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時光過得飛快,轉眼之間,喬梧馨已經坐在電腦前面,開始修改畢業論文了。
此時的喬梧馨,比之前增添了些許沉穩的味道,瓊鼻櫻唇,氣質雪塵,隻身站在那裏便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還在寫論文嗎?先吃塊西瓜!”
此時的盛子墨,褪去了青澀的意味,剛毅的輪廓和完美的容顔,令無數女子心動垂涎。但,他此生之愛,唯有一人。
喬梧馨伸了一個懶腰,接過盛子墨手裏的那盤西瓜。發現西瓜已經去子切成塊,整整齊齊地擺在盤子中,旁邊還有一個精美的小叉子,她拍拍他手,“不錯,刀工有進步,再去切個蘋果來。”
“喳!”
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二人開始閑聊。
“馨馨,你是打算考研,還是工作?”
“還沒想好呢,覺得都行,我的古玩公司現在也不用我插手,清閑的很。”
“要我說啊!咱倆趕緊拿着戶口本去登記結婚,你既不要讀書,也不要工作,乖乖在家裏當闊太太好了。”
“……這個主意可真馊!”
等到吃完了飯,喬梧馨穿上衣服就出門去了。沐晴晴從美國回來了,約她出來見面。
沐晴晴一如之前一般,在美國待了四年,但還是小家碧玉的古典美人一枚。
二人好些年沒見,再加上黑龍幫被滅一事一直聯系不上,彼此都很想念對方。
“梧馨,你還是那樣漂亮。”
“晴晴,你也是大美女好嗎!”
待到喬梧馨打聽沐朗的情況,真的氣得夠嗆!
當初,沐朗躲避了風聲之後,就偷偷逃到去美國了,這些喬梧馨是知道的。
怎奈何!歸隐之後好好生活不好嗎,爲什麽又成立了一個更大的黑社會幫派?
聽完沐晴晴說了這些,喬梧馨發自肺腑地點評一番,“狗改不了吃屎!”
“狗改不了什麽?”身後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
“狗改不了……汪!”喬梧馨僵硬地轉過身去,擡起頭來,嘿嘿一笑,“大哥!你回來啦!”
此人正是沐朗!
要說她在這個世界上最害怕誰,一定就是眼前的這個男人了,可能是從小的心理陰影所緻,一直到現在都改不過來。
此時的他,已經愈漸成熟,身上的霸道之氣尤爲明顯,單單坐在那裏,就如同俯瞰民間的帝王一般!服務生都不敢過來送咖啡了!
“盛子楓在什麽地方?”
他們之間的恩怨,喬梧馨倒是全然不知,但是對于這二人的熟識程度,隻覺得二人滿滿基情!
盛子楓在軍區,一年也就回家一次,也偶爾去帝都看她一回,可是話題都若有若無地提到了沐朗。
這下子,沐朗剛剛回國,提及的第一個人竟然是盛子楓!
但見二人的臉色和語氣都不太好,想必這是個相愛相殺的故事。
盛子楓溫婉如玉,沐朗霸氣威武,二人均有顔有型,有地位有錢,且攻受分明,想必是上天安排下來的一段好姻緣!
喬梧馨還這樣傻呵呵地想着,一個爆炒栗子頓時讓她清醒了許多,“你還是一如既往的猥瑣。”
“額……嘿嘿……”喬梧馨也隻能幹笑兩聲。
畢業論文終于完成,喬梧馨收拾了自己的一點東西,回了遠城,準備回家陪陪媽媽和外公。盛子墨當然是萬分舍不得了,他在這裏工作繁忙,除了過年,都沒有時間陪喬梧馨回遠城。隻是,妻命難違,他不得不從。
正當喬梧馨剛剛下了火車,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看到來電之人,是楚老頭,“師傅?”
