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新書不容易,覺得還行的朋友請推薦下,謝謝!
“爆炎符!爆!”
“轟隆!”
沈家大院之中,耀眼的火光幾乎照亮了夜空,腳下的大地都是在微微的顫抖起來。
借着這股巨大的火球爆炸産生的光芒,沈曉終于是看清楚了這兩個在深夜偷襲沈家的敵人。
隻見一個臉上帶着面具,身材挺拔,一頭銀發在急促的氣流之下狂舞,抱着雙臂,完完全全作壁上觀的樣子。
另一個身上套着黑色的鬥篷,除了可以看見一雙陰鸷冰冷的眼睛之外根本就無法看出他長着什麽樣子,就更别說他的身份了。
這個人就是不斷的在沈家大院制造混亂的罪魁禍首。
他的雙手中各捏着十餘張黃、色的符紙,一旦看見有沈家族人湧來便扔出幾張,每一次爆炸,就會有很多人倒下。
肢體橫飛,血肉四濺,場面真是血腥殘酷到了極點。
沈曉能夠感受到沈冰在自己懷裏恐懼的顫抖。
也是,像今天這樣的一幕,從她出生到現在都是未曾親眼見過呢。
沈曉又何嘗不是?
他白着一張小臉,心如擂鼓一般砰砰跳得厲害。
“你們究竟是什麽人?居然敢在沈家如此嚣張?”
一大群沈家族人已經被爆炎符的威力吓得不敢靠近。他們圍成一個巨大的圈子把偷襲的二人包圍其中。卻無一人敢上前交手。
“哼,還以爲沈家究竟多麽厲害呢,原來個個都是沒有血性的廢物?怎麽,這就被吓到了?哈哈!”披着黑色鬥篷的人聽聲音最多不過三十,那嚣張的語氣竟是把整個沈家都不放在眼裏。
戴面具的銀發青年冷哼道:“别和這群廢物浪費時間了,本以爲還能遇上幾個對手呢,不想通通都是一群草包。。。殺光他們吧。。。”
“切!用得着你說?這些可都是我的獵物!你不許插手!”披着鬥篷的人殘忍的舔了一下舌頭,忽然身形一動,人已經不見了。
“在上面!小心此人手中的爆炎符!”有人發現了他。但是已經晚了,幾道爆炎符如同箭矢一般‘嗖’地一聲便已到了眼前。
然後又是一連串爆炸聲此起彼伏,将一些屋頂的瓦片都是震得摔碎在了地上。
“喲!還是有識貨的家夥嘛!”披着鬥篷的人輕飄飄的落在屋檐上,用看獵物一般的眼神看着院子裏的數十個沈家族人。
“大家别害怕,用弓箭射死他!”
無數到箭矢密密麻麻飛上天空,帶着破空之聲射在了披着鬥篷的人剛剛站立的地方。
他腳尖在屋檐上輕輕一點,人已經沖天而起,用寬大的袖子卷住一支碰巧射向他心髒的箭‘嘿’地一聲又還了回去。
箭矢迅疾如電,哪裏是這些族人能夠躲避得了的?當即便有幾個人被直接射穿了喉嚨,串在了一起。
又一波箭矢鋪天蓋地而來。
披着鬥篷的人十指張開,十幾張爆炎符瞬間便是激射而出。
這些爆炎符在空中和那些箭矢接觸的一瞬間便是轟隆隆的爆炸了開來。
滔天的火焰在半空之中熊熊燃燒,細小的火種飛濺到了一些離得近的房屋上很快便将其引燃了起來。
這股爆炸何等驚人?直接便是卷起了一股巨大的氣浪,所有被氣浪卷中的東西都是直接被抛飛了出去。
隻聽見嘩啦啦一連價的聲音,無數碎片如同下雨般落了下來。
如果說沈家的這下族人是一群羊羔的話,那麽披着鬥篷的人就是一直**難耐的浪。
眼下完全是一邊倒的局面,根本沒有任何人能夠和他腳上手。不少膽怯的沈家族人都是打起了退堂鼓。隻有一些不怕死的人還在堅持着。
因爲這關系這整個沈家的尊嚴!
