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走來一少女,少女一襲白衣,眉清目秀,清新脫俗,帶着一些可愛,又讓人覺得有些深邃。不錯,來人正是倪方瑤。
“石兄,你來得正好。”倪方瑤遠遠就開口說。
“好?好在哪裏?”石天來回答。
“當然好。你來了自然就某人好了。”倪方瑤說。
“哦?”石天來假裝不知。
“不是石兄裝得像,就是石兄果然是一塊石頭。”倪方瑤說。
“石頭有何不好?”
“石頭當然沒什麽不好,若是我,也願意當這石頭,有人記挂。”
“呵呵。”石天來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石天來當然知道,倪方瑤口中的這個人自然指的是景娴。
“石兄,走吧,我帶你去。”
“多謝倪姑娘。”
兩人邊走邊談。出了桃林,在後山一處僻靜處竟然有一條小路。小路蜿蜒曲折,路面卻新,看來是一條開辟出來不久的路。
“不知道石兄可也有挂念小妹安危?”倪方瑤突然問。
“有。”石天來木呐的回答了一聲。
倪方瑤看不出石天來話中真假,自覺無趣,不再說話。與倪方瑤并行而走,傳來陣陣沁人心脾的女子獨有味道,石天來卻是有些不自然。像倪方瑤這樣美麗聰慧的女子,石天來多多少少也想着再看她一眼。隻不過,石天來沒有這麽做。出于禮貌,或者是其他什麽。
前方小路有個岔道,倪方瑤指了右邊的路說:“石兄就從右邊走吧,我走左邊。”
石天來剛想問爲什麽,卻隻聽倪方瑤“哼”的一聲,自己走了。
石天來無奈的搖頭,沿着右邊的路就走下去了。
石天來無奈的繼續往前走,大概走了三裏地,前面竟然出現了幾座房子。這些房子嶄新得很,顯然也是蓋了不久而已。
走近了一些,就聽到施氏三兄弟的聲音。
“二弟,你說石少俠他該不會有事吧,怎麽這麽多天了還沒來?”施俊說。
“大哥,你就别擔心了,我們再等幾天看看。實在不行,我們兩兄弟就下山去。”施才說。
“二哥,要去我也去。”施傑說。
“不行。現在屠七的人到處再找咱們,我們不可三人一起行動。萬一施家無後,恐列祖列宗怪罪。”施俊怒喝施傑。
“大哥,你說魔教爲何對我們下手,難道就因爲我們青陽派二十年前也攻入了聖魔殿?”施才說。
“二弟,此事不假,但當年攻入聖魔殿的,可不止咱們一家,天下正派很多都參加了。要怪就隻能怪現在我們學道不精,隻能任人宰割。”
“屠七!我誓殺你!”施才惡狠狠的說。
“大哥,二哥,攻打魔教,我一定要去。”施傑說。
“不行!”施俊和施才異口同聲的說。
“哼!我一定要去!要留你們留下來,我去!”施傑不服輸的說。
石天來無意聽到這些,不想繼續聽下去,隻有敲門。
“嘟!嘟!嘟!”
“是哪位朋友深夜到此?”施俊問。
“是我。”石天來說。
“石少俠!”施俊喜出望外的說。
房門打開,隻見施俊沖了出來,一把捉住了石天來的手。
“少俠,你可來了。”施俊說。
石天來進了房間,和施氏三兄弟暢快的談了不少事情。
原來,那日水月劍盟盟主月英莺帶着弟子和施氏三兄弟等人與沖出碧水潭之後,遭遇了屠七的六個手下和巨鲸門的人。施氏三兄弟一眼認出了那五個迫害青陽派的人,正是屠七的手下。屠七的六個手下修爲實在了得,其中有三個是元嬰期厲害的高手。而巨鲸門就差勁得很,但人數卻不少。
雙方很快動了手。月英莺和幾個長老,還有水閣閣主舒黛,劍閣閣主勇峰,和屠七的手下厮殺,施氏三兄弟與水月劍盟的弟子則和巨鲸門拼鬥一場。
屠七的手下實在厲害,水月劍盟這邊難以抵擋,一路被逼退到了碧水潭。那時,石天來剛剛躍入碧水潭之中,而景娴拿到了冰火龍珠。
屠七的手下看見了景娴的手中之物,就向景娴殺将了過去。景娴隻能應戰,否則,景娴恐怕也下了碧水潭,去找石天來,共同對付屠七。
由于有了景娴的加入,以及後來醒過來的倪方瑤和月若柳的加入,水月劍盟這邊終于能夠抵擋得屠七手下的進攻。
月英莺帶着衆人且戰且退,最後退到了水月劍盟的一個秘道口。
屠七的手下終于動了最強的殺招,爲了衆人能夠離開,月英莺和幾個長老拼死封住了秘道。
最後的結局讓人非常難過,月英莺和幾個長老慘死在秘道之外。秘道内,月若柳在水閣閣主舒黛和劍閣閣主勇峰的力勸之下,吃下了冰火龍珠,并成爲新的水月劍盟盟主。
此後,月若柳帶着衆人離開了秘道,到了無上觀。
這些事情施氏三兄弟說得很是氣憤,每當說起屠七的手下,更是咬牙切齒,恨不能剝了他們的皮,抽了他們的筋,食了他們的肉。
石天來也爲水月劍盟惋惜,好好的一個門派,如今損失慘重,甚至連安家的地方都沒有了。月英莺和衆長老的離去,給月若柳留下了破碎的水月劍盟和屠七帶來的仇恨。此時,月若柳身上的擔子如此之重。
夜已深,石天來決定明日再去看看景娴。晚上便和施氏三兄弟一起住了。
石天來不知道,此時景娴也聽到了石天來回來的消息。景娴得知石天來安全,心中非常高興。但爲何石天來不來看她,她卻心中忐忑。
最後,等了一個晚上不見石天來過來,景娴難免心中空落落的。女孩子的心事,需要一個人來懂,一個就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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