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獸狩記 > 第十九章上官無極的對決

第十九章上官無極的對決



上官無極則一臉的無懼。

“怎麽,說到痛處了?”

‘哀’的臉上抽動了一下,似乎還沒有适應這個新的軀體,她用手摸了一下臉,笑了。

幾分妩媚也有幾分鬼魅……。

“你活的也夠久了,到頭來還是一個人,有時候真想不明白你到底再堅持什麽?”‘哀’低垂着眼睑,變成女兒身的她似乎也多了一份嬌柔。

“要論活的久,你可比我強,男人女人你都當做,甚至不是人的都做過,幹嘛羨慕我?”上官無極正眼都不瞧她一眼,甚至懶的跟她說話。

“哼,這就是我來這的原因~”‘哀’豎起了眉毛,她的不悅現場的所有人都能感受的到,隻是這次跟她一起來的隻有她自己。

薛本斧拉了一下上官無極的衣角,“别跟她鬥,您消消氣~”。

可上官無極卻将身上的外套一扯,霸氣的說道:“今天老娘倒是跟她杠上了~”。

“哈哈哈~”‘哀’大笑,“你應該聽你兒子的,乖乖地把不死之藥的取之之法告訴我,說不定還能多活兩天~”。

“那兩天留給你吧,看你這副模樣,我倒頭一次覺得自己活夠了呢~”上官無極眼睛微微一眯,手中的蔔盤丁零當啷作響。

上官無極明白這是一場惡戰,所以她看了薛本斧一眼,眼睛裏閃過一絲掙紮和猶豫,可當面對‘哀’的時候她卻選擇了一鼓作氣。

這金銀雀盤除了是魔算手裏的一副好牌外,還是他們用利的利器,隻是上官無極從未使過它,更别提拿它來戰鬥了。

一個高壽的老太太對陣一個外表年輕的小姑娘。

空氣之中彌漫的何止是殺氣。

金銀雀羅盤脫了上官無極的手從‘哀’的側面滑過直奔她的腦後,如同被上官無極的手吸引,她往回一抽,羅盤也緊跟着朝她撲來,而前方卻要經過‘哀’的後腦。

就在羅盤即将碰到的瞬間,‘哀’的身形一轉,整個人移形換位到别處,這羅盤也驟然停了下來,調整了方向緊跟着又沖‘哀’襲來。

幾次三番,上官無極的額頭滲出些許的汗珠,自己一把年紀操縱着羅盤需要強大的念力,這種念力需要心無雜念,可自己的兒子剛才拉着自己說完一句話後就昏迷不醒,是死是生不得而知。

任憑上官無極如何的不關心,這母子連心豈是她說不管就不管的。

待尋得一絲間隙,上官無極利用羅盤給自己掩護摸了薛本斧一把,見他額頭發冷汗,整個人一會哆嗦一會抽搐,料定他剛才是中了藏身暗處的‘無’的毒液。

這‘無’靠寄宿爲生,人或者獸類的軀體他都待過,日積月累竟也積攢了一身的毒物,成就了他的一個殺招。

想要暗中制敵或者想要制敵于痛苦,這施毒便是最好的絕招,不但一時半會兒死不了,更能讓敵人在這段時間裏加深對自己的恐懼。

他所要的就是無限的聽從和唯已獨尊。

上官無極剛一擡眼皮,就見‘無’的身影已經轉換到自己的面前,旁邊的羅盤被她操縱往自己方向撲來,‘哀’又轉身消失,像是在躲貓貓也又像是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上官無極索性将羅盤收住,拿在掌中一翻,羅盤被懸空撐起,沿着逆時針嗡嗡地作響。

一道道的光從四面八面射來,‘哀’移形的身體被強制的隔離開,動彈不得。

她知道,自己這是中了上官無極的結界。

入了魔盤的結界自是受這結界之人的控制,所到之處都是上官無極的影子,此時的她顧不得‘哀’,隻是想要查看薛本斧的傷情,所以她的影像顯現的是自己目前的狀況,正在急切的呼喚着兒子。

‘哀’左右連打幾個都是幻影,上官無極使出這招的原因無非是想給自己争取時間救兒子。

既然如此,‘哀’一抖身,在這結界裏面,身上竟被她抖出無數個鬼魅的影子,隻是單純的影子并非是人形,可這些影子卻仿佛都有了生命一般來回的遊蕩,見到上官無極的幻象便一招劈斬毫不留情。