倘若現在将這兩個偷襲沈家的敵人放跑了,日後傳到外面,别人會怎麽議論沈家?
偌大一個沈家連區區連個偷襲者都留不下,還好意思号稱四大家族嗎?
所以,絕對不能讓他們逃走!
“大家死着死矣,可别像個孬種丢了咱們沈家的臉面啊!”
一個有血性的沈家族人突然伸長了脖子鼓吹起來。
“殺了他們!絕對不能放跑了!我們的援手很快就會趕來的。”
所有人都是一陣熱血上臉,他們手中握住明晃晃的刀劍鼓起最後的勇氣朝敵人沖了過去。
“哼,不過是逞些無謂的匹夫之勇罷了!銀先生,你退開點吧,方某玩膩了!”
披着鬥篷的人迎風站在院子裏的一棵樹梢上,輕蔑地望着朝他湧來的沈家族人。
“你也太小看我了!隻管動你的手吧!”帶面具的銀發青年這樣說道。
“哈哈!”披着鬥篷的人大笑一聲忽然從懷中掏出一支笛子。
帶面具的銀發青年一見此物面色便是變了一變,脫口道:“喪魂笛?”
“銀先生好眼力!不錯,我手中的正是喪魂笛!”披着鬥篷的人邪笑一聲,淡淡道:“蝼蟻雖說是蝼蟻,可是他們本身的靈魂還是有那麽一丁點價值的,特别是血氣越重的靈魂。”
“原來如此,我就說你怎麽會這麽好雅興!”面具之後,被叫做銀先生的銀發男子眼中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
沈曉二人躲在灌叢之中完全不知所雲,但是當披着鬥篷的那個人拿出笛子後心中卻也生出了一絲大事不妙的預感。
他低聲道:“聽他們對話,這笛子似乎不同尋常,千萬把耳朵捂緊了,無論如何不要拿開。聽見了嗎?”
沈冰恐懼的點了點頭,嘴唇之上血色盡失。
接下來,他們看到了這一輩子也忘不了的一幕。
當笛聲響起的那一刻,場上的沈家族人就如同中了劇毒一樣,全身的皮膚迅速化作膿水,無數藍色的東西就像水流一樣從他們身上抽離出來,然後一縷縷吸進披着鬥篷的人手中黑色滿布符文的笛子當中。
不到片刻,所有的人都化成了白骨。
一陣風輕輕吹來,白骨就變成了一堆粉塵,呼地一下就被吹散了。
披着鬥篷的人道:“那邊想必也已經開始了,原本打算吸引幾個沈家的高手過來的,看樣子是不可能了。”
“嗯,說得不錯,高手一個沒來成,送死的廢物倒是不少。”銀發男子道:“這不,還有隻老鼠藏得挺緊的,差點在我眼皮子地下都給放走。”
“哦?在哪裏?”披着鬥篷的人這下是真的吃驚了。
“遠在天邊盡在眼前,剛剛若非你使用喪魂笛,我還真得發現不了呢。”銀發男子古怪的笑了一聲,忽然一步步朝灌叢這邊走來。
糟了!我們被發現了!
沈曉渾身一震,一雙烏黑雙瞳之中也是恐懼彌漫。他心裏暗道。
沈冰顫抖着道:“怎麽辦?壞蛋,我們要死了嗎?”
沈曉把牙齒一咬,硬着頭皮道:“還能怎麽辦?大不了就是豁出性命一死罷了!等下他們過來,我先攔住他們,你找準機會能逃多遠就逃多遠吧!”
