被打開,保險繩就在他手中。他覺着手榴彈對向他走過去的葛大海威脅道:“别過來!再往前走一步,咱們就同歸于盡!”
葛大海被他突然掏出的手榴彈吓了一跳,邊停下腳步邊着急的對王雙說道:“老五!你到底想幹什麽?大哥已經說了,會放了你的!”
“哼!會放了老子!你覺得我信嗎?給我讓條路出來,我現在就要下山!”王雙威脅着說道。
肖厚海看到這個情況,氣憤至極再次拔出駁殼槍,對着王雙的腦袋說道:“他娘的!來啊!老子他娘的先斃了你!”
“砰!”
一聲槍響,指着天空開了一槍。彭德柱在關鍵的時候,沖過去阻止了肖厚海。并對他說道:“大當家的,讓他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