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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終于遇到你



‘哀’盯着白愁胸前的吊墜,那是佛家封印。而在白愁的體内還藏着不死之藥。

如今機會就在自己的面前,隻要能得到這兩樣,所有的鐵騎軍團就再無人敢對自己二心,自己運籌已久的計劃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執行。

唯一可恨的是自己身處這樣的環境下,不但要忍受地獄之火的炙烤,更要嚴防一側的地獄之母和夜叉,這兩個棘手的對手,不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麽,什麽時候會對自己不利,還是想要坐收漁人之利。

“白愁,赤子,你們不要傷害我!”此時的‘哀’皺着眉頭,分不清是‘哀’還是哀小甯,可這一招明顯的是對赤子起了作用,他猶豫的同時一把攔住想要上前的白愁。

“你是不是瘋了,她是女人!”赤子眼見着白愁出手一次比一次重,眼睛的血絲一次比一次的加重,是憤怒讓眼前的這個人喪失了理智。

“你走開!”白愁怒火未消,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何時來的怒火,隻是覺得這股怨氣極大,似乎從再見到自己的父親開始,自己的心态已經發生的變化,他變得好鬥複仇心切。

夜叉雙手抱在胸前,他一副看熱門的心态看着‘哀’,一副好的軀體的确有用,在敵人面前或多或少的能造成一些錯覺。

他咂了咂嘴,若有所思,緊接着對白愁喊道:“你父親應該就是他殺的吧!”。

此話一出,原本被赤子攪的有些心亂的白愁,伸腳踢在赤子的胸前,用力之大直接将赤子踢出去幾米遠。

還未與敵人作戰,昔日的夥伴先自己窩裏反,兩人也不知是哪股力量沖昏了頭腦,你一招我一擊足足纏鬥了半個時辰,等到兩個都體力耗盡躺在地上的時候,老鬼婆這才敢上前一把拍一個人。

“你說你倆這關鍵時候自己先鬥上了~”

白愁和赤子不停地喘着粗氣,兩人的身體和靈魂仿佛已經分開,隻是身體機械地打鬥,而兩人的腦子裏也不知在想些什麽。

‘哀’看着這一切意猶未盡,就算在地獄他也一樣是主宰,半點沒變。誰人想要傷他半分,想都不要想。

夜叉坐在一旁摸了摸下巴,白愁和赤子的奇怪舉動他自是知曉,兩人在地獄待了這麽久,雖說地獄之火對他們的炙烤不算最強,但這裏的晦氣卻是最要他們的命的,再這樣長時間的待下去,不久的他們就會出現幻聽幻視到時非傻既瘋,很快就會成爲地獄的一份子。

而他之所以能從白愁的身體裏出來,也是因爲他的身體正在開啓一種自我保護狀态,如果體内的力量過強,會加速他的精神壓力進一步加快他的身體和意識的脫離。

或許過不了多久,白愁身體的另一種力量就會消失。

對于目前還不穩定的自己來講,幫白愁就是幫自己。

所以夜叉移了移身體向白愁靠近。‘哀’冷笑聲道:“怎麽,是要跟我作對嗎?”。

“你還好吧?”夜叉瞥了白愁一眼,他大汗淋漓渾身上下豆大的汗珠從身體裏的每個毛孔争先恐後往外流,加上剛才和赤子的纏鬥又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現在的他嚴重的缺水,身體已經超負荷了。

“沒事兒,就是有些頭懵~”白愁強行站起身來,可腿下一軟,若不是日月接的及時,恐怕他早就摔進不遠的岩漿流中

剛才自己到底是怎麽了?白愁搖了搖腦袋,将額頭上面的汗珠甩開,又重重地長出一口氣,讓有些分神的注意力集中起來,他心裏明白,這是在地獄中所待時間的負能量的爆發,一次會比一次嚴重,很可能自己會越來越迷失自己,在他最終倒下之前,他還有一件事要做到,那就是那倒這個好不容易掙取而來的人。

已經迷失心智的赤子就擋在白愁和‘哀’的中間,在赤子沒有倒下之前他根本不可能接近‘哀’。

看着赤子身後不停冷笑的‘哀’,白愁覺得再多的解釋已是多餘,如今。最主要的是将他打倒,再去會會那個與自己有着深仇舊恨的‘哀’。

“鬼婆婆,你讓開~小心傷了你!”白愁扶着烏木站直了身體。

老鬼婆一聽也是左右爲難,這兩個年輕人剛剛還好好的,現在竟打成了一片,再這麽打下去,弄個你死我傷,自己想要逃離這裏的希望就更小了。

可地獄之母似乎也有着鹬蚌相争漁翁得利的心理,她不動聲色一言不發。

“你倆再這麽打下去,都活不下來的!”老鬼婆示意白愁有人得利。

白愁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可如今最主要的就是對‘哀’。

“赤子,你讓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白愁對赤子喊道。

“不明白的是你,你想要對小甯做什麽,殺了她嗎?”赤子義無反顧。

地獄之母的表情發生了些許的變化,或許是她體内青蓮的意識還存在,看着赤子爲了哀小甯而與白愁直接面對面的挑戰時,那聲意味深重的歎氣竟讓地獄之母的眼睛裏含着此許的淚水。

