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東勝神洲不遠處有一處無底深淵,深淵下到處都是邪惡的意志,一處不知名的宮殿中,之前的中年人摸了摸一旁的小東西,笑了笑:“這次我可幫了你一次,不過沒有我,你的實力也可以應付這些蝦兵蟹将,看來也是我多此一舉了。”
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一臉苦悶起來,小東西好似感受到了什麽,一臉害怕的逃離他的手中,躲到一旁瑟瑟發抖,中年人看着瑟瑟發抖的小東西,臉上苦悶的表情化作了興奮,頓時大聲邪笑,瑟瑟發抖着的小東西眼神中好似充滿了譏諷,閃過幾絲精光,原來徐鳳的蹤迹全被這個神秘的中年人抹除了。
天外混沌中,紫霄宮内正在原地打坐的鴻鈞,臉色一震,眼神中止不住驚訝,看向天上隐隐約約浮現黑色氣體的天道之眼,“這...難道,殺劫将起,天外魔氣生,速來紫霄宮”鴻鈞臉色嚴肅,随手一招,将消息遞給其餘六位聖人。
鴻鈞眼睛一閉,臉色又平靜下來,六位聖人接到信息後,各有各的反應,女娲饒有興趣的看着信息,臉色出現一絲喜色,難道妖族還有出頭之日,我當日埋下的後手,終于用得到的地方,轉頭看向太陽一處地方,身影瞬間消失不見。
原始聖人看完信息後,臉上浮現出一絲戾氣,身上浮現一絲魔氣,轉瞬消失不見,通天聖人臉上挂滿了笑意,老師,好久不見了,随手一揮,聖人已經消失不見。
老子聖人清靜無爲,平靜的撫了撫下巴的胡子,将弟子找來,督促一聲,最近不要出去,也随風飄散而去,準提與接引正在一起商讨着西遊之事,“西遊一劫,異數出,天外魔氣生,殺劫起。”接引與準提頓時消失在佛國之中。
經過幾天幾夜的時間,已經離長安不遠處的徐鳳,突然接到系統這麽一個消息,“到達大唐首都,妖獸因受到天外魔氣影響,進化爲妖魔,若受到強烈性質攻擊或世界惡意攻擊,将會強制性回歸。”
看完這條信息的徐鳳,他看向天空中布滿了黑色魔氣,自然也看到了前方不遠處,被魔氣影響的首都長安,徐鳳心中一沉,臉上疑重,搖了搖頭,騎着八戒繼續向前走去。
不知何處,女妖躺在地上,周圍幾隻妖獸守着女妖,女妖的身體開始發生變化,周圍開始布滿魔氣,身上的妖氣接觸到魔氣突然膨脹起來,身體開始變大又變小,反反複複幾十次。
女妖将魔氣一收,臉上布滿痛苦之色,頭部浮現出一股魔氣,随之女妖冷靜下來,臉上突然黑光大放,周圍的妖獸在這黑暗無比的光芒中,痛苦的嚎叫,可惜并沒有什麽用,幾乎毫無反抗之力就被女妖制服,成爲了女妖手下的妖魔,女妖頭上呈現出一個字‘魔’。
光芒一收,妖獸們的氣勢大變,身外魔氣森森,眼睛呈現出一股灰白之色,眼神中似乎隻剩下了殺戮,就再無任何東西,妖魔們圍着女妖痛快的嚎叫,女妖臉色愉悅,雙手魔氣一握,突然大笑道:“你,死定了!”眼睛看向遠處好似能夠看到徐鳳一般。
離女妖不遠處,光頭和尚看着天空中的魔氣瞬間削弱下來,又突然暴漲起來,和尚搖了搖頭,歎了一口氣,雙手合十,将周圍的魔氣都消除了,可沒過多久又會重新出現許多魔氣,并且暴漲了一倍不止。
和尚坐下念經,身體發出金色光芒,功德金光将周圍魔氣又迅速的消除下來,結果毫無用工,魔氣還是蹭蹭的暴漲起來,和尚坐下的妖獸們也開始迅速變化起來,一隻隻妖獸變化成妖魔,畏懼的看着眼前的和尚,迅速離開這裏。
和尚頓時臉色疑重,看着離去的妖魔,“該死,天外魔氣,怎麽會這麽強烈,不行,我得回金光寺,将寺中至寶‘鎮魔塔’拿來,我無法離去,前方還有許多妖魔,必須除去。”和尚将信息用傳音符發出,發給金光寺的人們,和尚随手一揮,将離去不遠的妖魔都消滅了,嘴中小聲說道:“希望能來得及,師兄就拜托你了。”
離去之時将妖魔都消滅,和尚向前一飛,天空中流光一閃,在這不遠處的地方,各門派的守山妖獸都開始魔化,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情況,築基期以上的修真者都能夠看得到,天空中迅速增加的魔氣。
一處柳樹甚多,天空好似撐起一個空間,一個仙風道骨的老人正與一個穿着普通村民衣服的中年人下着棋,“前輩,我輸了,不過,這置死地而後生,也不過險勝罷了,怎麽能夠獲得足夠的好處。”沒想到的是老人将黑棋一下,頓時跪倒在中年人坐下。
中年人聽到老人的問題,臉上也隻是眨了眨眼睛,手一揮将棋盤一洗,“來。”手一指,将老人喚起,老人起身一看棋盤,頓時一驚,“這,就是前輩,你的計劃嗎,太不可思議了。”老人眼神敬畏的看向中年人。
中年人伸出手将老人一拍,老人頓時消失不見了,“嗯,你還是繼續輪回百世再來吧,這個世界我還是有點不習慣。”中年人站了起來,伸展懶腰,将此地妖魔統統消滅,瞬間消失不見。
徐鳳向前一路走了不知多少裏,遭到不知多少妖魔的襲擊,終于到了長安,徐鳳看着長安境内好似并沒有什麽事情發生一樣,并無任何妖魔在此,恐怕魔化的妖魔還沒有來到這。
他靠近城牆周圍一看,看到了自己的通緝,徐鳳看着周圍一些人群中,那種閃閃發光的眼神,心中一沉,“該死,怎麽回事。”不遠處已經有着官府的人前來,徐鳳眼睛一眨将身體與臉換成一張中年人,本來徐鳳修練的是九轉玄功,身體自然可以随意變化,别人都看不清他的臉,所以并沒有什麽事情出現,官府的人也隻是警告徐鳳在這裏不要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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