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元廣場之上,人聲鼎沸,熙熙攘攘,穿着青袍紅袍的弟子個個摩拳擦掌,躍躍欲試。在短短的半個時辰裏,廣場之上已經搭建起六座高台,三紅三黑,紅色天地人三台,建造的顯得更加結實粗壯,應該是怕内院弟子比試中有所損壞。
吳不可手中正拿着一根竹簽對着一張紅榜對照觀望,突然他眼神一凝,嘴角扯了一下小聲嘀咕:“王凡啊,王凡,你看你的運氣可不好啊,對上了靈鈞閣的趙體威了,他的身闆壓都能壓死你!唉,反正你也來不了了,隻是便宜趙體威這小子。。。。”
這時一個峨冠博帶的青年走了過來,看到吳不可一個人在這嘀咕,以爲他是在擔心比試,便走上前來問道:“小師弟,你在這嘀咕什麽呢,你們閣主弟子要到最後才會單獨會武比試,也就是走個過場,不必擔心。”
青年說完看到吳不可還站在那裏發呆,以爲他緊張所緻,剛想再安慰幾句,卻看到吳不可手裏拿着一個比試的竹簽,于是上前便把竹簽抓在手裏,竹簽上面用朱砂寫了個地33号,青年不解的問道:“小師弟,這是誰的簽啊?”
吳不可手裏的竹簽被青年搶奪而去,立馬驚醒過來:“候師兄,啊。。。,你千萬不要告訴我師父,這是我偷偷給王凡抽的簽。”吳不可低頭說道。
侯立虎大吃一驚,道:“小師弟,你膽子也太大了,王凡失蹤都三個多月了,你這是壞了比試規矩知道嗎?若是被長老發現,閣主也護不了你,免不了一頓責罰。”
吳不可一聽頓時緊張起來,一時沒了主意。侯立虎沉吟片刻道:“先不管那麽多,等到他出場的時候你就當什麽就不知道就是了,要是閣主或是長老問起來,你千萬不要承認,不然我也要跟着受罰了,面壁思過是少不了的。”侯立虎壓低聲音小聲說道。
兩人正在說着,一道鍾聲悠然傳來,隻見離的最近天字台上,顧育閣主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高台之上,朗聲道:“比試開始,1号靈鈞閣陳默對靈修閣杜楓,說完往後面的躺椅上一坐,便不管不顧了。
這時兩名青衣修士一躍便出現在高台之上。
吳不可向台上瞟了一眼,登時沒了興趣,轉過臉來,向侯立虎道:“侯師兄,你什麽時候比試?可有勝算?”
侯立虎正擡頭看着台上兩人打的正酣,聽到吳不可一問,随口答道:“我是人字台第八場,對的是靈鈞閣的林浩,這林浩入門不過一年有餘,雖說聽說有些天分,但想來應該赢他不是什麽難事!”
吳不可聽到侯立虎說對手是林浩,當下心中一突道:“侯師兄萬不可大意,我曾聽王凡說起過,他上山當天見到林浩和趙體威打過一場,他當時不過煉氣境初期的境界,竟然打敗了煉氣境後期的趙體威,雖說赢的有些勉強,但應該有些本事才對!”
侯立虎一聽,目光從擂台上轉移過來,詫異道:“竟有此事?看來我還是要好好準備一番才好!”當下說着匆忙别過吳不可,向地字台方向走去。
吳不可看着侯立虎走遠,心中想着,看來侯師兄恐怕在第一場比試就要栽了。這時台下靈鈞閣的弟子一齊大聲叫好,吳不可擡眼望去,陳默一把仙劍舞的密不透風,已經将杜楓困在劍花之中,劍圈越縮越小,杜楓終于抵擋不住,露出破綻來,陳默抓住時機,仙劍向後微撤猛然向前一送,當衆人定睛看去,仙劍已經抵在了杜楓脖子上。
顧育當下宣布第一場竟是靈鈞閣陳默勝了。陳默向杜楓抱拳緻意後轉身走下台去等候下一輪的比試。
吳不可又看了兩場覺得都一般無二,當下興趣索然,擡頭看到對面紅色擂台之上,内門弟子比試更加熱鬧,便繞過人群向紅色人字台走去。
内院弟子畢竟修爲高深不少,隻見台上兩名紅衣弟子,其中一人身形靈活駕馭一把兩尺長短的金色短矛,短矛兩邊各帶有一個倒刃,寒光閃閃,另一人長的又短又粗,竟然赤着上身,露出滿身胸毛,手中一把開山斧好似波浪般一斧接着一斧的劈砍過來。不過對方身形靈巧,也不與之硬碰,左閃右避,倒把矮胖子累的隻喘粗氣,引得台下一陣哄笑。
“哈哈,張骞師兄不愧号稱金鈎猴子,你看把朱大勇累的隻喘粗氣!哈哈哈。。。。”台下之人一個個大聲哄笑,唯恐台上不亂。
矮胖子朱大勇急了,把斧子往空中一抛,左手掐訣,右手向下一引,隻見那斧子好似長了眼睛一般,追着張骞滿台亂竄,追的張骞倒是真像一個猴子一般,上蹿下跳!
