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客棧,已經是傍晚時間。
婉思思還在客棧之中,神情卻不平靜。
兩人一問,婉思思說:“有人在監視我們。”
“誰?”花玉蓮說。
“今日花姐姐和石兄走後,我想外出買一些藥材,見一個小乞丐,在客棧外面,神色可疑,便把他捉住了。給了一些銀兩,那小乞丐說,有人讓他盯着我們,一旦離開北嶺城,就通知他。”
“思思妹妹可找到那人?”
“沒有。我讓小乞丐帶我去找,誰知道那人并未出現。”
“奇怪,會是什麽人在監視我們呢?”花玉蓮自言自語。
“花前輩,婉姑娘,我們雖然喬裝打扮,恐怕已經暴露。此去天山派,恐怕路上會有些變故,我們要多加小心。”
“我看我們要盡快離開這裏,這裏兇多吉少。估計是沖着思思妹妹來的,隻是他們人手還未到齊,不便現在動手。”花玉蓮說。
“花前輩說得是,我們要盡快離開這裏。”
“好!一切聽從花姐姐安排。”
當天夜晚,安然無事。
次日,兩女一男出了客棧,乘坐當日石天來、花玉蓮和婉思思乘坐的馬車出發了。
馬車走遠後,三個男子走出了客棧,這三個男子打扮的人,竟然是石天來、花玉蓮和婉思思。而馬車内的人,則是花玉蓮用銀子雇來的人罷了。
“臭小子,真有辦法,這招調虎離山,果然有用。”花玉蓮。
“花前輩,你看,這跟蹤馬車之人,不過是個凡人,沒有修爲。”
“不錯。他們未免把我們看低了吧,讓凡人來監視我們。”
“我看這其中并沒有那麽簡單。”
“哦?”花玉蓮說。
“恐怕他們是故意讓我們知道的。”
“你是說……?”
“沒錯。”
“将計就計?!”
“一切聽從花姐姐安排!”石天來學者婉思思說話。
“好,乖弟弟。”
“石兄智慧超人,好生厲害。”婉思思贊歎。
“婉姑娘過獎了。”
三人買了三匹好馬,從北嶺城西門而出,一路向天山前進。
三匹馬跑了三裏地,前面有兩條路,都通往天山。一條是大道,一條是山中小路。大道人多好走,小路則又遠又難走。
石天來斷定,準備襲擊他們的人,一定埋伏在小路之上。準備襲擊他們的人,故意讓石天來三人發現有人監視他們,因此,石天來三人肯定不敢走一般人走的大道,必定會走小路。但石天來早就看破了這虛虛實實的疑兵之計。
快馬跑了幾十裏路,馬已倦,無法再走,三人牽馬步行。
三人并不着急趕路,晃晃悠悠的慢慢走。
夜晚,三人在山林中過夜,這個夜晚平靜得很,平靜得花玉蓮有些無聊。
“天來,你師傅信中除了提到水月劍盟,可還有提到其他事情?”花玉蓮對石天來說。
“天來?花前輩怎麽突然這麽客氣了?不叫我臭小子了?”石天來發現了花玉蓮的神情有些不對。
“臭小子,就喜歡被人罵,一日不罵你,你一日皮癢是吧?”花玉蓮說。
“嘻嘻。”婉思思忍不住笑了出來。
“臭小子當然不知道我師傅信中還說了什麽,不過香小子倒是知道一些。”石天來說。
“臭小子,不要鬧了,快說。”花玉蓮一反常态,催促石天來。
“婉姑娘,你見過這麽不講理的老女人嗎?”石天來顧左右而言他。
“花姐姐比鮮花還美麗,怎麽會老呢?”婉思思回答得很好。
“不老,都一千多歲了,還不老?”
“臭小子,花仙子就是一萬歲也不老,你懂不懂的?”
“是阿,花姐姐就是一萬歲也一定還很漂亮。”
“思思妹妹就是有眼光,不像某些人哦。”花玉蓮說。
“老沒有關系,就怕不知道自己老的,跑出來吓人的。”石天來說。
“花姐姐一點都不吓人阿。”
“那爲何我師傅信中說,叫我離這個老女人遠一點呢?”石天來編起故事了。
“什麽?”花玉蓮有點激動,但很快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态,趕緊圓場,平和的說:“你這師傅哪會像你這般沒見識。”
“花前輩,怎麽知道我師傅就不會這樣說?”石天來反問。
“呃……我猜的。”花玉蓮說。
“那我可不可以也猜猜看?”石天來狡捷的說,眼神閃爍不定。
“不行!臭小子不要胡思亂想。”花玉蓮有些着急的說。
“臭小子不但會亂想,還會亂說,至于香小子嘛,倒是不會。”石天來狡捷的看這花玉蓮。
“臭小子,你敢?”
“不敢。”
“嗯。諒你也不敢。”
“婉姑娘,你可明白了?”石天來對婉思思說。
“明白什麽呢?”婉思思一頭霧水。
“臭小子,不要亂講!”花玉蓮可急了。
“奇怪了,我還沒說話,花前輩怎麽就知道我要亂講呢?莫非花前輩做賊心虛了?”
“什麽賊不賊的,懶得理你。思思妹妹,我們睡覺去,不要聽這個臭小子胡說八道。”
花玉蓮說完拉起婉思思的手就走開了。
石天來微笑着,花玉蓮終于有秘密被他識破,她一定與師傅蘇文東有一些關系。知道了這個秘密,無疑花玉蓮不會再敢随意拿他開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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