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實在有些郁悶。
剛入魔龍宗,連落腳之地都還沒有的他,卻是碰上了打劫的,真是晦氣的可以,看着那三個青年人,吳青有些苦笑的搖搖頭,歎聲道,“魔龍宗之内,難道不禁殺戮麽?你們光天化日行此惡劣之事,宗門不管?”
“嘿嘿,看你是個新人,就給你指點一下,諾,看到那個石碑了麽?”
領頭的青年很是自得的指了指遠處,卻見在吳青的左邊遠處,赫然有一座石碑,而當吳青看清石碑上所書字迹之時,不禁臉色難看起來。
那石碑上寫的清清楚楚,“公開區域,方圓三裏,可行一切事,隻忌殺人!”
那石碑不高,坑爹的是石碑的周圍,長了一堆的雜草,若不仔細看,還真看不清,更坑爹的是,吳青終于知道了前後緣由,原來那一堆的指路木牌,俨然就是把他帶到這片區域裏來的!
這誰想出來的陰謀詭計,倒是個人才!
“看清楚了吧小子,這是公開區域,原本是用來決鬥用的,不過現在嘛,老子想了個法子,專門指引你們這些新人前來,給老子上供,嘿嘿,識相的話,就把月俸交出來,否則,我雖不能殺你,但廢了你,還是可以的!”
那領頭青年十分得意的說完,手中靈劍一擺,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實際上這厮有些話沒說,他搶劫也是挑人的,若是一看不就是不好招惹之人,他也不會現身出來,而吳青太過年輕,如此年輕,在旁人看來,修爲也高不到哪裏去,這種好欺負的對象,這厮才不會放過。
“交出月奉,你就會放過我麽?”
吳青的臉上看不出表情,看了一眼四周,一旁卻是有好多外門弟子向這裏看,心中有了決斷。
領頭青年哈哈大笑,“算你識相,放心,我王川也不白拿你的月俸,以後我會罩着你的,把你的法寶囊扔過來!”
吳青森然一笑,讓王川有些發愣,而就在他愣神之際,一道兩丈長短的火蛇陡然間出現在吳青身前,向着王川直接竄了過來,那火蛇噴湧着炙熱火氣,沿途所經過的地面雜草在瞬間化作黑灰。
王川神色一變,大吼一聲,一面盾牌從其腰間的法寶囊飛出,迎着火蛇就沖了過去,但隻聽見一聲哀鳴,盾牌上出現了道道裂紋,轟然破碎,化作一片片碎片四散開來,王川的臉色一白,雙手掐訣,終于在沖破了盾牌的火蛇來臨之際凝聚了一面水牆!
然而别看吳青僅有凝氣三層的修爲,他體内靈力赫然有着凝氣五層之力!
而以王川凝氣四層的修爲,又如何能抵擋吳青的法術!
散發着炙熱的火蛇再度沖破水牆,直接撞擊在了王川的身上,與此同時,其身後的兩個跟班神色大變間就要後退,但由于沒想到自己老大如此不堪一擊,故此沒有完全躲開,三個人被直接撞飛,等到落地之時,全身都是一團焦黑,幾乎不成人樣。
不過三個人卻還未死,隻是深受重傷,其實吳青已經是手下留情,隻用了七分力,若是全力施爲,王川三人已成三具焦屍。
過了半響,王川晃晃悠悠的第一個站了起來,黑撲撲的臉上,露出一抹難以言表的悔恨之色,他深吸一口氣,大聲道,“這一次,算老子認栽瞎了眼,我服了!”
他盯着吳青,心中十分悲憤,若是早知道吳青這麽厲害,他哪敢招惹?
其身後兩個小弟站起來後,王川轉身就要走,但走了沒兩步,就聽到吳青淡淡道,“想走?我讓你們走了麽?把法寶囊留下再走不遲!”
王川神色一愣,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轉過身,看着吳青那漠然的臉,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道,“兄弟,不打不相識,山不轉水轉,做人留一線,留後好想見不是?我賠給你二十塊靈石當賠禮,這事就揭過去,如何?我們也不容易,給條活路吧,好不好?”
“不好!”
吳青神色淡然開口,其實之前他就有了決斷,在魔龍宗這樣的宗門内,想必殺戮不會少,再結合之前那青年所說之話,吳青此番作爲,就是要殺雞給猴看,志在立威!
王川的臉色極爲的難看,沒想到打劫不成,卻反被打劫,這種滋味,他還是第一次嘗到,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王川隻能低聲下氣的再度求饒,“大哥,我們也不容易,這樣,一百塊靈石,如何?”
“我說了,法寶囊留下,你們安全離開,還有,我的脾氣不好!”
吳青的臉上帶着一股冷意,森然道,“我還要找洞府落腳,速度!”
王川在聽到吳青前半句話,心便沉了下去,暗道這次是真要栽了,可是等到他一聽到吳青後半句,頓時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眼前一亮,伸手一指道,“你要找洞府落腳?在那邊三裏有一個空的洞府,我帶你去,這件事就算了,如何?”
吳青神色一怔,轉而默然,心中啞然失笑,搖搖頭,表示不同意。
而在其身後的小弟則是瞬間淚流滿面無語凝咽了,老大啊老大,你都把洞府的方向指出來了,你還當籌碼用,豬頭也沒有這麽笨吧?”
一個小弟趕緊上前提醒,“老大,你不該指方向啊,洞府在哪你都指出來了,他肯放過我們才有鬼了!”
王川神色一呆,内心悔恨不已,他也是被刺激的有些糊塗了,确實如小弟所說,洞府就在那裏,吳青過去一找就可以了,哪裏還用的着他?
回過神來得他臉色一紅,好在由于臉上黑撲撲的,倒也看不出來,惱羞成怒的他回轉身狠狠地抽了小弟一巴掌,而後向着吳青恨聲道,“好,很好,你等着,此仇不報,我王川誓不爲人,咱們走着瞧!”
說完,他直接扔出一個法寶囊,轉身就走,其兩個小弟亦是一個個不舍得扔出兩個法寶囊,三個人灰頭土臉的很快消失。
吳青神色淡然的把三個法寶囊收起,神識一掃滿意的收了起來,看了一眼四周,大部分的弟子眼中都透着一股敬畏,輕歎一聲,向着王川所指的方向走去。
不過,他卻不知,在他走後,一道道議論聲響了起來。
“他真去了那個洞府啊?”
“嘿嘿,挺有趣的家夥,不過,他死定了!”
“那可是慕師姐離開外谷前所住的洞府,去内谷時告誡所有外谷弟子,不許有人住進去,否則,後果自負啊!”
“唉,可憐的家夥,我們要不要去提醒他?”
“要去你去,我還想看到慕師姐回外谷來呢,洞府被人住了,等于間接一起睡了啊,嘿嘿,按照慕師姐的脾氣,不大發雷霆,那就怪了,慕師姐啊,我心中的女神!”
“此言大善,我還是不去了!”
周圍一群人議論紛紛,最後統統一句,“死道友不死貧道,不可言,不可說,大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