眼見斧子又要追來,張骞身子一矮,那斧子貼着張骞的頭皮砸在擂台之上,轟隆一聲,竟将擂台砸了個窟窿。張骞就地一個翻滾,手中金矛就勢脫手飛出,直奔朱大勇褲裆飛去,朱大勇趕緊向上一躍,雖然跳的不高但堪堪避之過去,心裏暗暗捏了一把汗,要是真被金矛刺中恐怕老二不保啊。正在這時那矛竟然飛出不遠已經回旋,朱大勇竟然渾然不知,這時坐在台下太師椅上本來昏昏欲睡的李玄道,突然眼放精光,擡手輕輕一揮,正刺向朱大勇後背的金矛,在空中竟然劃了一道弧線定在台邊的木柱上,此時朱大勇才回過神來,暗暗心驚。
“張師弟好身手,俺朱大勇服了!”又向李玄道抱拳緻謝,才垂頭喪氣的飛下台去。
時間匆匆,吳不可算算時間,差不多是侯立虎出場的時間,便向黑色人字台趕去,等到吳不可趕到,見侯立此時正衣服破敗,垂頭喪氣的坐在一個角落裏,顯然吃了敗仗。
“侯師兄,你也是煉氣境後期的修爲,即使打不過怎會如此之快的落敗,難道那林浩強到如此地步嗎?”吳不可不解的問道。
侯立虎好像還沒從落敗的陰影中走出來,茫然的擡起頭看向吳不可道:“何止是強,想不到短短時間,他已經修煉到煉氣境巅峰的層次,我連三招都沒走過便被他一招火球術轟下台來,實在太丢人了!”
吳不可安慰了幾句,侯立虎才緩緩轉變過來。
比賽時間眨眼便過,眼看到了王凡出場了,吳不可和侯立虎在一旁緊張起來,生怕事發,要受一番責罰。
黑色地字台上,靈鈞閣閣主孟松青宣布了上一場的勝負之後,緩緩喊道:“33号靈修閣趙體威對靈丹閣王凡!”
話音剛落,隻見台下一人淩空一躍飛到台上,震得擂台吱吱發抖,揚起滿地灰塵,正是大胖子趙體威。趙體威早就心中納悶,進靈修閣這麽久,哪怕和靈丹閣不在同一山峰,但同爲玄靈門弟子,各閣弟子倒也熟悉,卻從沒聽過王凡這号人物,難不成是閉關久未出面的師兄不成。
孟松青見隻有趙體威一人上台,當下又喊了一聲:“王凡上場比試?”過了很久仍然不見有人上場。
台下有靈丹閣弟子卻在台下議論紛紛起來:“王凡?你認識叫王凡的師兄嗎?"
“之前是有一個叫王凡的師兄,後來在一次外出時不幸身死,此後可沒聽說誰叫王凡的。”
“難不成是早前那個被救的,經脈盡廢的小孩不成?”
“你是說那個派人出去尋找的那個小孩?”
靈丹閣弟子在這邊議論不休,旁邊的靈修閣弟子卻不幹了:“早就聽說靈丹閣盡是些讀書煉丹的呆子,竟然還如此膽小的,抓緊認輸算了,免得浪費大家時間!”
“是啊,抓緊認輸,省的過會丢人!”
靈丹閣弟子見靈修閣弟子說話如此難聽,當下你一言我一語争吵起來,大有出手之意。
孟松青閣主眼看形式就不好控制,轉眼旁邊天字台的顧育一眼,隻好宣布道:“靈丹閣弟子王凡棄戰,按照規則靈修閣趙體威勝!王凡面壁三個月!”
正在這時突然從遠處飛來一人,衣衫破爛,手中拿着一根黑黢黢的樹枝,淩空飛到台上,向孟松青躬身抱拳道:“孟閣主,在下王凡,出去曆練耽誤了些時間,此時趕回,不算晚吧!”
孟松青已經宣布勝負,但覺得事出有因,便一甩手冷聲說了句開始比試吧,便不再多言。
再說台下的吳不可和侯立虎本來正心中僥幸,孟閣主沒有追查下去,此時看到王凡突然從天而降從天而降,早已驚得說不出話來,吳不可還是最先反應過來,沖着台上大喊一聲:“王凡!你沒死啊!”當下又覺得食言,趕緊閉上嘴巴,卻難掩眼中的喜悅之情!
王凡沖吳不可微微一笑,轉過來看向對面的趙體威抱拳道:“趙師兄,請!”
趙體威正心中竊喜,卻見王凡突然出現詫異無比,再一看王凡不過是個八九歲的頑童,當下放下心來,微微抱拳道:“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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