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長矛碰撞爆炸,洶湧狂猛的沖擊力全部砸在了木軒背後的車上,車廂瞬間被擠壓成餅狀,一人一車像籃球一樣被吹飛出去。
這一些很快,在那昏暗的天色,還有漫天傾瀉的暴雨下,倭人們隻被火元素爆炸的威力所吸引,并沒有發現這轉瞬即逝的一切。
對于倭人來說,伴随着這聲爆炸,此處的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領頭倭人舒了一口氣,他的精神和身體雖然剛剛經受了超負荷的摧殘,呈現出一片滲人的慘白色,但是他的眉眼間卻有一股張狂的傲然,今天他所展現出的實力足以讓自己的下屬和上司對自己刮目相看。
“你們……”
就在領頭倭人剛剛開口準備說話,天地間陡然一亮。
東京的天空被雷雲侵占,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昏天暗地裏,唯有雷雲中那些接天連地的雷霆才能用它們無可匹敵的光芒照亮這片天地。
喀嚓!
雷霆炸起,天跟碎裂開了似的,聲音清脆恢宏。
轟!隆——
東京上空,幾乎在霹靂閃過的同時,轟隆作響的雷聲已經穿出雷雲,從天而降,勢如千軍萬馬一般砸在東京城内。
借着雷霆閃現時帶來的瞬息光亮,倭人們看到滿天的雷雨中有一道巨大的漆黑影子一閃而過,那影子直直的朝着領頭倭人飛去。
彈指一揮的光亮,領頭倭人什麽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但是他的心中偏偏湧起一副莫名的畫面。
糟糕!
領頭倭人來不及思考,一股寒意已經貫穿脊椎,直沖腦門。這乍然而起的寒意讓他毛骨悚然,渾身上下所有的寒毛根根直立,好似千千萬萬跟鋼針一樣紮的他渾身生疼生疼。
死神的鐮刀揮來,在求生本能的驅動下,領頭倭人心慌意亂的向着身後匆匆退去,想要躲過那不知何來,不知何蹤,卻讓自己肝膽俱裂的殺機。
在空中!
領頭倭人猛然驚醒。空中有凄厲淩冽的尖嘯,有東西在高速飛行,撕破了空氣的橫阻,這尖銳的嘯聲讓領頭倭人意識到了危險的來源,他慌不疊擡頭望去。
木軒背負着已經被砸扁的汽車,澎湃的沖擊力頂着他飛射出去,他和領頭倭人之間的距離嗖忽間就已經被抛在身後。
領頭倭人擡頭,隻看見一大塊黯淡的黑影朝着自己砸來,哪怕他已經竭盡全力的後退,但是他的速度又如何能與經過爆炸加速的木軒相比。
咚!
木軒從空中砸在地上,他背後扁平的汽車被他趁勢舞了起來,像是拍蒼蠅一般狠狠的朝着地面拍去。
哐!
金屬與地面距離碰撞,嘈雜恐怖的聲音淹沒了領頭倭人的慘叫,混合着含糊不清的咒罵和慘叫。
雷雲之中有滾滾電光醞釀,厚厚的雷雲恍若一盞巨大的燈具,忽明忽暗的閃爍不定。
循着聲音,周圍的那些倭人借着雷雲忽閃時撒下的光亮看到自己的同伴正在被那個華夏人殘虐,那個華夏人并沒有在剛才的爆炸中死去。這一切實在太過意外,直到此時,這些倭人才反應過來,紛紛出招救助自己的同伴。
轟!轟!……
漫天的元素攻擊再次出現,顔色各異,形态多變的攻擊齊齊向木軒轟去。
木軒再次拍下手中巨大的蒼蠅拍,察覺到身後的動靜,他随手将蒼蠅拍扔向身後,轟然作響中砸落了一片攻擊。
抓起地上已經半死不活的倭人,木軒快速離開了原地,不少急匆匆殺來的元素攻擊沒能及時止住去勢,紛紛撞在地面,堅硬的地面頓時被轟擊的稀爛,大蓬污濁的泥水四處噴灑。
木軒捏着領頭倭人的脖子,将他提起到自己的面前,領頭倭人尚未死去,他眼神猙獰惡毒的盯着木軒。
天地驟亮,又是一道驚天霹靂從雷雲中誕生,呼嘯着沖出雷雲,電光耀眼,貫穿天地。
木軒扯起嘴角,雪亮的電光将他嘴角的弧度映襯的份外森寒。
“我最讨厭滿嘴噴糞的垃圾!”
咔嚓!
一聲粉碎,領頭倭人的腦袋垂在身後,像一隻被捏斷脖子的死狗,随着木軒的手掌松開,他的屍體掉在污濁的泥水中,就連他的死亡,也注定充滿了肮髒和龌龊。
忽然,木軒偏了一下身體,一團黃色的土元素氣團與他擦身而過,射在身後不遠處一座大樓的牆壁上,在爆炸聲中,鋼鐵水泥的牆壁被撕扯出一個巨大的洞口,樓裏的燈光從洞口露出,照亮了這片地方。
不遠處的街道上,剛剛那個被此處戰鬥給驚住的路人正手忙腳亂從地上爬起來,顧不得收拾自己狼狽的面容和鮮血淋淋的鼻子,他不知道他剛才摔到的那些許時間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他隻聽到了一道接一道的爆炸聲震天響,這可把他給吓壞了,剛一爬起來,他就撒丫子逃離此時。
雨越來越大,東京的天空跟塌了似的。
木軒的身影再次消失在原地,一場混戰就此開始。
尖呼,慘叫……
殘肢,斷臂……
有倭人死去,或被打碎胸口,或被扭斷脖子。
木軒也在不斷的受到傷害,自覺已經沒機會活下的木軒并沒有再次逃生,他隻想在自己失去放抗之力之前,酣暢淋漓的殺上一場。就算這樣的殺戮改變不了什麽,他也要讓這些在華夏大地上肆意妄爲的敵人感到疼痛。
然而,敵人實在太多,體魄之力的優勢讓他可以憑借速度躲掉絕大多數的攻擊,但是就像天上的雨滴一樣,不管他的速度有多快,不管他身法有多靈巧,總會有一些雨滴落在他的身上,浸濕他的衣服。
倭人們屍橫遍地,血流成河。木軒也已經鮮血淋漓,皮焦肉爛。生命在此時顯得尤爲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