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都是文理分家,風揚的學校也不例外,文理分班,這是到了高二之後的第一次的分班,文理分開,因爲學文的永遠比學理的人數多,所以風揚的C校前兩個班是理科班,後三個班都是文科班,但兩個理科班中有一個是理科藝術班,在文科的三個班級中又有兩個是文科藝術班,對于分班C校的孩子們可以說已經習以爲常了,在别的班還沒有分班之前風揚他們已經在高一分過一次,在高二又分了一次班,這次是第三次,這三次幾乎讓所有C校的孩子都互相認識了。但這次的分班确實不重點,重點是又換了一個校區主任,ABC三個校區,要說換主任也屬C區換的最勤快,一年半的時間内換了五個主任,校方對C區如此重視并不是因爲C區多沒優秀而是恰恰相反,應該是多麽的惹人頭疼,風揚的學校是按照成績來分校區的像A校錄取成績是三個校區中最好,B區則算中等,C區則是上不了台面的甚至有一些還是送禮掏錢進來的,至此每次校區月考排名的成績都是ABC來排列的,不過出現過一次意外,那是高二的一個主任突發奇想将C區所有班級的好學生都集中在192班裏,配最好的老師,那個月C區憑借這192班這個特殊的班級一下将A區的老大位置給趕了下了,在這種前所未有的大勝仗之後主任一個月之内都仰着頭走路,甚是得意,但後來不知是192班人看不慣主任的得意還是看見都是好學生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覺,于是每天上課相交甚歡,棄置學業而不顧,終于在這等的條件下,192班全體人員不顧所望,在下次的月考中,192班及格人數屈指可數,甚至在ABC三個校區中所有的班級排名,排倒一,這一現象不僅在AB校區成爲笑柄,就連在c區都成爲飯後閑談的笑話,C區主任更是大跌眼鏡,在一個星期之内迅速解散了這個班級。之後主任一個月沒在學校露臉,校區開會也是副主任幫着開的。。從這些現象中C區學生全部都聞到了主任身上淡淡的憂傷.......這些都是題外話,但這次分班卻讓許多同學大爲頭疼,究其原因就是換了個主任,本應該是最平常的一件事,因爲畢竟C區主任換的比分班勤快多了,可這個主任帶來的恐懼感遠遠大于其他的主任了。這個新來的主任姓馮名薛華。
不看馮主任其人,單單聽他的名字,就覺得肯定是個文靜人,可是恰恰相反啊,馮主任長得五大三粗,大腹便便,膚色黝黑,時常是拉着一張臉,抽着一張大嘴,滿臉都是痘痘,看上去很是兇殘,好像看見誰都不爽的一樣更是滿臉的橫肉,在其後的一年半的相處中直至風揚畢業隻見過馮主任一次的笑容,那一次,讓風揚和C校區的一部分男生與全部女生都受寵若驚。那笑容簡直就跟白天見了鬼一樣。
“馮,老馮!”張玉成像見了鬼一樣的一路咆哮着沖來:“馮薛華來了!來C區當主任了”
“馮薛華是誰?”風揚在學校中每日就是吃喝拉撒其他的事過耳不聞三年中有一年半不知道校長是誰,半年不知道校長長什麽樣,還好最好半年快畢業的時候算是清楚了,所以這時候的風揚還算是淡然:“不就是換了個主任又不是沒換過。”
“馮薛華來當主任啦!”旁邊一個少年卻顯的格外的震驚一臉吃驚,大嘴可以塞下一個拳頭了,這名少年帶着一副眼鏡,盡管言辭和表情看上去都很震驚,但聲音卻很溫和,膚色白嫩,他是分班之後,重新劃分宿舍來的新舍友,叫黃協
“馮薛華是誰?”風揚看着一臉震驚的黃協露出一臉疑惑。
“馮薛華,你都不知道?”人群中又一個少年探出頭來,那少年生的國字臉有棱有角,老是弓着,要說話有絲柔弱感看上去也感覺似乎一陣風能把他吹走,他也是新劃分到風揚宿舍的孩子叫張宇,看着風揚依舊迷茫的眼神,張宇更加乍疑斜眼看着風揚:“你是我們學校的嗎?一年半了都不知道馮薛華是誰?”風揚讪讪的笑了笑,打趣着:“我這不是雙耳不問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啊?”
