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墨父給工匠坊裏的師傅們一再強調,不要把造出寶刀的事情對外宣揚,但是消息還是傳開了。
此時的墨家工匠坊已經是聲名遠揚,都知道墨家工匠坊做出來的用具要比一般工匠坊做出來的好用,生意比以前好了很多,同時也不斷地有人前來拜師學藝,想學習墨家工匠坊做東西的技巧和方法。墨父也不想獨享自己工匠房裏的技術,對待這些前來拜師學藝的人,不論時間長短都悉數相教毫無保留,特别是在墨翟改進和發明的火爐和木囊上更是毫無保留。這樣一來墨家工匠坊的名聲更是壯大了。
這一天挺風和日麗的,墨翟忙完工匠坊的活後,跑到工匠坊門外的草垛上看起了他心愛書簡,暖暖的陽光讓墨翟有些犯困。草垛下面一條黃狗早已經睡着了,這條狗肯定夢見了什麽好吃的,口水流了一地。墨翟看了看黃狗,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想趕走一些困意。
就在這時,一位短裝打扮的漢子,渾身肌肉黝黑粗糙,濃密的黑發像氈片一樣散亂地貼在額頭,身體看起非常強壯,兩隻手看上去是又大又生硬;目光堅定而明亮,像不起波浪的水潭一般沉靜;襯托上唇上的那一撇髭須似乎也更明顯了。
這人來到墨翟的草垛前拱手問道:“敢問小哥,此處可是墨家工匠坊。”
墨翟聽到這人問話,連忙拱手回答道:“此處正是墨家工匠坊。”
那漢子黝黑的臉上微微的笑着,仔細的打量了墨翟好一會繼續言道:“如果我沒有認錯的話,你就是墨翟吧。”
墨翟有些驚訝,認真的打量着漢子說道:“我沒有見過你呀!,你怎麽認識我呢?”
漢子爽朗的笑着回答:“我猜的。”
墨翟被漢子的笑弄得更疑惑了反問道:“你是哪一位。”
漢子有意逗墨翟說道:“你也來猜猜我是幹什麽的。”
墨翟從草垛上跳下來,再一次認真的打量了漢子一番說道:“看你的穿着和雙手像是工匠,但是你身上的氣質又不那麽像工匠師傅,難不成你是工匠班的班主。”
漢子大笑道:“果真聰明,請問墨班主在家嗎?我是前來拜師學手藝的。”
墨翟被漢子的大笑有些感染羞澀的說:“不是聰明,隻是最近這段時間有很多工匠前來墨家工匠坊,想來你也是,所以脫口而出。不知尊姓大名,我這就帶你進去見我父親。”
漢子說道:“我姓公輸,單名一個盤字。”
墨翟再次拱手言道:“原來是公輸班主,久聞大名,快請進。”
“爹┄┄爹┄┄,公輸盤先生來拜訪你了。”墨翟一進門就迫不及待的向父親通報。
墨父聽到外面兒子的喊叫,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帶領着夥計們出來迎接,見到公輸盤拱手道:“公輸班主大駕光臨真是有幸呀,早聞公輸班主世家之後,年輕有爲,帶領魯家班爲周邊百姓服務,美名盛傳。公輸先生發明的鋸子、刨子、鑽子等工具,讓我們這些工匠從原始、繁重的勞動中解放出來,在做活計時勞動效率成倍提高,不僅省了很多力氣,做出來的物件也比以前好看耐用的多了呀。今日得以相見,幸會,幸會。”
公輸盤謙恭的拱手道:“墨班主過獎了,墨家班的技藝更是盛譽遠揚,今日前來是專門拜師學藝,肯請墨班主多多賜教。”
墨班主連忙拱手道:“公輸班主過謙了,賜教不敢講,有什麽事情我們共同探讨,來┄┄來┄┄來,請屋裏坐。”
大家陸續來到屋内,分别就坐後。墨班主道:“翟兒,快快拜見公輸班主。”
墨翟聞言連忙起身來到公輸盤前,拱手鞠躬道:“見過公輸先生。”
公輸盤起身還禮道:“墨兄弟客氣,今日前來專程拜墨班主爲師,你我以後就是兄弟,今後你我兄弟共同學習。”
然後公輸盤轉向墨班主恭恭敬敬道:“墨師傅技藝超群,今日誠心拜墨師傅爲師,懇請墨師傅收我爲徒。”
墨班主講道:“公輸班主不必客氣,你我都是匠人,不必俗套,如不嫌棄可在我處暫住一段時間,我們大家在技藝上共同切磋交流。”
公輸盤趕忙講道:“能在墨家工匠坊跟随墨班主和衆位師傅一起學習工作,乃是我人生一大幸事,今後打擾之處還請墨班主和各位師傅多多包涵。”
就這樣公輸盤留在了墨家工匠坊跟随墨班主及衆位師傅一起學習技藝。雖然墨班主考慮到公輸盤是一方知名的匠人,又是魯家班班主,沒有收他爲徒,隻同意在一起切磋技藝。但是,公輸盤知道這是墨班主考慮到自己的魯家班班主的身份,給自己留下了足夠的面子。雖然如此,魯班在心裏還是把墨班主視爲師父,同時與墨翟及衆位匠人都是師兄弟稱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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