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
木軒微微一喜,立刻将東西收好,而後朝着密室外跑去。
剛剛的驚呼聲和叫喊聲驚動了不少的人,那兩個槍手隻是最先趕到。在木軒收好自己的東西,跑出密室外的時候,附近守衛的幾個護院打手恰恰也跑到了出口附近。
這些剛剛跑到的護院打手都是赤手空拳,木軒沒有開槍,隻是猛然把速度一提,毫無花哨的沖了上去。
木軒的身體在醫療液的治愈下,和神獸藥劑的刺激下基本已經愈合,剩下的隻是些皮肉上的傷口。
面對三級體魄覺醒者,山犬家的這些普通護院打手根本就無法與之抗衡,甚至不能稍稍抵擋,在木軒的狠辣出手之下,他們如一根根豆芽菜一般,隻需輕輕一捏就碎成兩截。
啊!——
木軒剛剛踹飛最後一人,一聲高亢尖銳的驚呼聲響了起來,一個正好從附近路過的山犬家的女仆看到了這邊的情景,驚得尖叫出來。
聽到尖叫,木軒下意識的轉身瞄準,就在他準備開槍的時候,他看到了尖叫聲的主人,那隻是一個穿着粗樸的普通倭人女子。放低槍口,木軒轉身快速離開原地。
不殺,不是因爲優柔,也不是因爲心慈手軟。堂堂男兒立于天地間,當有所爲,有所不爲。
山犬次郎住所的面積大的驚人,護院打手也格外的多,密室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暴露了出來,一波波手持槍械的護院打手四處奔波,嘴裏嚷嚷的叫喊着,尋找那個逃竄的華夏人。
砰!砰!砰!……
雙手雙槍,木軒連開數槍。強悍的體魄,精準的槍法,幾個匆匆忙忙沖過來的護院打手根本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就已經紛紛應聲倒下,身上要害處那碩大的血洞帶走了他們的生命。
人死,槍停。
木軒的身影再次消失,這裏的護院實在太多,他跑到這裏時也不得出手料理一下,慶幸的是前邊不遠處就是一堵高高聳立的院牆,外邊已經觸手可及。
幾十米的距離轉瞬即逝,木軒縱身輕輕一躍,跳出了圍牆。
……
晴空萬裏,豔陽當頭。
站在院子裏,頂着明媚溫暖的陽光,山犬次郎的臉色卻是鐵青,像是一塊南極冰海中成型了萬年的寒冰,陰沉冰冷的可怕。
終于,山犬次郎開口了,看着眼前地上擺着的一排屍體,他的語氣森寒的猶如寒冬臘月的冷風。
“這些都是那華夏人幹的?”
先前那個無意中看到木軒殺人的女仆站在一旁,聽到山犬次郎的冷語,她嗫嗫喏喏的應了聲。
“是的,主人!”
山犬次郎聞言,陰沉着臉,皺着眉頭。他的心裏不住的思量着,那華夏人到底是個什麽狀況。
“他既然沒死,那就說明他應該撐過了神獸藥劑的改造。可是,爲什麽他會出手殺人逃離此時,難不成是藥劑的副作用?”
山犬次郎心中根本沒想過别的可能,神獸藥劑不是扶桑帝國研究出來的東西,它們來自于一處神秘的所在,一旦注射了神獸藥劑,那人隻有兩種結局,一種是死去,一種是成爲一個死忠的神獸戰士。
至于副作用……
哼,看那些神獸戰士執行命令時的呆闆模樣,想來有些副作用也是可以理解的。
山犬次郎暗中冷哼一聲,就在他猶豫是不是派出神獸戰士去追擊木軒的時候,一通焦急匆忙的電話打了過來。
“山犬,速度将那華夏人給我帶來!”
略顯蒼老的聲音格外的迫切,語氣中帶着一種頤指氣使的高高在上,絲毫容不得任何人有哪怕一丁點的違逆。
聽到這個聲音,山犬次郎渾身一哆嗦,對方能保自己前途一片光明,但是也有實力讓自己殘了此生。
“大人,那……,那華夏人跑了!”
電話對方似是頓了一下,下一刻,一陣憤怒的咆哮聲傳了過來,震耳欲聾。
“八嘎!你個廢物,不是讓你好好看着那個華夏人麽?他一個重傷快死的人怎麽能逃掉?”
山犬次郎脖子一縮,小心翼翼,低聲下氣的回道。
“大人,我們都被那華夏人給騙了,本以爲他身受重傷,我生怕到時候華夏人來要人的時候節外生枝,所以給他使用了特效恢複藥劑,沒曾想……”
山犬次郎的聲音越來越低,說到最後幹脆就沒聲了,至于沒曾想的後邊究竟是什麽,他并沒有說明。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無語,片刻之後,傳來一句帶着幾分無奈的喝罵。
“蠢貨,你個廢物!”
啪!
電話挂斷。
山犬次郎心中松了一口氣,雖然被罵了兩句,但是慶幸的是自己在對方眼中隻是一個無能的蠢貨和廢物,而非一個忤逆命令、難以控制的下屬。
關掉電話,山犬次郎直起了剛剛躬着的身體,他神色陰沉的思考了一會,而後直蹦房間沖去。他直覺的有情況發生,不然早上剛剛說過的事情,不會現在就心急火燎的催促自己。
打開電視,不需要調換頻道,山犬次郎就知道糟了。
糟了,不止是糟了,而是世界都在沸騰。
華夏共和國的表态之後,超過半數的各國專家堅稱華夏的言語隻是一種政治訛詐,至于天海軍港的笛聲也隻是東方巨龍生氣的表現,并不會有任何的實質性舉動。
除此之外,來自全世界各地的多家媒體都出示了自己的衛星圖片,甚至還有一些國家暗中派遣了高空偵察機在公海區域巡回,而後通過各種各樣的方式在媒體上展出了自己的情報。
太平洋的這片海域此時吸引了所有媒體的注意力,各種各樣的設備雲集于此,衛星,擂台,偵察機……對于三戰後出現的這次重大國際外交事件,世界各國的人們都給予了極大的關注。
華夏沒有出兵。
當這一結論被權威媒體和知**士透漏出來之後,這就已經成爲了國際輿論的主流認知。在衆多媒體的口中,不管是從主觀分析,還是從客觀情況,華夏都沒有出兵的必要和可能。
有家媒體的主播更是開玩笑似的說出這麽一番話:這條東方龍怎麽會浪費物力和人力去出兵,如果它真的有所不滿,那他隻需要明确而肯定的表達出自己的态度,那麽扶桑就不敢嘴硬死磕。
然而,這些人都錯了。
就在國際輿論熱議了三四個小時,所有的評論和分析都基本趨于同一個基調的時候,一件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的事情發生了。天海軍港的那道笛聲再次響了起來,就在扶桑的領海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