“得了吧,你讀成什麽樣了還讀,惡不惡心人啊。”又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年聞言笑着緩緩的走過來趴在風揚的背上,看向衆人,這少年一頭的微紅的頭發卻不是染過發的,聽他說這是營養不足生下來就缺少什麽營養所以頭發顯紅,他的表弟也是生下來就是這個顔色的頭發,這個少年不是翼鵬本地的,說話老是帶着三聲,很幽默。精靈古怪,聽說在中考時忘記在語文卷子上寫名字了,但依舊考進風揚這所學校,讓風揚這個掏錢進來的學生内心暗自崇拜了許久。他也是風揚新來的舍友叫劉文。
“劉文,你知道,馮薛華是誰嗎?”張宇看向劉文似乎是爲了向風揚證明一下,馮薛華這個名字是遠近聞名的。
“馮薛華?呵呵。”劉文也讪讪的笑了笑低頭看向風揚:“你知道嗎?”
“呵呵。”風揚也發出“呵呵”兩字:“不知道!”
“你兩都不知道啊!”這一小堆人中又一個少年顯的極外的震驚,說話的時候已經開始将手伸了出來放在半空,這名少年帶着一沉重的深藍色眼睛,白白淨淨,像南方人一樣,在風揚宿舍中他算得上是最白的了,下來是黃協他本也應該是最白的,但膚色中有些粉......這名少年的聲音低沉聽起來很厚實,但個頭不高,看起來文文靜靜,平時很是沉默,但骨子裏卻和張宇一樣透着**。他也是風揚宿舍的叫鄭海,對于風揚與劉文的無知,他顯也更震驚:“馮薛華在我們學校這麽鼎鼎大名的人物,你竟然不知道,這一年半你們兩人怎麽混的啊?”
“不是我們兩人,是三個!”風揚下巴沖着剛才一直傻傻的樂呵沒說話的旁邊一少年勾着,那少年瓜子臉龐眉心中有一顆黑痣,笑起來看上去很是腼腆,眼睛很小,說話總愛加上震驚的語氣,他也是我們新來的一員叫做郝原,别看他平時很是腼腆但隻要一開口絕對的**者,這一點在宿舍中是公認的的。
“啊?郝原你也不知道啊?”鄭海瞪大了眼睛看向郝原。
“額啊?”郝原笑的又将眼睛眯了起來:“馮薛華哪能不知道啊,那麽殘暴。”
這句話惹得風揚與劉文兩人心裏一顫,風揚倒吸了一口涼氣咧着嘴問着試問着:“很。。。。。厲害?”
“何止是“厲害”啊!”黃協開口在厲害兩字上面特别強調了一下:“你見了他都會把你吓死!”
“對啊!你見了都會把你吓死!”鄭海右手又停在半空中比劃着重複着黃文的一句話頓了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繼續着:“那家夥長得,哎呀,五大三粗的!看着他我都覺得特恐怖!”說着說着他自己都不由的爲自己的這點恐懼感莫名的笑了起來。
聞言,風揚與劉文不約而同的對視了一眼,深深的感受到了彼此眼中對于莫名事物馮薛華的恐懼,雖然他還未曾出現過他們的眼前。
“不用害怕。”張玉成似乎看出了兩人的恐懼露着兩顆大虎牙和以示安慰的笑容勸導着:“大不了死了。”
“滾!”劉文是最不愛見張玉成的笑容的了,劉文老是感覺張玉成一笑他全身都冷飕飕的。
衆人正預備要談論點什麽。門口忽然急忙慌的湧進一大批男生,似乎後面有拿着刀槍棍斧前來讨債的一樣,凡是湧進來的人大部分都用着百米最快的速度沖向自己的桌位,規規矩矩的做好,将桌子上的杯子小說什麽的東西全部放到桌子裏,甚至有的人還特意将手機關機,更有甚者直接拆電池,有的似乎害怕直接将一些課外書扔在了垃圾箱了。最後一個進來的的少年是一臉見了鬼的一樣的神情,進門便大喊:“老馮來了!”那樣子就像抗日劇中一名戰士快速奔跑到村口大喊着:“鬼子來了。”班級沉靜了片刻,嘩!的都急忙腳亂開來,在此期間也有不知老馮者,一臉茫然,但見大家這麽慌張也跟着慌張起來,期間許多桌子上的書立刻碰掉不少,教室慌亂的像鬼子進村一樣。
這種場面讓風揚看的震驚不已,這還是大名鼎鼎的C校區的同學嗎?竟然如此害怕一個新來的主任。
“我們也趕緊坐好吧!”看着面前幾位無動于衷的舍友風揚心中有絲恐懼的時候不由産生了濃濃的崇敬。
“我們本來就是在這坐着應該是你和劉文和郝原.........。咦?郝原呢?”張宇這時突然發現郝原早已沖向他第一排的座位了。
“咱們也走吧!”劉文站起來拍了拍風揚剛邁出一腳,教室外又是一副“百獸狂奔圖”。
“馮主任,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