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體威話音剛落,已經不知從哪裏拿出一把鐵錘握在手中,這鐵錘猛然看去和鐵鋪匠打鐵師傅用的鐵錘一般無二,土裏土氣,毫無特色。但是仔細一看卻略有不同,一般鐵錘不過一個圓柱形的鐵塊中間按上錘把,但這把鐵錘其中一個錘頭竟然呈尖錐形狀,尖錐隐隐看去好似有靈光閃爍,以趙體威碩大的體格握在手裏,倒也顯得威風凜凜,對比王凡手裏黑黢黢的樹枝顯然有雲泥之感。
“震天錘!”隻聽台下觀衆中有人錯愕的喊道!
趙體威聽人叫出了手中的法寶之名也是頗爲詫異的看了台下一眼。
吳不可離說話之人不遠,循聲看去,竟然是大師兄漆昌珺,吳不可湊上前去不解的問道:“大師兄你說趙體威拿的是什麽震天錘?”
漆昌珺凝重的回過頭來,看了看吳不可說道:“不錯,這震天錘,是我們玄靈門第五代祖師道癫祖師傳下來的寶物,我之前也未見過,隻是以前在一個記載我們玄靈門舊事的冊子裏見到過它的描述,震天錘的錘頭以寒鐵打造,堅硬無比,靈力催動之下,有撼天震地之力,在土系法寶之中算是威力極大的,隻是冊子上記載撼天錘已經損壞,想必他手裏這把應該是赝品,不過看上去威力仍然不容小觑,那個王凡本來就沒什麽底子,再加上趙體威有法寶在手。。。。”
“那王凡會不會有危險?”吳不可一臉擔心的向台上看去。
台上兩人已經戰在了一起,隻見趙體威雙手舞動間,一個個土刺憑空出現在台上,相比半年之前,修爲不知高出多少。再看王凡,腳下邁着奇異步伐,每步踏出竟然都能堪堪躲過土刺,不過仍然險象環生,好似随時都會被土刺刺中一般,吳不可看着心中着實爲王凡捏了一把汗,不過更多的是詫異,不知王凡到底有過何等奇遇,竟然在短短的三四個月,練就了這一身詭異的身法。
趙體威試探着用土刺攻擊一會,大體估計王凡應該剛剛進入煉氣境層次,趙體威當下隻想速戰速決赢下這場戰鬥,手法一變,震天錘已經被他淩空祭起,那原本毫不起眼的錘頭,此刻竟然泛起層層黃光。趙體威一邊操縱鐵錘,一邊向王凡逼去,王凡沒料到趙體威如此快便祭出法寶,眉頭微皺,連連向身後退去,一直退到擂台邊上才止住身形,右手一震,手中的樹枝竟然也泛起淡淡青芒,迎了上去。
空中鐵錘的尖頭黃光一吐,好似一條土蛇一般一竄而出,隻聽“嘭”的一聲,王凡的身子便是一抖,連連退了兩步才穩住身形,差一點便被逼下台去,而此刻樹枝和鐵錘竟然僵在了半空之中。隻是畢竟王凡修爲比趙體威弱上不少,樹枝漸漸不支,緩緩被逼向王凡一側。說來短暫,但王凡此刻額頭之上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台下漆昌珺微微蹙起眉頭,吳不可也是大是不解,訝道:“咦,王凡的修爲竟然不低啊!”這時隻聽台上又是“嘭”的一聲巨響,連台下觀衆都有震動之感。原來王凡感覺僵持下去早晚會輸,于是口中法訣一變,樹枝竟然折身而回,王凡也同時腳踏詭異步伐向右一側,那震天錘沒了阻攔,直接轟在台上,将擂台直接轟出一塊大洞。
孟松青閣主此時好似也來了興趣站起身來,看向台上兩人。
趙體威眼見一擊不中,當下口中念念有詞,粗壯的手臂高高舉起,大喝一聲“疾”!
隻見那鐵錘黃光更勝,錘身也好似大了一圈,沖天而起,竟然調換錘頭再次迅猛的向王凡轟來,王凡尚未反應過來那巨錘已經到了王凡頭頂一尺之處,勁風打來,吹得王凡一身破爛衣服随風搖擺,台下吳不可看得更是大氣不喘。
孟松青閣主手臂微擡,想要救下王凡,卻看到此刻王凡臉上卻沒有絲毫慌張,手中樹枝往地上輕輕一點整個身子平躺着向前滑出,接着手中樹枝在地面上迅速連點,王凡身影越來越快,此刻竟然在台上留下處處殘影,趙體威一時分不出哪個真假,将震天錘喚回盤旋在頭頂,正在這時,隻見所有殘影在趙體威身後一聚,顯出王凡的身影,正向趙體威攻來,趙體威警覺間轉過身來倉猝将法寶祭上前去,王凡此刻竟然不閃不避,左手握拳心中默念五行不滅功法,隻見拳影透體而出和鐵錘撼在一起,氣勁碰撞間竟有金屬撞擊之聲,還容不得趙體威多想,隻覺右肋下一痛,竟然半個身子失去了控制,腳下踉跄,跌跌撞撞向身後退去,還不待他站穩身形左肋之下又是一痛,腳下一空跌下台去。
台下觀衆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全都呆在原地,好半晌才緩過勁來,一片嘩然,詫異一個乞丐般的孩童竟然用樹枝打敗了大名鼎鼎的震天錘!
