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除了感動還是感動。
因爲,眼前這個男人明明與我沒有任何關系,可是他卻願意幫助我。
“東西買好了,那我們就準備回家吧。”慕霆提着兩袋子東西,走在前面腳步輕盈得像踏在雲端上。
看着他的側臉,張小凡覺得這也許是一種享受。原本很想問他幫誰買的東西,可是到最後還是忍住沒有回出口。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回到家裏,一下車但有傭人走了過來。
“少爺,張小姐,家裏來了客人。”
小女傭走過來用隻有我們三個人才聽得見的聲音說話。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他揮了揮手,關上車門卷起手中的袖子露出白皙而修長的手臂:“你一會要不先回房間吧。”
張小凡原本是站在車子邊上,她本來是想問他要不要先進去,結果他倒先讓她回房。
她聳了聳自己的肩膀:“我無所謂。”轉身,與慕廷兩個人肩并肩走進大廳。
“呵,終于等到你回來了,哥。”慕言從沙發上站起來,眼睛在剛進門的兩個人身上轉來轉去。
張小凡臉上沒有什麽表情,隻是低頭看着慕言手中拿着的那張紅本子。
“請帖?”她還沒有等慕言說話,又自顧自的接話:“你們連孩子都有了,現在是請帖過不久估計就應該請我們喝滿月酒去了吧。”
這個時候,張小凡都覺得自己說出來的話特别惡毒。
“小凡,對不起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芳景又是一副白蓮花的樣子,看着确實讓人惡心。
隻不過,她怎麽覺得從剛才慕廷一進門時,芳景那雙眼睛就一直粘在他的身上?難道是錯覺?
“有事說事,沒事的話請回,大門在那裏,不送。”慕霆依舊是平常的太度,那雙深邃的眼眸隐藏着一種讓人看不懂的感情。
慕言将手中那紅色的請貼放到桌上:“你說對了,這是喜帖,本月22号,請你們兩個務必參加。”他說到兩個人時那兩個字明顯加重了些。
“謝謝,我們兩個22号一定會去的。”
張小凡看見慕挺那張臉漸漸扭曲起來,由裏就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高興。直到那兩個人氣匆匆的離開大廳,她還一直目送他們離生。
“爽?”
呃,怎麽身邊有些冷?張小凡忍不住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她這才反應過來,剛才她有些得意過頭了一下子忘記自己的身邊還有一個冰塊主人。
至于爲什麽稱慕霆爲主人,那不是顯而意見的嗎?
她現在吃這個男人的,用這個男人的,就連工作也是這個男人的,這個男人簡直就是她的神。
“呵呵,不好意思我剛才太過得意了。”
在别人的屋檐下不能不低頭呀,雖然他們兩個昨天還吵得面紅耳赤,但今天兩個人之間的關系明顯緩和了不少。
慕霆伸手一把解開了自己的外套,女傭在我完全不注意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另外一套衣服站在我的身後,當看見慕霆脫掉外套後,立即拿着衣服上前服侍。
是的,是服侍。
雖然,慕言也是慕家之子,但是比起慕霆卻差了一大節。
慕言,以溫柔灑脫出名,而慕霆卻是以腹黑能幹冰冷無情出名,慕家所有的公司财産都是經過慕霆之手。雖然如果,但慕家的人卻并沒有一個人喜歡慕霆,因爲他不是慕家的孩子,是他父親在外面不小心一夜情留下來的種,在名門貴族中最看中的就是出身,可很多人卻礙于慕霆的能力跟影響力不敢吭聲。
“呃,那個過兩天22号你會去吧。”張小凡小心翼翼的問了句,但問話的時候她的眼睛一直都不敢擡起來。畢竟她心虛呀,因爲這件事情又不是慕霆答應下來的,在說了他也沒有理由陪她一起去。
果然,慕霆隻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一句話也沒有說轉身離去。
“喂,喂,喂,慕霆,喂,喂,姓慕的。”她喊了好幾聲前面走着的人都沒有任何反應。“該死的的男人。”她看着那個高冷的男人,将剛才車裏的東西拿出來,又放到另一個不同款的車裏,随即彎腰坐了進去,不一會兒車子便揚起一陣塵土車子的視線。直到,那個身影消失掉後張小凡才死心的收回自己的視線。
“張小姐,少爺已經出門了,少爺吩咐我們如果他不在家裏的時候,您也不能在家裏。”
“什麽?爲什麽呀?”張小凡的聲音一下子拉高八度,這個男人開什麽玩笑呀到底?