‘無’靜靜地坐在那裏。

他臉上的疤痕異常的明顯,這次的傷口更是傷到另一側的臉,顯然頭發半遮面已經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白樂見他盡量将頭低下,避免和任何人的目光交流。

白樂索性坐在他的身邊,說道:“我們是在等白愁回來嗎?你也不放心,是嗎?”。

見他仍舊不語,白樂繼續說道:“說實話,我不相信你說的話是因爲我找不到反駁的理由,我從小到大沒見到我的母親,生下我不久她就死了,我是被父親和我哥一起帶大的,在我的心目裏,他們比母親更重要”。

‘無’将頭稍稍往白樂這邊動了一下,雖然沒有直接看她,可他的眼睛已經斜視以白樂的前方,他聽着她講話,在這樣的一個場合。

“我也不希望你有事,答應我好嗎?”白樂轉頭看着‘無’。他側面的臉面滿了傷疤,很難理解他經曆了多少的劫難,又很難明白他這樣的人會有一種怎麽樣的眼睛來看待所有的事和人。

“爲什麽要對我講這些話?”‘無’問道,他的眼睛仍舊停留在遠處,沒有看白樂,他怕,他不敢與她有任何的交流,因爲他内心的掙紮一點都不比白樂少。

白樂抿着嘴,看着‘無’,輕輕地看了一會兒,開口道:“你和我們一樣都沒有父母,不是嗎?”。

‘無’微微點點頭,他擡頭長出一口氣,轉身看着白樂說道:“放心,我不會讓白愁有事的”。

地獄。

看着倒在一側的赤子,白愁擡頭看着‘哀’。

“我父親是不是你派人殺的?”

‘哀’抿嘴一笑,“我以爲你要問什麽,這麽久遠的事情,我哪兒裏還記得清楚~”。可他的表情卻在告訴白愁,這一切都是他幹的。

白愁握緊拳頭,手中的烏木也被他攥的緊緊的,如今仇人在前,他必須殊死一戰。

‘哀’面對白愁的同裏也時刻注意夜叉和地獄之母的動态,在他看來這三足鼎力的任何一方都是會是自己的威脅,如果讓他們站到一條線上同仇敵忾,對自己來講将會是大大的不利。

試探了幾圈,地獄之母似乎并沒有要出手之意,‘哀’抖動了一下肩膀,一股毒霧如同張爪舞爪的毒蛇一般順着氣流直沖白愁而來。

結界所帶來的外圍是團旋轉的風,白愁不忘将結界給留下,因爲對付‘哀’這樣的幕後黑手,結界是不可或缺的方法。

他将父親對自己所講的話又重新在腦海裏過了一遍,要制‘哀’先治氣。

長久以來以宿主爲生的‘哀’根本沒有自己的肉體,每一次的寄宿都會将上一個肉身所産生的瘴氣帶到下一個肉體内,久而久之,他就是個大大的毒物。

縱然一招不發,光是靠這些毒氣,就可以篩去一大半的威脅。

而白愁的所用的結界卻是制毒的法寶,不但在結界裏可以防毒,在結界外還有一圈風穴,風穴不旦可以覺察到獸類最薄弱的軟肋還可以将周圍的毒氣給打散。

所以白愁不能讓結界消失。

再看結界裏,赤子正躺在那裏,一動不動。關鍵時刻白愁用結界護住了赤子,他心裏默念一句:兄弟,堅持住!。

“如果堅持不了有我呢~”夜叉樂呵呵地看着這一切,對白愁說的話出無關痛癢沒有任何的感情。

白愁凝神屏息,隻有讓自己專注,結界的力量才會越大,範圍也才會越廣。

‘哀’半個臂膀往後收了收,或許是女人的身體讓他的行動有所受限,他竟将上身衣服褪去露出半個酥胸……。

白愁沒料到他會突然使這麽一手,一覽無餘的裸肌讓白愁猛地一下閉上了眼。

“呵呵呵~你在怕嗎?”‘哀’明知故問,一股黑煙順着他的手指直點向白愁,雖然沒有全中,但一絲餘煙仍舊通過白愁的天頂進入他的意識。

毒物迅速波及白愁的全身,不但他行動變緩,眼前也出現了幻視,所有人的臉在不停的跳動,曾經有一時,他看着自己拿着匕首刺向白樂……。

‘不要!’白愁大叫一聲,左手拉住右手,表情掙紮而痛苦。

“呵呵呵~”‘哀’又發出幾聲冷笑,可能是認爲對付白愁不過是易如反掌,現在他不過是在逞強。

“白愁,白愁~”一個溫柔的聲音從白愁的心底響起,似曾熟悉。

“你是……”白愁閉着眼,他怕看到幻覺。

“是我,是媽媽……不要怕~”聲音安慰着白愁,“你要相信你比他強大,睜開眼不要怕~”。

“不,我不行,我不能睜眼~”白愁體力透支,就算沒有對手,他也已經支撐不了多久,而何況是面對如此強大的對手。

“不要怕,睜開眼,你不會有事的~”聲音依舊在安慰白愁。

“孩子,睜開眼吧!”