不出一刻,上官無極的身上已經被劈出條條的血口,她将自己的影像幻成幾個碎片藏于這些幻象之後,沒想到這麽就被這些黑影找到,不但傷了她,很快便要破除她的結界。

因爲自己的心緒不穩,所以上官無極的結界力量沒有使出全部,也無暇使出全部。

眼見薛本斧能喘出一口氣來,上官無極也算稍稍松了口氣,一個老婦拖着一個老頭将他安置在一旁,拍拍他的肩膀道:“一定不能睡!”。

薛本斧舔舔幹裂的嘴唇,拉着上官無極的手道:“娘啊,你一定不能有事兒!”。

“放心吧!”上官無極回拍拍他的手。

結界消失,‘無’從結界裏走了出來,臉色卻不怎麽好,剛才在結界裏将自己體内的所有曆來的宿主之靈悉數打開,這讓她消耗了太多的精氣,加上自己剛融入這個新的身體,還在一個适應的階段,所以她的力量多少會受到限制。

“怎麽樣,女人也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吧?”上官無極這話一語雙關,她一方面指自己難纏一方面也指新的宿主似乎也讓‘哀’有所吃不消。

‘哀’咧嘴一笑,“陪你玩了這麽一會兒,怎麽樣,想不想和我做交易?”。

“交易?”上官無極呵呵一笑,“要說這個點我都要上床睡覺了,還真應了那句古話,今晚脫的鞋,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穿上。我壓力很大啊~”。

“識相的就聽從我,不識趣的死路一條,你以爲你不告訴我這不死之藥的取之之法我就沒有辦法了嗎?不過是耗費些時日罷了,還當把自己當寶貝一樣~”。

‘哀’的耐性似乎已經耗盡,她不能跟上官無極再這麽耗下去,這個老家夥比她想象中的還要難纏,如果讓她鑽了空子或者有幫手出現,今天她面臨的局面可不好。

此時,‘無’正帶着白樂幾人往這邊趕,其實當他看到五彩石的時候,那種不詳的預兆就如同黑雲一般壓頂向他襲來,當初上官無極告訴她的話如在耳邊,他沒有在意或者不曾放在心上,隻是覺得事情的發展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嚴重,如今他去馬不停蹄趕去,隻是想爲了驗證那個不詳的感覺是假象。

“哼,你以爲你能傷的了我?”‘哀’不屑地看着上官無極舉起的羅盤,在此時她的眼裏,面前這個人隻不過有些利用價值的老婦,對她而言,多的閱曆并不能起到什麽作用,起碼不能幫她活。

一雙黑手已然從‘哀’的腹腔伸出,帶着星星點點的黑液,看上去異樣的惡心,不在羅盤砸向‘哀’的同時,一隻手死死地掐住上官無極的脖子,而另一隻手則徑直捅進她的心髒。

上官無極跪倒在地,微微一擡頭,斜光看到羅盤上的那道光閃進‘哀’的身體,她咧開了嘴,微微一笑,仰面倒地。

鮮血順着她的四周溢開,映着她有些發白的頭發,鋪開成一朵醒目的花……

‘無’沿着地面的血迹一點點地往裏走,隻見上官無極平躺在地上,而身後的薛本斧面如死灰,臉上淚痕未曾幹涸,兩眼已經變得飄散。

更駿将昆侖子先暫放一連,緊接着在昆侖子的指導下救人,薛本斧隻是指了指自己的娘,便一頭栽在地上,昏厥了過去。

‘無’扶起上官無極,她氣息尚存隻是渾身軟如輕棉。

剛想說話,鮮血便溢出她的嘴嗆出她的鼻,“你……來了~”

“好……很好……”似乎有心無力,她閉上了眼睛緩了好久才又睜開看了捂着嘴不知所措的白樂道,“孩子……不要……哭……我在……在哀的身體裏替你們留下了機會,一定……要把握”。

‘無’攥緊她的手,就這麽被她放開了……

是夜,微風拂面,一眨眼煩悶的夏天就要過去了。

白樂看到坐在地上不知在想什麽的‘無’,輕輕地走到他的身邊。

清了清嗓子,說道:“都準備好了吧?”。

‘無’轉身擡頭看了白樂一眼,哦了一聲,自從上官無極死後,他的話變得更少了。

“我……”白樂咬了一下嘴唇,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勸慰還是要鼓勵。

“如今最重要的是找到白愁,‘哀’一定會去找他!”‘無’說完站起身來走進屋的時候轉身又對白樂說道:“你沒事,你放心!”。

地獄。

白愁的結界已經施展了幾天,可能量卻小之又小,這裏環境所限自己的身體狀況也受影響,所有的一切加起來都無法按照自己設想的那樣完成結界。

“别着急,慢慢來!”老鬼婆不停地給白愁打氣,在她看來,如果白愁的結界能夠成功,對她逃出去的希望也就越大,這個方法地獄之母也認可。

對于生活在地獄裏的他們而言自然想要逃出是難上加難,地獄之火的炙烤已經讓她們喪失了大部分的力量,而這火也無形中形成一道屏障将地獄和人間分隔開來,白愁目前想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外來人之力從地獄之内打出一條通道,如果外面有人接應,說不定就可以在這個堅固的屏障上面鑽出一個洞來。

