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鄭海認爲自己死定了的同時,所有人都抛去了同情的目光,所有人也同鄭海一樣的想法認爲他死定了,教室一片寂靜,就連講台上的老師也停下來沖着鄭海的方向看去,但緊皺的眉頭充分表達了他對這種打擾課堂秩序破門而入的行爲的不滿,可是在不滿又有什麽辦法?這是學校的規章制度問題,在風揚的學校有一個叫做特殊的叫“三閑”的部門,裏面的人不用上課教書,每天的任務就在每個教室轉,轉門抓上課不好好學習的學生,若是抓的多還會有工資提成,在這種激勵下,三閑部門的人可是幹勁十足啊,每次出現之前都會一張臉貼在教室後門的桌子上,悄無聲息的眯着眼睛往裏瞅,一旦看見哪個學生不好好上課,便立刻可以破門而入直接抓人,完全不予理會此時老師是否在激情澎湃的講解什麽,是否打斷了老師的講課,是否打斷了同學的思路,總之,隻要三閑一旦破門而入總有那是幾分鍾所有人都是目光随着三閑部門的身影動,想想你要是突然再寫作業突然兩三個人”啪“的開門而入,你還會立即再投入學習之中嗎?你肯定要緩沖下自己的情緒。所以對于三閑這個部門不光是學生們對他們深痛惡疾就連老師對他們也是橫眉冷對,甚至在私下裏學生們都戲稱三閑爲“狗”學校的走狗,可見學生們對于三閑是有多麽大的意見。
在鄭海同三閑一塊出去之後,教室裏便響起一片長吐氣的聲音,應該是在暗暗慶幸自己沒被捉住,講台上的數學老師聽見這聲音不由得樂了開口笑着:“泥們(你們)哪?一個山閑(三閑)就把泥們吓成這個樣子了?沒粗細(出息)"下面的同學也沒同數學老師辯解隻是沖着老師憨憨的笑了笑,顯然還處在劫後逢生的喜悅之中。
“好叻!看泥們這樣,我也沒心情講了,我抽人上來到黑闆上把這個方程式解出來。”數學老師拍了拍手上的粉筆灰,然後雙手撐住桌子,帶着一臉玩味的笑容,環視着教室,看着剛剛還一臉慶幸的學生立刻如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焉了下來,一個個都低着腦袋不敢與數學老師對視。
“揚哥,壞了,我覺得那貨要抽我。”劉文死低着腦袋依舊用左手抓着頭,不安的喃喃自語着。
“你怎麽知道?”風揚也裝作看書的樣子,心裏砰砰的跳,眼光偷瞄了下老師看見數學老師帶着笑意看過來,吓得風揚急忙低下了頭,上課老師點名千萬不能與老師對視,這是所有學生時候的共同認知,但這種感覺有很矛盾,矛盾在與是不是暴露了自己,并且揣摩不偷老師的想法,他是想抽會的呢還是不會的?所以就出現好幾種的人,一種是賭老師要抽不會的,那些賭老師抽不會但偏偏自己也不會的人,就挺胸擡頭一副巍然不懼胸有成竹的樣子,且老師目光射來,敢于與老師的目光相對而視,嘴角可帶一絲笑意,命好老師認爲你會了,自動跳過,命不好老師認爲你很有勇氣非常棒,就欣賞你這種一講就會的學生,會立刻欣悅的點到你,當然這種做法也是與成績有關的,你像倒數成績的孩子是完全抛棄這種做法的,至于原因很簡單,老師不相信你會,你一副成竹在胸的樣子,一些幽默貪玩腹黑的老師還就偏偏喜歡點你名字,而且在點你名字之前還總有有一句話:“XXX,看你這樣子好像會了,那我就抽你,你敢不會是裝的,我就抽你!”當然,這是腹黑的老師,一些比較單純沒有心機的老師看到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總會一下子欣喜若狂,呦,他也會了真好,總算有點長進了來,上來做一下,所以成績倒數的孩子是打死也不敢在老師點名之際與老師對視,那樣挂掉的幾率特别大,所以大部分的倒數學生都選擇低頭,頭能低多低就低多低,還要裝出一副毫不在意你抽中我的樣子,就會讓老師陷入選擇他到底是會還是不會呢,在這種選擇下他就會下意識的去選一些他認定答案的學生和表演差的學生,當然除了喜歡挑戰的老師除外,風揚與劉文就是成績不怎麽好的同學,所以他們兩低着腦袋翻着書,看上去毫不在意似乎已經懂得了樣子,但兩人心裏同時如打鼓一般。
“每次老師一點名,我一旦心速加快,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幾率就會點到我”劉文說着似乎有些緊張輕輕的呼了一口氣,悄悄瞟了瞟四周頗有些無奈:“怎麽辦啊?誰有答案啊?讓我抄一下。”
“劉文!”數學老師突然叫着,劉文的肢體顯然僵硬了幾秒,一臉皺的生氣的樣子,前面的黃協也突然松了一口氣一下軟了下來靠在劉文的桌子上,且轉過腦袋對着劉文擺出一副同情的模樣。
“黃協,你也上來吧!”數學老師用手推了推眼鏡突然笑眯眯的說着,肯定是黃協突然之間的松氣讓數學老師瞧見了破綻,黃協一下也變得不知所措起來。
就在劉文和黃協慢騰騰的”挪動“着上台的時候,數學老師便快速從講台上跑了下來讓出位置樂呵呵的笑着看着兩人指揮着:“你們兩人快點,别耽誤時間,一個左邊一個右邊距離大點誰也别抄誰的,我就看你們有沒有好好聽課。”數學老師笑着看着一籌莫展的兩人,似乎很樂意看見兩人半天憋不出一個數字的行爲,但劉文很詫異他竟然憋出了一個字劉文寫了一個“解”字,那一刻數學老師真的吃驚了想不到劉文真的會?但下一刻數學老師便立刻一臉黑線,劉文寫完這個解字便收手了,一副害羞又不知所措的樣子,還偷偷瞟了瞟黃協,卻看見黃協連個解字也沒有寫,直盯盯的瞪着書本好像能看出答案的一樣。劉文非常無奈的又将目光投向第一排的郝原,郝原也很配合壓低着聲音悄悄的張着嘴型說着,但無奈距離太遠什麽也聽不見啊,郝原又把答案抄在一張白紙上,若無其事的瞟了瞟數學老師,緩緩的當做什麽也不知道心不在焉的将答案豎起來,可是還是距離太遠,這可把劉文不僅憋壞了也氣壞了。
“行了行了,你們兩下吧!”數學老師怎能沒看見郝原的動作,不僅莞爾一笑跟旁邊的同學指了指郝原一同笑着,但依舊看見劉文什麽也寫不出來,心中樂了一大會才緩緩開口讓兩人下去,但依舊不忘諷刺着:“裝!裝!你就裝!明明不會你麽還裝!我是你們老師啊,我能不知道你們會不會啊?”劉文依舊臉色绯紅坐了回來,半天一句話也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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