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法力引動之下,突然出現了一個小小的嬰兒,臉上赫然是徐鳳的樣子,這是徐鳳體内的元嬰,元嬰睜開了眼睛,手勢一舉,方圓五十裏的天地元氣正在迅速的流失,天地元氣快速的吸收進元嬰體内,元嬰眼睛眨了眨,眼神精光一閃。
遠處還坐在原地念經的大光頭,身體一震,感受到了天地元氣的快速流失,擡起頭看向天空中的元氣迅速的朝着一個方向吸引,站起身來,大手一揮,一道流光閃過,将地下虔誠跪着的妖獸群,全部收進自己的掌中佛國小世界。
“善哉善哉,終于讓我找到你。”大光頭眼神精光一閃,朝着元氣流失的方向看去,原地金光一閃,人已經消失不見,天空中化作一道流光沖向前方大山。
原地徐鳳的元嬰繼續吸收着巨量的天地元氣,終于停下吸收天地元氣,元嬰雙手一動,徐鳳的身體也突然一抖,騰空而起,天地元氣在元嬰的雙手下仿佛是靜止一般,一股強烈的氣勢在元嬰身上爆發出來。
元嬰化作一道金光,攝入徐鳳體内,身體好似開始脫胎換骨一樣,身上發出了陣陣雷響,紫色的雷電在徐鳳身上劇烈的遊動,纏繞在身體四周,身體開始發亮起來,徐鳳睜開了眼睛,雷電收進體内。
徐鳳晃兩下身體,衣服早已被雷電銷毀,身上好似剝了一層皮一樣,掉落下了一層皮膚,身上金光閃閃,轉瞬消失不見,看了看身上的皮膚,簡直就像女孩子的皮膚,那麽光滑剔透,就在這麽一副身軀下擁有着恐怖的力量。
突破了九轉玄功第二層,徐鳳的心情大好,握了握拳頭,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備用的道袍穿上,修爲也突破到了元嬰中期,徐鳳向着前方讓他狼狽不堪的女子妖怪走去,将妖怪身體翻過身後,徐鳳臉上頓時像吃了蒼蠅一樣。
那女子跑了,女子醒來時看他在突破,頓時覺得即使是将他突破機會毀滅,知道這對徐鳳也無可奈何的情況下,聰明的選擇了,逃走了,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那女子也是這想法,雖記恨在心,恢複傷勢以後定能吃了他。
“該死,讓她跑了,好狡猾的妖怪。”徐鳳說到底還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年,從來沒有打過妖怪的他,對妖怪經驗不足,将地上的假身體扔到一邊,變化成一塊石頭,徐鳳走出山洞,天空一片晴朗。
一道金光從天空中閃過,天空落下了個大光頭,手上拿着一拐杖,平靜的看着驚訝的徐鳳,光頭眉頭一皺,向前走去問道:“施主,可曾遇到一隻精怪。”
徐鳳随即平靜下來,告訴了此地的情況,那位光頭雙手合十,“感謝施主,此精怪我已經追殺了千裏,在我金光寺外不遠處大開殺戒,搞得人們心生恐懼,金光寺派我來除滅此妖,施主,再會。”頓時光頭身上浮現出一副功德金光護體,匆匆忙忙的離去。
徐鳳眼睛疑望天空中離去的和尚,充滿功德金光的身影,低下頭思索着,‘金光寺好似在那聽過’,搖了搖頭不理會,雙手法力引動,騰空而起向着陽樂城的方向飛去,徐鳳不知身後有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緊緊的盯着他,好似想要将他撕成碎片。
徐鳳不知就是此時,在不知何方的準提聖人,原本閉着眼睛念經時,眼睛一睜,眼神中有一絲驚訝,掐着手指算了算“異數,當真異數,該死,大劫将起,竟然連異數都出現了。”忍不住來回走動着,眼中精光一閃,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不知已經被聖人注意上的徐鳳已經回到了陽樂城中,八戒還在馬房中睡着,冷傲已經醒來,在客棧門外等着徐鳳,徐鳳從天上落了下來,冷傲恭敬的上前抱拳一禮道:“前輩。”
“先進去。”徐鳳招了招手讓他進去,冷傲将一旁留着口水,正打瞌睡的小二叫了起來,“哎,客人你來了,下午打好的熱水早已涼透了,我幫你重新打好熱水。”小二一醒來看到徐鳳,連忙上前說道:
小二離開打水後,徐鳳與冷傲進入了房間中,“冷傲,如今你有何打算。”徐鳳拿起剛到好的茶水,倒上兩杯,一杯遞給冷傲。
冷傲喝了一口茶水,臉上露出苦笑:“前輩,我現在已是無家之人,幸好前輩你幫忙救了我們,我願跟随前輩你,請收下我,即使是做牛做馬,我也要跟着你。”冷傲跪在地上,徐鳳歎了一口氣,馬上把他拉起來。
“其實我早已想找個人做件事情,你來的正是時候,來,我告訴你。”冷傲附耳過去,徐鳳将此事秘密的告知與他,冷傲臉上不時出現一副驚歎的表情。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絕對不能告訴第三個人,明白了嗎。”冷傲一臉震驚連忙點了點頭,徐鳳眼中精光一閃,臉色正經的看着冷傲,心中已知這第一步棋,該下了。
“晚輩這就離去,前輩來日再會。”徐鳳将一件東西交給冷傲,冷傲恭敬的離開客棧,向着徐鳳前來的方向走去,摸了摸鼻子,看着離去的冷傲,身上不住的冷意,剛好小二向着房間敲了敲,将打好的熱水倒進桶内。
“小二,離開的時候幫我關好房門。”徐鳳扔給小二一些銀子,小二收了起來連忙道謝,轉頭關好房門,離去之時小二眼裏一道精光閃過,徐鳳泡着澡,眼睛一閉,心中一笑,這小把戲還敢在我眼中耍弄。
不遠處小二身體一瞬,轉變爲一個邋遢老道士,老道士笑意滿滿,掂量着手中的銀兩,轉過頭對着一旁黑暗的角落道:“立刻追蹤離去的少年,我要知道他所去什麽地方。”
黑暗的角落内,一個人影浮現而出,聽到老道士的要求後,轉身離開客棧追蹤少年,老道士摸了摸下巴的胡子,突然用力一抓,抓掉了幾根胡子,身後出現徐鳳的影子,老道士一臉恐慌。
老道士轉過身對着徐鳳恭敬抱拳一禮,“你是誰,誰派你來的。”老道士的修爲隻是築基期,沒有那個膽子跟元嬰期強者作對,很明顯是被某個勢力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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