孟松青閣主也是微微動容,擡眼看向王凡,之前那一刻隻有他看出來,王凡左拳打出之時在他破敗袖子的遮掩下整個手臂竟然泛起陣陣金屬般的光澤,這還不算,王凡右手中的樹枝竟然在不知不覺間竟然點在了趙體威的肋下!速度之快,迅若閃電!
王凡向呆坐在地上的趙體威微微抱拳,轉身看向孟松青。孟閣主當下幹咳一聲宣布道:“33号靈丹閣王凡勝!”說完不自覺多打量王凡兩眼,竟然沒有看出王凡具體修爲,好似煉氣境初期,又好似僅僅煉體境巅峰天人合一的境界。
“天啊,發生了什麽!”吳不可已經驚訝的胡言亂語起來。
“這個王凡當真狡詐,竟然把趙體威騙到擂台邊上,再趁機偷襲,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心機!”台下有靈修閣的弟子不服氣的說道。
王凡已經從台上走了下來,吳不可和漆昌珺趕忙迎上前去:“王凡,你個臭小子,你竟然沒死,而且已經是煉氣境的修爲,枉我掉的那些眼淚,都白瞎了!快點說說這幾個月都發生了什麽?”吳不可一邊說一邊不停的用力的拍打王凡的肩膀,露出一排整齊的大牙,看的出他和王凡感情的真切。
“咳咳,你這麽想讓我死啊,你再拍下去不死也被你拍死了”王凡和吳不可說笑道,王凡擡眼間看到趙體威竟然還楞坐在地上,似乎到現在他還沒明白自己怎麽就輸了,王凡便走了過去。
王凡走到趙體威跟前伸出右手,道:“趙師兄,對不住了,适才師弟取巧勝了您,您千萬不要放進心裏,往後有何吩咐,師弟絕不推辭!”
趙體威心中正不服氣,見王凡走了過來,原以爲是要奚落他一番,沒想到王凡講了這一番話來,趙體威心中大感慚愧,伸出來和王凡一握借力站了起來,微微一笑,雖然有點勉強,但看來還是解了心中之結。
“王凡師弟客氣了,師弟如此小的年紀便已經有如此修爲,真是讓我慚愧了,哈哈,我趙體威就喜歡結交豪爽的朋友,王師弟,你要是不嫌我托大,就叫我趙大哥便好!”趙體威本來就是粗狂性格,兩句話一說立馬将之前輸給王凡之事忘到了腦後。
旁邊一幹靈修閣弟子看的面面相觑,一時間連台上的比試都忘記看了!
“王凡小小年紀,竟然有如此胸懷,将來必定不是池中之物啊!”一向不喜歡王凡的漆昌珺自語道。
吳不可此時已經來到了王凡身後,咧嘴笑道:“今日真是高興,趙師兄,我是王凡的師兄,叫吳不可,嘿嘿,不如我們找個地方痛飲幾倍,你看如何!”
“甚好,今天我雖然輸給了王凡兄弟,但能夠結交你們這樣的朋友也是值了!”趙體威當下和道。
說着三人一起向廣場外走去,幾人出了廣場,沿着山路一直向前,一直走到栖霞峰下的隐龍湖畔才找了一塊寬敞的地方席地而坐。
“王凡兄弟,枉我在玄靈門三四年的時間,竟然不知還有你這樣的傑出弟子,之前聽你說在外曆練,難不成有什麽奇遇不成?”趙體威疑惑的問道,旁邊的吳不可也轉頭看向王凡。
王凡微微笑道:“趙大哥說笑了,我哪裏算的上傑出弟子,說來慚愧,那日本和吳師兄一起在黒木叢林曆練,本想着黒木從林沒什麽厲害的猛獸便和吳師兄分開行走,沒過多久便遇到一隻猿狌。。。”
“什麽!你遇到了猿狌!”吳不可吃驚問道。
“嗯,那猿狌不過是隻幼年猿狌,不過也非我所能對付的了得,眼見打它不過,我便往黒木密集的地方逃跑,可那猿狌緊追不放,我便從地上撿起兩顆堅硬的石子轉身運足靈力打向猿狌雙眼,那猿狌速度極快,收勢不住剛好被我打中雙眼,後來猿狌到處亂撞,流血而死,而我緊随其後取了它的内丹修煉,一舉進入初身之境!”
“初身之境?!不知王師弟當下是什麽修爲?”趙體威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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