“不要,,我要和你一起。”沈冰眼圈一紅,流下淚來。
沈曉聞言,心中感動,眼淚也是在眼眶中直打轉。卻故意裝作惡狠狠的樣子低吼道:“别跟老子唧唧歪歪,叫你跑你就跑,哪來的那麽多廢話?”
沈冰可憐巴巴的擡頭望着他,那副梨花帶雨的樣子讓沈曉心中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怕自己再呆下去,會忍不住在沈冰面前落淚,突然在她耳邊說了一聲:“保重!”
然後便扒開草叢鑽了出去。
外面的二人一見出來的居然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都是一愣。
銀發男子不由自主的失笑道:“我還以爲是誰呢,原來卻是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屁孩兒,哈哈!”
姓方的男子也是一笑道:“呵呵,方某也是意外的很呢!”
沈曉冷哼一聲,按捺住心中的恐懼,背着雙手裝作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道:“你們給老子聽清楚羅,大屁孩們!老子不是小屁孩!老子是天底下最厲害的男人!如果你們給老子跪下求饒,老子或可饒你二人一命。”
沈曉這番老氣橫秋的話甫一出口,對面的二人便是靜了下來,又聽見他一口一個老子,一副故作老成的樣子更是覺得意外不已。
銀發男子和姓方的男子面面相觑一眼,沉默半晌,忽然不約而同的仰天大笑起來。
隻聽銀發男子捂着肚子狂笑道:“這是哪裏冒出來的熊孩子,哎喲,笑死我了!”
另一個姓方的男子也笑道:“還是天下最厲害的男人呢!哈哈,不知道下面毛長齊了沒。”
銀發男子故意責備道:“方兄怎麽能這麽說呢,咱們的小兄弟既然自稱天底下最強的男人,想必是長齊了的。”
“對對對!銀先生說的真是太對了。哈哈哈哈!”
說完二人又是捧腹大笑起來。
灌叢之中,沈冰則是擔憂的望着外邊的動靜,暗暗祈禱着沈曉能夠活下來。
這邊沈曉似乎已經忘記了害怕,他雙手叉腰,惱羞成怒道:“大屁孩,你們兩個笑什麽笑,活得不耐煩了嗎?”
“啊?你說什麽啊?”銀發男子掏了掏耳朵,走到他面前道:“你說我們活得不耐煩了?”
他輕輕地拍了拍沈曉的肩膀,湊近他耳邊聲音突然驟冷下來:“我看是你活得不耐煩了吧?小子!”
沈曉隻感覺自己全身一陣徹骨的冷,尚未還嘴,脖子便被掐住提了起來。
“嘔!咳咳!!放開我!混蛋!”沈曉一時間臉紅脖子粗,呼吸頓感困難。
他掙紮道:“你要幹什麽!快放開我!!”
但是不一會兒,他就感覺身上的力氣漸漸地消失了,,腦中更是一片空白。
銀發男子陰恻恻地道:“小家夥,難道你的大人沒有教導過你,自以爲是愛耍嘴皮子的人總是死得比别人早的嗎?”
’
“所以啊,下輩子投胎後可要長長記性!”說着手上漸用力。
就在沈曉快要失去意識的一刹那,他的耳中忽然響起一道清脆的聲音。
“哎喲!一個小孩子你都狠得下心這樣去對付他麽?真是狠心的人呢!嘻嘻!”
接着他模模糊糊地看到,無數藍色的雪花從天而降,冰霜在整個院子裏蔓延開來;一陣十分好聞的幽香中,一個穿着藍色長裙的少女赤着雙足出現在了眼前。
微風輕拂中,那藍色的裙擺就像一朵盛開的曼陀羅花,妖豔而又充滿死亡的氣息。。。。。
這種感覺,很多年以後,沈曉都還能清晰的回憶起來。。。
他想要勉力睜開眼睛看清楚少女的樣子,,可是已經做不到了。意識越來越模糊。。
我這是要死了嗎?
腦海之中隻來得及冒出這樣一句,整個人便已經昏迷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