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給我閉嘴!”
松下村夫大聲呵斥,他已經被西門和風兩人給氣的腦門兒生疼。
忽然,空中的雷球消散無形。
松下村夫渾然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的異樣,他盯着西門和風兩人,自顧自的開口說道。
“怎麽着?想投降,沒門兒。”
說完,松下村夫猶不解恨的趕忙補充道。
“不對,也不是沒門兒,你們倆乖乖的給我跪下磕頭求饒,興許我心情一好就放了你們兩人。”
西門和風與木軒兩人聞言也不言語,隻是陣陣的冷笑。
聽到周圍響起的碎響聲,松下村夫終于意識到了不對,他慌忙的扭頭向身後看去,隻見一群全副武裝的人正将他們包圍起來,這些人的裝備打扮極其的統一,人數更是密密麻麻的看不到頭,這是一群精英的戰士。
松下村夫心中大寒,看着那些戰士身上的标識,他的心一片哇涼,他沒想到華夏居然已經排進來了如此多的人,那一片片藍光閃動的混能槍口足以在一瞬間将他們都給撕扯成碎片。
西門和風吊兒郎當的抱着膀子,鼻孔朝天得意洋洋的對一旁的木軒說道。
“怎麽樣,哥沒騙你吧,我最喜歡的就是群毆。”
木軒撇了撇嘴,懶得在跟這個沒譜的風三哥鬥嘴,他自顧自的向三千城門走去,他可沒忘記自己來這裏是爲了什麽。
西門和風似乎蠻喜歡别人和他鬥嘴,木軒這一走頓時讓他覺得了然無趣,随意的擺了擺手,準備命人将那些倭人給就此剿滅。
“慢着!”
就在此時,倭人中的一個家夥高聲呼道。
西門和風下意識的頓了一下。
那個剛剛站出來的倭人趕忙大聲說道。
“你們華夏人到底想幹什麽?是不是想一點一點的找借口,把所有不是華夏的人都給殺掉,那樣一來你們華夏就可以獨享這個次元空間的資源。”
正在向三千城門口走去的木軒猛然一頓,他扭過頭看向那個說話的倭人,眼中帶着微寒的殺意。
西門和風的臉色也是驟然一寒,全然沒有了剛才的戲谑和佻脫,這個說話的倭人其心可誅,在這樣的場合中說出這樣的話無異于将華夏給推到了所有人的對立面。
果然不出兩人所料,本來圍在周圍看熱鬧的人一下子都變得警惕起來,他們雖然不至于因爲倭人的挑撥就站在華夏的對立面,但是倭人的話确實讓他們對華夏有了一些敵意和防備。
西門和風暗暗的咬牙切齒,他倒真的沒有除掉異己之意,可是這些話一旦被倭人說出來,那就算是沒有的事情也變得若有若無,而且他還沒有确鑿的理由可以向其他的人說明。
人心是最複雜的東西,一旦形成了某些看法,别人就很難再改變。
瞪着倭人,西門和風一時間被氣的卡了殼,不知道這些倭人倒地是殺,還是不殺。
就在此時,西門和風聽到身後傳來一個聲音。
“風三哥,這些倭人要殺我們,就算我們不報仇,我們也有道理繳了這些倭人的槍械。”
西門和風點了點頭,闆着臉對自己的隊員下令。
“繳了他們的械,反抗者格殺勿論。”
木軒深深的看了那個挑撥的倭人一眼。能在生死關頭看清大局,借力打力,挑撥離間,以大勢逼迫華夏無法下殺手,平心而論這家夥也算是個人才。不過越是這樣,越有殺了他的必要。
那個出言挑撥的倭人猛然打了一個寒戰,看着木軒還有西門和風的眼神,他覺得自己像是被兩隻陰狠的兇獸給死死的盯住。
在上千号華夏戰士的逼迫下,倭人的槍械被逐一上交,也有人想要反抗,可是看着周圍密密麻麻的槍口,再想想剛才西門和風下的命令,他們最終還是無奈的放棄了這個念頭。
西門和風沒有再開口說什麽,身爲華夏軍隊的指揮官,他不适合在這個敏感的局面下再輕易表達自己的意見。
然而,木軒則是沒有那麽多的束縛,他雖然是華夏人,但是他不是華夏軍隊的戰士,在看到倭人被繳了械之後,他走到松下村夫的面前,一闆一眼的說道。
“我們華夏人講究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你剛才想要殺我,我以個人的身份向你發起決鬥,不管誰生誰死,今天的事就到此爲止。”
松下村夫聞言,他的眼皮連連跳動,對于木軒的話他很想鄭重且高傲的表示接受,然後借着決鬥的機會好好的教訓木軒一番,最後再幹脆利索的通過決鬥将木軒殺死,以此來挽回木軒帶給扶桑的恥辱,還有對他的羞辱。可是,看着地上死去的十幾個同族屍體,松下村夫就算再傻也知道木軒不是一個好惹的主。
木軒淡淡一笑,他料到了松下村夫的反應。對于這個沒有腦子的家夥,木軒根本就沒瞧上眼。此時正好借機改口。
“如果你不想出戰的話就指派他來跟我決鬥,否則今日之事絕對無法善了。”
看到木軒伸手指着剛剛出言挑撥的倭人,松下村夫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在松下村夫看來,不管木軒想要跟誰決鬥,隻要不是找他,那麽一切都不是問題。
“去!”
松下村夫不容置疑的命令那個倭人。
那個倭人的臉上流露出一絲悲哀,他剛剛出言挽救了自己同伴的性命,沒想到轉眼間他就被自己的首領下令出戰。不同于松下村夫的沒腦子,那個倭人能急中生智挽救死局,他自然明白木軒是要借決鬥的機會來除掉自己。
悲哀就在于此,他明明知道自己出現的下廠唯有一死,但是首領和同伴那逼迫的目光中,他不得不站了出來。
看着站出的這個倭人,木軒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無所謂仇恨,也無所謂快意。生于兩個敵對的種族,爲了自己種族的安危和強盛而殺死對方的精英族人,這是一種天命。
那個倭人在站出來之後倒也平靜,他看着木軒,輕聲說道。
“其實我一直都非常喜歡華夏的問話,隻可惜我沒有改變的力量。”
木軒面無表情,他難得的回應了倭人的話。
“你這樣,隻會讓我更加堅定要除掉你。”
倭人聞言搖頭苦笑。
決鬥開始。
場面顯得單調且無趣,面對木軒的狠辣出手,那個倭人的努力全是徒勞,所有的掙紮隻是顯得更加無力。
木軒收回了拳頭,看着地上死不瞑目的倭人,木軒的心中不由得微微的有些感慨。
曾幾何時,華夏的一些民族英傑又何嘗不是這樣死在敵人的手中。一個人的強大不是真的強大,一代人的強大也撐不起一個民族的未來,唯有将生生不息的民族精神代代傳承下去,一個民族才能傲然衆族,萬世昌盛。
“把他埋了吧。”
說完,木軒淡然的轉身離去。
松下村夫厭惡的看了眼地上的屍體,那倭人剛才在死前張口噴出了一口逆血,灑了他一頭一臉,這讓松下村夫感到極其惡心,如果不是看在兩人同族的份上,他一定要狠狠的将其鞭屍。
倭人想要上去埋下自己的同伴,可是沒有的松下村夫的命令,沒有人敢輕易出頭,他們已經被松下村夫的愚蠢給驚的心寒膽顫。
其他各國的人員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有些不齒松下村夫的作爲,不過他們也沒有必要爲此就招惹扶桑,與數百個人結下仇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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