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一聽頓時跪在徐鳳面前,“前輩,我是逼不得已才來的!”老道士臉上挂滿了苦笑,原本他接受的任務是最小威脅的偵查任務,這麽會一下子惹出個元嬰期強者,難道天要亡我。
徐鳳一臉的不耐煩,揮了揮手,“說!你到底是誰派來的,說不說!”向前就是一腳,就像是欺負老年人一樣,可惜這個世界可沒有警察,又上前一腳把他踢得上吐下瀉,這還是徐鳳控制了力度的,要不然以他的修爲早就死了。
老道士被踢得頭暈眼花的,抱住徐鳳的大腿,痛苦的吐了幾口血“咳咳,我說,我說...”徐鳳将腳一挪,老道士趴在地上,氣喘籲籲的快死了一樣,躺倒一旁。
過了一會,徐鳳一臉不耐煩的蹲了下來,老道士突然低下頭,臉上露出紅暈,身體抽搐着,猛地擡起頭來,“你這廢物,可惜終究還是功虧一篑,别得意,你父親還在上面等着你,該死。”
老道士臉色滿是怒火,好似無事一般站了起來,眼睛陰寒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徐鳳,以徐鳳的眼力知曉此人是被某位強大的存在附身,當老道士說完這句話後,身體頓時化作一股灰塵。
徐鳳心中一震,臉色一沉,并且對老道士說到自己的父親時,眼神中充滿着對自己父母安危而擔憂,徐鳳站了起來,來回不安的走動,知道我父親的隻有那陳曆,難道是陳曆派人來的,心中充斥着的怒火沉寂下來。
“他怎麽會知道我在此,何況我已經是元嬰期的強者,即使對付我也應該換個元嬰強者,這...”徐鳳臉上陰沉不定,看着地上老道士化成的灰塵,随風飄散。
“對了,他既然已知我的位置,那我之前的村子會不會,我必須立刻趕回去看看。”徐鳳推測一想,臉色一沉,立刻向着村子方向騰空而起。
“不,不一定會,既然他沒有派出元嬰強者,那也不會對村民做什麽,可能是我多想罷了。徐鳳想着又落了下來,臉上雖然平靜下來,内心卻十分的焦躁,心中覺得這事肯定不簡單。
徐鳳負手而立,轉身離開回到了房間中,躺在床上,一晚上都睜着眼睛想着陳曆的事情,一大早出來,起床吃東西,面對着美菜佳肴,感到味如嚼蠟,放下飯碗,一臉平靜的站了起來,看着門外,醒來的八戒正吃着小二帶來的牛肉。
徐鳳心中一笑,搖了搖頭,不再理他,走向八戒身邊,八戒一看,趕緊用它那龐大的身軀,蹭着徐鳳,徐鳳臉色好了起來,摸了摸八戒的頭,浮起身子,坐在八戒身上,“八戒,我們該走啦。”徐鳳在八戒的耳朵念叨,八戒的耳朵頓時搖了搖。
巨大的身體一步一步的離開了客棧,過了一會後,靜悄悄的客棧内,掌櫃與小二悄悄的往外一看,轉頭相互對視,心想這人終于走了,終于能夠好好做生意了,掌櫃一腳踹在小二身上,身子一震,大喊道:“還不快去幹活。”小二連忙去收拾,開張。
徐鳳離開後不久,身穿白色法袍的神秘人來到陽樂城後大開殺戒,将陽樂城中所有人都殺了,神秘人将手上血迹擦幹,擡起頭看向遠方,好似能夠看到徐鳳,冷笑道:“你逃不掉的。”
将地上還有一絲呼吸的人們,随手施展法術,将其燒成灰燼,神秘人轉身瞬間消失不見,天空中飛來幾道流光,天上漂浮着的元嬰期強者們都一臉陰沉,眼睜睜的看着陽樂城被神秘人燒成灰燼。
“該死,到底是誰,是誰有這個膽子,敢在我們地盤上撒野。”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向着手中像隻蟲子一樣抓着,一位隻有築基修爲的修真者問道:
築基期修真者有苦難言,他就隻是去通報一聲,回來後怎麽就變成這樣了,一臉委屈的看着周圍怒氣沖沖的元嬰期強者,“老祖,我真不知道是誰,不過除了隻有那可疑的元嬰期強者,就沒有其餘修真者來過。”
“該死,立刻在人族勢力中發布我們通緝,我就不信,他能夠逃得了,哼。”一位身穿黑色法衣的中年人說完,立刻轉身離去,其餘人相互看了看,都各自散去。
老祖随手将築基期修真者扔下來,築基期修真者在地上狼狽的站了起來,看着天上離去的幾道流光,心想我這到底是惹了誰啊。
這會還不知自己已經被通緝的徐鳳,在一處茂盛森林内到處亂逛,八戒氣喘籲籲的看着眼前的小東西,像一個松鼠般的妖獸,八戒将那個小東西一不小心踩到了,八戒的尾巴被他燒了,徐風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着八戒被小東西欺負的樣子。
小東西停了下來,舔了舔爪子上的血液,八戒一旁已經被抓的滿是傷痕,氣喘籲籲的搖了搖頭,躺倒在地上,眼睛卻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小東西。
徐鳳摸了摸地上的小東西,小東西似乎很是享受徐鳳的撫摸,臉上充滿陶醉,其實徐鳳就是将法力集聚在手中,妖獸才這麽喜歡徐鳳,徐鳳将八戒傷勢恢複後,一旁的小東西叽叽喳喳,不舍的離開了。
徐鳳微微一笑,八戒在一旁,慢慢的離去,這裏好似沒有人來過一樣,小東西還在原地,摘樹上的果子吃,随後小東西目瞪口呆的看着原地瞬間出現的一個氣息缥缈,如普通人一般的中年人,手中的果子掉落下來,而不自知。
身穿道袍的中年人出現在徐鳳原來離開的地方,看了看遠處離開的徐鳳,轉過頭看着小東西,念念叨叨的說道:“還是不宜靠近他身邊,恐生異變,這小東西擁有着一絲吞天魔鼠的血脈,也是上等的資質,小東西跟我回家。”
中年人手一伸,樹上發呆的小東西,瞬間被他收進自己的乾坤天地中,随後瞬間消失不見,之後還來了幾波人,顯然是之前将徐鳳通緝的那些人,都發現不了徐鳳的蹤迹,一臉氣急敗壞的查看周圍,希望能夠查出一絲線索,結果什麽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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