在連續呼喚了幾聲後,白愁緩緩地睜開眼,幻覺也似乎消失了,眼前的‘哀’就那麽直直的站着。

聲音還在持續。

“不要怕,靜下心來,你可以打敗他的!”

“你……真的是……”。在外人看來白愁是在自言自語。

“我是!”聲音帶着此許的眷戀和婉轉,“我臨死前将最後一口氣留在你的體内,就是爲了不讓你受到傷害,對不起我的孩子”。

“不、不……”白愁心裏想的是沒關系,可他的嘴裏卻隻說了兩個不字卻再也說不出話來。

“我隻能在你真正害怕的時候才會出現,因爲隻留一口真氣在你的體内,所以不能爲你做些什麽,可我相信你我的孩子,你可以戰勝他的”。

聲音還沒說完,‘哀’手中的黑煙已經幻成一把巨大的砍刀,它迎着白愁劈頭蓋臉而來,看似無形所到之處卻接連被劈開幾道大縫……。

看到白愁的眼神,‘哀’心裏就明白,自己的毒物對他的影響不大,眼前的這人是個難纏的家夥,既然如此他索性搶了先機在對方還沒緩過神前先來個下馬威。

這一擊讓地獄之母和夜叉也都後退了幾步。

白愁将赤子用烏木一挑,抛給老鬼婆道:“鬼婆婆,麻煩幫我照看一下他”。

老鬼婆接住赤子,将他往後拉出很遠,躲在一處岩壁下看白愁和‘哀’撕鬥,她的心緊緊的扭着,情形不明又不能出去幫風頭,又怕白愁輸了出不了地獄,她的心就這麽一直提着放不下。

而此時赤子也慢慢地清醒了過來,他用手撫着腦袋坐了一會兒,隻聽着身後傳來一聲聲的撞擊聲,還隐約能感覺到絲絲的血腥氣……。

‘哀’的接連不間斷攻擊讓白愁沒有反手的餘地,不但如此腳下被瞬間一連串的劈開,他一時半會落不下腳,日月見形勢緊張身體一抖,用紫氣将白愁團團包住,他這才有個暫時的落腳之地。

可被日月這樣托舉着也不是辦法,沒有日月的烏木跟這地獄相生相息,極難控制不說,好像在它的體内又産生另一個精靈與白愁相抗,不但幾次滑出白愁的手,更連着幾次将白愁完全置于危險之中。

“小孩玩大刀,多危險啊~”‘哀’不忘時時揶揄,在他看來,白愁擁有烏木之王本身就是個錯誤,這至陰的烏木在這地獄之中雖然力量能夠翻倍增加,可它的不羁也在這裏顯露無遺。

剛才白愁一再的脫手就說明了一切。

‘哀’手中有刀所到之處如同開山劈路,發出轟隆隆的響,整整半個小時,白愁隻有躲避毫無還手的機會。

“日月,你把我放下!”白愁知道躲不是辦法。

“你瘋了,下去你就死路一條~”日月指是的已經被劈開的地方早已灌滿了岩漿,血肉之軀掉下去還不立刻化爲灰燼?

“沒事兒的,我有結界保護死不了!”白愁卻語氣堅決,隻有讓日月脫了手才能讓它控制住烏木與自己一起對敵。

猶豫再三,在白愁的強烈堅持下,日月一團紫氣沖進烏木之中,脫手的烏木又重新回到白愁的手裏,而白愁整個人的身體急速往下掉。

此時的白愁不容多想,他迅速的布起周遭的結界,重力加速度太快給他的時間很少,好在最關鍵的時候結界布好,他整個人成功懸浮于岩漿之上。

白愁咬緊牙,若不是關鍵時刻将結界布好,現在的自己說不定已經墜入這岩漿之中,縱然如此剛才自己的腳還是沾到的岩漿,現在火燒火燎的疼……。

“嚯~”夜叉忍不住的驚呼,“你這小子可以啊!”說完還不忘看了‘哀’一眼。

此時‘哀’的表情也變了味,他也沒想到白愁竟然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内完成結界保了自己一命,這個普通的人類當自己的對手還真有那麽點意思。

‘哀’的臉色已然變得鐵青,看着白愁四周發着的瑩光,他在心裏發狠,這該死的結界,看它能不能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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