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藝術



藝術,在沒有接近高考的高二學子來說還是一門興趣,一個輕松惬意享受高等優雅的字眼,他們沒有過不過的憂傷,他們有的隻不過是對藝術的懵懂模糊與向往。

幾乎是每年,當高三學子們度過讓人精神緊張,郁郁發狂的精神奔潰的藝考獨木橋之後,總是會呼朋引伴的四處招搖大喝大吃,像是重獲了一次,似要抓緊享受人間的一切喜怒哀樂,但藝術老師卻會在第一時間内将目光放在依舊翹盼稽首懷揣着偉大且火熱的藝術夢想的高二學子身上,他們的生源,帶着一些孩子走上屬于他們夢想的藝術道路。爲了生源,甚至有時候藝術老師還會埋汰彼此。

“學個音樂有什麽意思?舞蹈藝術藝考一過,二百多分就能上一個本科。”舞蹈老師是第一個來到教室的藝術老師,她說着并且時常的揮舞着白嫩的雙臂,時不時還撩動一下脖間的秀發,那一絲絲的白嫩惹得一大片正處于精力旺盛的少年們,内心一陣狂撓,大眼放光,更有甚者四處借帶眼睛,班級裏起哄的人也越來越火熱起來。

“老師那還有美術啊?你有什麽可以讓我拒絕學美術的理由嗎?”一個留着長劉海的學生一臉嬉笑的站了起來,眼光偷偷的,輕瞄了老師裙擺一眼便立刻調整目光,臉上帶着絲微紅。

“對啊,對啊,那别的有什麽嘛?”

“那舞蹈是不是你親自教啊?”

因爲這位同學的提問,起哄者立刻多了起來。

“老師,你今年多大啊?”

“......”

舞蹈老師不知是從另外的幾個班中适應了過來還是絲毫沒有感覺到學生們的過度熱情依舊用食指打擾着散落在前胸的秀發,淡然的輕輕的笑語着:“美術并不是不好,你想想看,一天二十四個小時幾乎十二三個小時都要坐在那裏,不僅如此畫到細緻的地方就要全神貫注你彎腰就要彎的酸疼,女生們更應該想想看坐那麽長的時間大腿肯定都做出一大堆肉了,多不好看啊,女生們還怎麽苗條顯瘦啊?”舞蹈老師說着伸出芊芊細手緩緩的揪起一角的裙擺向外輕輕拉了拉笑着:“你們女生報了美術以後穿裙子就要穿這麽寬的,粗壯的大腿穿裙子怎麽能好看呢?更何況再好看的女生,粗狂的四肢男生也不會喜歡的”

聞言一些本打算報美術的女孩子不禁輕皺起眉頭,眼中露出了深深的煩憂,也不再理會鄰桌的吵鬧漸漸的沉思下來

舞蹈老師輕輕的擺弄着裙擺的動作惹得後排的一群搗蛋鬼更加激動一個個站了起來,有的爲了顧忌形象便輕輕的挪動半跪在凳子上,但依舊不死心的伸長着脖子張望着,有女同桌的男生便裝作清高淡然,但也依舊時不時的瞥一眼,無心的與同桌搭着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舞蹈老師眼見初收成效立刻笑顔迷離,輕妝淡抹中的俊臉更添一絲的妩媚,清甜的聲音又再次響起:“舞蹈可是能夠練出氣質,長得不好的氣質就能凸顯你的自信高貴尊雅,彌補天生的不足,不是常有人言:“氣質美女”可以開辟出獨特且讓人難以忘懷的美麗,長得好的,更能夠錦上添花,讓你變得世無雙,自信且美麗有高貴尊雅這是任何男生也阻礙不了的你們看韓劇中大部分女主人公不都是這種味道。”這句言辭,無疑是最具殺傷力的,不少女生都雙眼冒出了渴求的光芒,似乎腦海中依舊預測出将來那堪比四大美女的學了舞蹈之後的自己,甚至都可以想象出站在聚光燈下閃耀着光芒的自己的翩翩舞姿。

“你給老師說都下課五分鍾了,我們還要上廁所呢!”張玉成看了一眼貌美的舞蹈老師,那雙眼神中沒有隐晦的色眯眯,有的隻是不耐煩,他用胳膊肘輕輕頂了頂旁邊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少年,見後者沒反應,又輕輕的頂了頂:“風揚?”

那名少年皺着眉頭緩緩的扭過頭瞥了張玉成一眼又扭過去繼續趴着,但嘴裏卻鼓道着:”沒看見人家老師唾液飛揚呢?身爲祖國的棟梁不努力吸收些這雨露,還怎麽能健康成長?”

“你真惡心!”張玉成嫌棄的看了風揚一眼,也慵懶的趴在了書桌上:“你打算學什麽?”

“美術吧!”風揚扭過頭沖着張玉成的方向将頭貼在桌子上:“你呢?”

“我還沒想好呢。”張玉成似乎是安奈不住了尿意伸長了脖子沖着牆上的鍾表瞪去:“還有三分鍾,到底讓不讓下啊?”

