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有多大叫不好,很想直接抽自己兩個巴掌!
事實上若是這些黑袍人隻抓其餘弟子,甚至把趙大眼抓去,錢有多也最多隻是氣憤難消,但若是吳青被抓去,錢有多就感覺自己的天都塌了。
如此天驕,若是不能收入七道宗,是宗門不幸,更是他的一生憾事!
“放開他!”
錢有多大聲咆哮,築基巅峰的修爲瞬間如瀑布流轉擴散開來,伸手一拍腰間的儲物袋,錢有多的手上頓時多了一把長槍。
領頭黑袍人壓制住内心對吳青的震驚,把吳青和趙大眼一震一甩,吳青兩人頓時陷入昏迷的向着身後落去,自有其餘的黑袍人接住,他沖着錢有多森然一笑,聲音中頓時多出了濃郁的冷意,“你敢向我出手?哼,雖然礙于長老之令不殺人,但是,廢你修爲卻是可以的,你,找死麽?”
錢有多瞬間冷靜下來,死死的盯着領頭黑袍人,顫抖的手表明了他此刻掙紮的心情,半響之後,錢有多的眼睛變得堅毅,沉聲道,“就算是死,我也不能讓你帶走他!”
話音剛落的瞬間,錢有多手裏長槍陡然劃破長空,若白駒過隙出現在領頭黑袍人的身前,槍尖之上流轉着陣陣寒芒,向着黑袍人的腦袋刺了過去。
黑袍人冷笑一聲,單手掐訣一甩,頓時從其身上湧出了一道火龍,火龍出現的瞬間,一股浩蕩的威壓出現在甲闆,錢有多的長槍發出一道道裂開之音,刹那間斷成了數截,并且倒轉而回,與火龍一起飛向了錢有多。
靈器被毀,錢有多的臉色陡然一白,口中噴出一大口鮮血,看到火龍席卷着斷裂的長槍飛向自己,錢有多狠狠的一咬牙,從其儲物袋之内飛出了一張靈符。
領頭的黑袍人第一次面對錢有多露出了驚容,高呼道,“元嬰化身符,速走!”
說完之後,領頭黑袍人直接出現在身後幾丈遠,單手抓住吳青就要向着靈船之外遁走。
而在錢有多引燃手上符篆之後,一道由靈力組成的人形出現在甲闆上,其看上去有些蒼老,頭發花白,出現的瞬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威壓頓時彌漫開來,其向着甲闆上的數個黑袍人一指,除了領頭黑袍人之外的其餘黑袍人還未升空便盡皆化作一團血霧爆開。
領頭的黑袍人隻感到頭皮發麻,想也不想,防禦手段盡出,并且直接撕碎了一張符篆,半空中赫然出現了一道詭異的陣法,他帶着吳青,站在陣法上,瞬間消失。
不過卻還是有一道靈力之手直接印在了他的後背上!
錢有多看到領頭黑袍人消失不見,登時徹底呆滞了!
耗費了他最大的底牌,沒想到卻還是讓那黑袍人把吳青帶走了,要知道那可是元嬰化身符,是他以近乎畢生的功績才換來的,引動之後,可以化作一個有元嬰修士三成力量的化身,厲害無比。
但卻未曾想到,領頭黑袍人,竟然有萬裏無蹤符。
錢有多欲哭無淚,望着一片狼藉的甲闆,對魔龍宗的恨意簡直可以沖破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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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那黑袍人帶着吳青,出現在了一片海域之上,始一出現,便噴出了一大口鮮血,面色蒼白的差點從半空掉下去,他抓着昏迷的吳青,有些心有餘悸的深吸了一口氣,神色陰沉的認了認方向後,向着最東方飛去。
足足過了半天時間,黑袍人才停在了一片空白的海域之内,打出一道法訣之後,原本空白如鏡的海域,赫然出現了一道縫隙,黑袍人左右看了一眼,抓着吳青跨了進去。
裏面,别有洞天,卻是一座又一座蒼茫山脈,更是一座巨島,這裏,就是魔龍宗之所在,整個宗門被大能者以莫**力遮掩起來,使得從外界根本看不到。
黑袍人帶着吳青剛落地,遠遠的就有一個青年跑了過來,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黑袍人,又瞅了一眼被抓着的吳青,苦着臉道,“周宏師叔,你怎麽隻抓了一個人?絕對未達标啊!”
“達标,達标,他娘的,爲了這個達标,老子差點都死了,能抓着這一個,都是走了大運了,哼!”
周宏猛然一扒黑袍,露出了一身青衣,卻是一個胡子大漢,罵罵咧咧的嘟囔了半響,沖着那青年一瞪眼道,“别跟老子啰嗦了,把這小子送去一号山谷,記住,暗中照料一些,這小家夥,可不一般,我先去找長老禀報情況去了,丫丫個呸的,一個小小築基,竟然有元嬰化身符,真是晦氣!”
說完,周宏罵罵咧咧的向着遠方最高的一座山峰飛了過去。
那青年看到周宏飛走,臉上露出一抹苦笑,半響之後,他搖了搖頭,提着昏迷的周青,飛向了不遠處的一座碩大山谷,他,卻也是一個築基修士。
山谷的一角,是一座高塔,青年落地,一揮衣袖,昏迷中的吳青迷茫的睜開了雙眼,看到青年的瞬間,吳青的雙眸一凝,從地上爬起來問道,“這裏是魔龍宗?”
“有意思,你很有意思,對,這裏是魔龍宗,既然來到此間,你最好從此便忘記之前宗門,入了我魔龍宗,若非對宗門忠心耿耿之人,大半難以出宗,你的家人自會被接到安全之地,免除你的後顧之憂!”
“嘿嘿,剛入宗弟子,除非晉升築基期,凝氣之内,皆爲外門弟子,從此路前去,是一号潛龍谷,你可自行尋一處落腳之地,若修煉到築基,再來此地找我,這是你的月奉、宗規、修煉法訣!”
青年淡笑一聲,扔給吳青一個法寶囊,而後轉身走向高塔,塔門關閉之時,青年轉頭,笑道,“給你一個忠告,心狠一些!”
塔門關閉,吳青面無表情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澀!
原本拜入七道宗,有築基巅峰修者爲師,前途不說平步青雲,但起碼還算一路坦途,而現在,被強行收入魔龍宗,隻聽之前的隻言片語,吳青的内心便蒙上的一層陰影。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吳青很快便收拾好情緒,向着那青年所指的方向行去。
大約走了數十丈遠,遠遠的就看到一座巨大的山谷,而此時在路旁,陡然出現了一個木牌,木牌之上有着一個箭頭,似乎在指引方向般,上面寫着“新人請往這邊走!”
吳青皺了皺眉頭,停頓了片刻,循着木牌指引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人漸漸多了起來,不過大都神色匆匆,看向吳青的眼神充滿了淡漠與不忍,讓吳青好生奇怪。
陡然間,一道冷笑聲傳到了吳青的耳中,在吳青的前方,三個青年人正目帶玩弄之意的的看着他,那個站在最前方的,手上還拿着一把劍。
“嘿,新來的小子,把總管剛給你的月俸,交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