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西門和風心思一轉,他那佻脫的眉眼中閃過一絲睿智,旋即便一臉正色的對着華夏戰士肅聲說道。
“我們華夏尊重強者,智者,哪怕他們是敵人,我們也會在殺死他們之後給與相應的尊重。”
說完,西門和風随手指了幾個隊員,對他們吩咐。
“把他找個地方給埋了。”
華夏戰士铿锵有力的肅然應道。
“是。”
看到西門和風的舉動,其他各國那些人雖然依舊對華夏保持着一定的戒備之心,不過他們已經沒有了多少敵意。來這裏沖殺的都是把腦袋别再褲腰帶上的血性男兒,華夏的舉動赢得了他們的佩服和尊重。
木軒的嘴角閃過一絲不爲人察的笑意,這西門和風看着佻脫無忌,但是能率領千人隊伍進行如此重要的行動的人又怎會是個簡單之輩。至于那個松下村夫,木軒根本沒有殺他的興趣,給扶桑留下一個愚蠢到讓人心寒的大族子弟比殺了他要來的更劃算。
三千城的城門太過巨大,木軒适才剛看了個城名就被倭人打斷,此時沒有人打擾,他上上下下的認真打量着三千城,不放過一絲一毫值得審視的地方。
良久,木軒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三千城門樓他已經來來回回看了幾遍,奈何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地方,除了三千城的成名之外,他再也沒找到什麽有價值的信息。
“怎麽樣?”
西門和風走到木軒身旁,有些好奇的問道。
木軒搖了搖頭。
“不怎麽樣,除了知道這城叫三千城,别的什麽也找不到。”
不止是西門和風,其他的人聽到木軒的話也頗爲失望,木軒是他們中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認出城頭上那些字的人,可是看來也僅止于此了。
遠處傳來嘈雜的人語,衆人知道肯定是又有人走出森林來到了這裏,不過恐怕這裏的情形注定要讓他們失望了。
看着新來的人,木軒忽然一愣,就在那些人剛剛走到城門前的石闆上,三千城前的地面似乎有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晃動。
這晃動很輕微,輕微到少有人察覺,就連木軒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爲想的太多,所以出現了幻覺。可是當木軒扭頭看到西門和風眼中的那絲疑惑,他知道自己的感知沒有出錯。
莫非……
木軒的心中忽然湧起一個念頭,看着越來越熱鬧的三千城門前,木軒覺得會有事情要發生。
三千城前越來越熱鬧,次元洞口的小島有過之而無不及。
次元洞口外圍,千戰的眉頭已經緊緊的鎖在了一起,各方前前後後進入次元洞口的人數加起來已經超過了一萬之數,可是那洞口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不停的吞噬者每一個想要進去的人。
霍雷拉斯走到千戰身旁,有些心虛的開口問道。
“千戰,你的推測不會有問題吧?”
千戰的臉色一冷,冷聲哼道。
“哼,我倒是希望我的猜測是錯的。”
千戰的話讓各方的首領都是打心底冒起一股寒氣,如果千戰的推測是正确的話,那是不是意味着進入次元空間的人已經死掉了三分之二還要多。
這……
合衆國在小島上的頭領最先反應過來,他沉聲對一旁的下屬命令道。
“不要再安排實力低于四級的人進入次元空間,同時盡快協調裝備和新的後備人員運送到位。”
衆人都不傻,聽到合衆國的命令,其他各方的決策者也都回過味來。顯然這個次元空間對實力的要求和控制極其的特殊,實力高了就進不去,甚至根本就無法靠近洞口,可是實力太低了又隻能白白送死。
相似的命令紛紛下達,小島上随之一陣雞飛狗跳。看着慌亂的下屬,有些國家帶隊的人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華夏的行動,華夏的來人清一色的四級覺醒者,而且一個個全副武裝,就好像華夏早已經料到了這樣的局面。
千戰看着仍在波動的次元洞口,他隻能暗暗祈禱那些年輕的孩子們能夠逢兇化吉,希望雲老未雨綢缪的安排能夠給他們帶來一些生機。
時間慢慢流逝,千戰的神色突然有了一絲變化,小島上的那個次元洞口已經完全停了下來,沒有絲毫再次開啓的迹象。
看着沉寂的次元洞口,千戰低聲自語。
“莫非夠了?”
三千城前一片躁動。
木軒緊緊的盯着三千城的城門,随着走出森林的人數越倆越多,三千城前的晃動也越來越頻繁,越來越距離。最初時尚且微不可查的讓人以爲是自己的錯覺,到了此時卻已經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轟!
随着最後一個人走出森林,一道無聲的轟鳴響起在所有人的心頭,衆人皆是驚駭,這樣的手段讓他們想起了天變時的轟鳴,兩者的感覺極其相似,隻是此時的轟鳴與之相比就如螢火之于驕陽。
聲響之後并無任何恐怖的事情發生,受到驚吓的衆人次第安定下來。
木軒凝眉看着三千城城門前,準确的說是看着城門前剛剛出現的一塊石碑,這石碑出現的很突兀,上一刻它還沒在那裏,下一刻就已經出現在衆人的視野中。
石碑很大,碑體有三米寬,十米高,一尺厚。石碑通體黯啞粗糙,灰白色摻雜着暗紅色的未知石料透着一股歲月流逝的滄桑氣息。
碑上有字,四個蒼勁有力的古篆,木軒定眼看去。
大道三千!
木軒心中生奇,這神秘巍峨的城叫三千城,城前突然出現的巨大石碑隻刻了四個字,大道三千。
都是三千,看着自己的猜測十有八九是對了。
正在思量的木軒忽然感覺不大對勁兒,他側臉看去,隻見一雙雙各色各異的眼睛正齊刷刷的盯着他,關注着他的一舉一動,成千上萬雙的眼睛彙集在一處時有着一種無形的壓力。
木軒被當猴看的目光盯的有些不快,怏怏不快的嘀咕道。
“看我幹嗎?不認字啊?”
西門和風直磨牙,這小子忒是可惡,在場的數千多人有三分之二不是華夏人,剩下的雖是華夏人,但又全是隻會沖殺的血性戰士。這樣的一群人又怎能認得那石碑上的寫的是什麽,那在他們的眼中隻能算是一種符号。
其他的人也被木軒給噎得不輕,對他們來說能聽懂華夏語就已經是一件十分不容易的事情,至于古篆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疇。
木軒沒有開口解釋的意思,在石碑突兀的出現之後又有了新的變化。
三千城被一層無形的能量籠罩着,阻止了所有人的前進,在石碑出現後這些無形的能量開始瘋狂的向石碑彙集。
空氣中的能量是在太飽滿,太稠密,空間都無法承受這樣澎湃的壓力,而石碑近處壓的空間更是被激蕩出一層層的漣漪,這些肉眼可見的漣漪一圈圈的由外向内的湧入石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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