風揚笑了笑也緩緩的舒張着懶腰向後看去:“要不,給你打個120幫你教個救護車,憋壞了,說不定救助得當還能救回來,再順便打個110,把這個講台上的推銷員也給舉報了讓他給你出醫藥費。”

“滾!”張玉成瞪着說風涼話的風揚狠狠的輕罵了一句,又疑惑的看向他:“對了?你父母同意讓你學美術了?”

“呵呵!”風揚聞言笑臉頃刻間蕩然無存對着張玉成發出“呵呵”兩字,風揚想起母親至今爲止都是以一種變相的商量讓自己放棄美術。

“堅決不行!”風揚的母親一臉堅決但頃刻間臉色又緩和溫柔下來且一臉商量的口氣:“不如你去播音班試試吧?”

“我......”風揚剛張嘴,但擡起頭目光便觸及到母親那眯着的雙眼中暗藏的兇機,又深深的将後面的話給咽了下去,風揚頓了頓咽了口唾液,偷偷的看了母親一眼那眼神中的殺機,心中暗自衡量了一番吸了口涼氣無奈的攤開雙手:“好吧,若果播音不行的話,我就去美術班”風揚想了想說着,他覺得這樣說才合理既不會否決母親學播音的意願,也會斷了學美術的希望,學成與否還不都看自己呢。他暗自爲自己的聰明感到自豪。

“不行!你就給我去播音班,學不成也學!”風揚的母親又是一臉的堅決但頃刻間又化作滿臉的溫柔與關切,語氣也變得緩和似乎是想商量一番:“全國上下學美術的成千上萬的了,這都是少的,你不學精甚至不是中上等,那還不是爛攤子,誰會理你的畫,像播音及時你學不成也能夠從中得到一些鍛煉,像你不敢與生人講話,去了剛好可以鍛煉你這點啊。你說是吧!我當媽的還回害你?”

此時的,風揚已經深深的體會到什麽叫做“女人的臉,三月的天”的無奈,除此之外,他更能聽出母親的言外之意————學美術?哪涼快哪呆着去吧。這句話放在這個炎熱的夏天确實是個關心他人的話語。在這個炎熱的夏天風揚每次覺得天熱也都會想想自己的美術夢心都涼了也不感覺到夏天的炎熱了。

“我媽不讓我學美術。”風揚的想起與母親的對話頭就劇痛起來不由的發出一聲哀歎。

“我就知道你媽不會讓你學美術的”張玉成一下喜笑顔開,雙眉似乎都要飛揚起來了又繼續追問着:“那你媽讓你學什麽呢?”

“播音?”風揚苦笑着又歎了口氣,擡眼看見此時笑的跟陽光一樣燦爛的張玉成,尤其是那對尖尖的虎牙,更是讓風揚在不經意間更添一絲煩悶。

“玉成?”風揚皮笑肉不笑的輕拍了下張玉成的肩膀,又輕蔑的看向張玉成譏諷着:“我不會怪你在我的美術道路遇到阻礙的時刻下,還在那幸災樂禍的綻放着跟吃了屎一樣的笑容,但本着朋友的原則我依舊且必須得善意的提醒一下你請不要在這種公衆場合下漏出你那屎黃色的虎牙來惡心别人!”

“滾!”張玉成的臉色立刻冰冷下來,挽起手腕便向風揚錘去,風揚輕笑着承受了這一拳,因爲他就是故意氣他,張玉成也知道兩人之間也隻是打鬧而已。

”對了,木子陽他學什麽呢?”張玉成似乎剛想起什麽急忙問着。

“播音!”風揚說完,又頓了頓,臉上閃過一絲乍疑異樣的打量着張玉成,又緩緩的後移了一絲雙手捂着胸口,在張玉成疑惑的目光中緩緩開口:“你不會有什麽特殊喜好吧!”

“滾!”張玉成聞言,兩個鼻孔差點冒出青煙:“你才是有特殊喜好。我隻過看他和你關系好就問一下。”

“有下文嗎?”風揚輕撇了張玉成一樣

張玉成聞言憨憨的笑了笑又露出兩顆虎牙,一對桃花眼一眨一眨的,慢慢的貼到風揚的身上:“你看木子陽那麽帥學播音肯定對是吧,你也這麽帥,我覺得播音也有很大部分也是看外貌的,你看你資質這麽好,聲音又是這麽清脆不學播音真是可惜了啊,是吧?”

“雖然看着你這幅樣子有點惡心,但你這工位話語卻讓我舒坦了許多就是不知道你這猥瑣的笑容裏到底裝的什麽狗屁藥。”風揚斜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皺起了眉頭:“你丫的不會報的播音,才這麽說讓我報吧!”

“你猜!”張玉成似乎自動将風揚言辭中的不恭給忽略了,反而雙眉一挑,更加以一種勾人的眼光看向風揚。

“我覺得你應該居住在廁所裏那裏比較适合你,我們見面就安排在廁所好了,見了你,也可以及時吐不必憋”看着終于出門的舞蹈老師,風揚緩緩的将右腳先邁出去一步回過頭笑着沖張玉成言語着:“要不,我從廁所裏帶出點你愛吃的東西?”

張玉成一愣,立刻磨着虎牙唰的戰了起來就要撲向風揚,風揚也早先将右腳邁出一步做好了準備,一看張玉成有動作立刻一躍而起撒丫子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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