隻是白愁心裏明白,這樣做很可能會将夜叉和地獄之母由地獄中放出去,所以他在結界的同時也在想一個萬全之策,甚至在自己沒想明白之前他不希望這個洞能夠打通。

“你這麽墨墨迹迹的,别怪我沒提醒你,那個叫什麽上官無極的老太婆聽說已經死翹翹了~”地獄之母在白愁的背後幽幽地說道。

“你說什麽?”白愁後背一涼。

“不要信她的鬼話!”赤子也駁斥道。

“我的眼線耳目衆多,就算身在這地獄,可這三界的事情哪件我不知道,你們信也好不信也罷,隻是給你們提個醒,再不努力将這打開,‘哀’下一個要找的人可能就會是你!”。

白愁的額頭滲出汗珠,他不明白這地獄之母的嘴裏到底有幾句真話幾句假話,可當她的話不存在尤其是跟自己相關的人的生死,他怎麽能置之不顧。

“你這老妖怪,關鍵時候添什麽亂,他這一分神結界又要到什麽時候能完成,看着就心急~”夜叉悠閑在坐在一側,這地獄的烈火似乎也沒影響到他。

“你急就幫他啊,一副事不關已的樣子,要是能行自己先走啊~”地獄之母也不是省油的燈,這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話不投機眼看又要争執起來。

“你們不要吵了!”白愁大吼一聲,嘴唇有些發紫,他的手微微在抖,結界的能量卻在大幅度的攀升……。

地獄之母心裏既喜又憂,心想白愁這小子身體内的能量果然不容小觑,自己的這一激不但沒讓能量耗減反而大幅度的攀升,眼看着這結界的範圍覆蓋的越廣周遭的空氣也逐漸涼爽。

地獄之母的擔憂之心卻直線上升,她眼露兇光的盯着白愁卻被一側的赤子時刻盯着,兩人不動聲色卻暗中較勁。

“白愁,這群人可等着收利呢~”赤子走到白愁的身邊在他耳邊耳語幾句。

白愁沒有說話心裏卻清楚的很,一旦打通地獄與外界的通道,身旁的這兩個人很可能立馬翻臉,到時自己左右逢敵,兇多吉少。

獵魔人學校。

魏勝帶着白樂、‘無’、更駿、玄淼來到這裏,指着被查封的封條道:“自從你們上次離開以後,這裏就沒人來過,我派人二十四小時監控,今天開始所有的人已經撤離,你們要小心!”。

“謝謝你魏叔!”對于一直站在他們身後給予支持的魏勝,白樂有說不出的感激,在她的心裏,魏勝早已是自己的另一個親人。

“說什麽傻話,隻是這次我也不知道能幫你們多久,你們自己小心~”說完一招手,丁大壯和周九在門外幫忙盯梢。

這丁大壯還時不時地往裏面瞅兩眼,與白樂好不容易見上一面連句話都沒說上。

周九拍了他一下,“嘿,别瞅了,現在都什麽時候你還想着人家~”。

丁大壯臉一紅低頭不說話,可似乎心有甘,等魏勝從裏面走出來,他一把抓住魏勝的胳膊,“怎麽樣,他們進去了嗎?”。

“什麽進去了~”魏勝白了丁大壯一眼,“那是地獄,能随便進嗎?你們就在這好好看着,有什麽事一定要及時聯系我!”。

說完地獄的魏勝搖了搖頭低頭離開了,這句話從他這個拿了半輩子槍的人人嘴裏說出來,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怪怪的。

“會不會有事兒啊?”丁大壯時不時的探出頭,往裏面看,可裏面在黑漆漆一片什麽也看不見。

“在這等着就行了嗎?”白樂問‘無’,雖然她不想承認,可到現在對于‘無’的做法她還是有所懷疑的,他怎麽會知道白愁會在這裏打開一個通道,難道真像他所講的那樣,白愁和他秘密聯系過,通過什麽,他嘴裏的結界嗎?

白樂悶悶不樂的原因還在于白愁對自己的疏忽,難不成親兄妹之間連這點信任都沒有,有什麽事情都不能交待給自己嗎?

氣歸氣,可想到白愁很可能會在此出現,白樂心裏還是難掩幾分激動,算起來已有些日子沒再見到他了,不知道他現在過的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在想什麽?”更駿走近白樂,自從白愁不在後她幾乎沒睡一個安穩覺,這些日子下來她那黑黑的眼袋那憔悴的面容無時不再反映她透支的身體。

“沒什麽~”白樂的眼神不知何時對更駿多了幾份陌生和慌張,這讓敏感的更駿心裏不是滋味,自己主動靠近白樂卻越來越遠。

;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