電話那邊,楚老頭聲音低沉,十分嚴肅,“梧馨,你趕快到我這裏一趟。”
她以最快速度趕過去,屋裏,楚老頭正襟危坐,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一張紙。
喬梧馨放下行李,敲了敲門,“師傅,我來了,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楚老頭看着她的手腕,問道,“你家小蛇呢?”
“你也不是不知道,他一到這片林子裏就撒歡,我讓他自己去玩了。”
他點了點頭,“進來吧。”接着,他把桌子上的紙拿起來,遞給她,“你自己看。”
喬梧馨接過來,看着這張紙,但見十六個大字:
生死契約
不落道中
如傷不滅
此心換心
她不解地問道:“這不是生死契約上的那幾句話嗎?難道您看出了什麽?”
楚老頭沉重地點了點頭,“我研究了這幾年,翻遍了我門所有的典籍,卻有記載過換心之術的例子,但是,那上面并沒有提及什麽生死契約。我發現有關于本門契約之術,并沒有什麽用羊皮紙記載的話語。如今那契約已毀,隻能通過你的描述推測。我想,我們的注重點不能夠放在生死契約上,之前的方向可能是出錯了。你且再讀一讀這幾個字,豎着讀。”
喬梧馨懵懂地豎着讀出這些字,“生不如此,死落傷心,契道不換,約中滅心……”她擡起頭來,有些不解,“這是……”
楚老頭沉重地歎了一口氣,“孩子,你今年已經二十二歲了,不能再耽擱了。”他拿起了從一個盒子裏拿出了一本古書,“這本書還有下卷,要二者合在一起,才能看到秘術的全部。”
但見那本書裏面,寫的隻是一些推拿通筋的方法,但是,明明第一次看到這本書,爲何覺得有些似曾相識?
忽然,她眼前一亮!趕緊把自己的行李打開,拿出了一本古書,但見二者外貌基本無差!
楚老頭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就是這本!這就是下卷!”
他将兩本書整齊地摞在一起,而後從丹田提起一股氣,注入兩本書中,心中默念着口訣。
此時,驚人的一幕出現了!
隻見原本毫無關聯的兩本書,此刻竟然融在了一起,合成了一卷碩大的羊皮卷宗!
而那卷宗之上并未有自己,而是如同一汪泉水般的平面,深不見底。
楚老頭立刻紮破了喬梧馨的手指,接着将一滴血滴入其中。隻見片刻,那滴血已經被吸收殆盡,仿佛是滴入海中的水滴,毫無蹤迹。
楚老頭雙手合十,振振有詞,“我門弟子喬梧馨,望得指點。生不如此,死落傷心,契道不換,約中滅心!”
緊接着,血紅色的十六個大字出現在水色的卷宗上,依舊平靜無波瀾,如同綻開在黃泉路畔的彼岸花,詭異十分。
隻見,這十六個字忽然融在了水色之中,轉而出現了一個血色印記,而那印記,便是加固盛子墨魂魄元神的那把寶劍。
楚老頭見狀,立刻絕望地閉上了眼睛,顫抖的雙手再也拿不住了羊皮卷宗,任由它掉在地上。喬梧馨疑惑地将其撿起,隻見,落在地上的卷宗表面平整,但是那個如水面一般的東西卻消失不見了,變成了一張普通的羊皮紙。
楚老頭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苦楚,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上天爲什麽如此不公?這兩個孩子到底做錯什麽?!這是爲什麽!這到底是爲什麽!”
喬梧馨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想來一定是她性命堪憂的了吧!
不過,過活兩世,心态也異常淡定從容,她将蹲在地上的老頭扶起來,竟然凄美一笑,“師傅,沒關系,反正我已經活的很夠本了,無需爲此傷心。”
她做了對的事,愛了對的人,人生已然圓滿了。
哭了半晌,楚老頭平靜了下來,将羊皮卷宗折好收起來,然後通紅着眼睛說道:“梧馨,救你的方法找到了。”
喬梧馨頓時愣在了那裏,但同時,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竟然覺得慌張不已,“這個方法,是不是和盛子墨有關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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