救了她,還肯借錢給她花,可是現在居然說他不在家,她就不能留在家裏,這是什麽鬼邏輯呀。
張小凡重重吸了口氣:“你放心我不會偷這裏的東西,如果我偷了我就不得好……”
她舉着手的誓言還沒有發表出來,傭人立即拉着她的手往外面拖去:“不好意思,我們也隻是執行工作而以。”
張小凡……
她就這樣,在差不多40度的大熱天裏被人丢到了門外。
“碰”的一聲,随着别墅門外的鐵門被關上後,緊接着她那瞥瞥的錢包也被一同丢了出來。
“喂,喂,你還真來呀。”
接住朝她抛來的錢包後,張小凡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一下子蔫掉。
“這麽可憐?被人趕出來?看樣子他也不是真心真意的想要收留你。”
熟悉的聲音,讓張小凡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因爲這個聲音不是别人,再是她那剛簽離婚協議沒多久的前夫。
轉過身去,直接乎略掉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向旁邊有樹陰涼的地方走去。
“張小凡,張小凡。”
不管她走到哪個地方,那個叫慕言的男人就跟到哪裏,這簡直就是陰魂不散。
“喂,你到底要幹什麽?”走了兩步張小凡終于忍不住轉身瞪着站在她身後不遠的無恥之男。
看到原本不肯停下腳步跟他說話的女人現在終于理他了,慕言隻覺得内心松了口氣。
“其實,如果那個婚如果你不想離的話,我們還是有機……”
還差一個字就要說完一句話時,張小凡立即搖頭擺手:“呵呵,不,婚是離定的,而且我們兩個人以後最後還是不要見面,不要說話。”
畢竟是自己以前深愛過的人,一但見着,難過的還是自己更何況剛才他說的那句話,就算還沒有說完,她也大概猜到了他的意思。
“難道你真的喜歡上我哥了?”慕言兩步上前,一把抓住了張小凡的手,那雙墨色的眼眸中透出一股冰冷的戾氣,見到張小凡沒有說話,慕言捏着她手臂的力氣微微力重:“張小凡你醒醒吧,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喜歡上我哥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因爲他是決對不可能會喜歡你這種人的。”
因爲憤怒,所以慕言說話的語氣也不由得重了幾份。
隻不過一向斯文的男人居然也會有這樣爆戾的一面,這倒又讓她長見識了,不對,應該說他有很多一面都是她沒有見過的,比如說挑逗女人的那一面,她可是沒有忘記那天晚上在電話裏,她的前夫跟閨蜜是如何調情的。
“謝謝你的提醒,不過喜歡不喜歡這件事情似乎不歸你管吧。”張小凡沒有生氣,臉上的表情除了帶着淡淡的笑容之外,再也沒有了當初那種羞澀的愛慕之情。
手緩緩被松開,慕言最終一句話沒有說便離開了。
“呼。”
在他松手的那一瞬間,張小凡整個人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四周的空氣。
“剛才吓死我了。”她不停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原本白皙的小臉可能因爲天氣太熱,又可能是因爲遇到了自己曾經愛過的男人所以變得有些通紅。
這個死變态的男人想幹什麽?吃回頭草?張小凡真不知道現在是想笑還是想哭。
“叮叮叮,我愛你一定愛到花都……”當她躺靠着休息的時候口袋裏面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張小凡有些不耐煩的掏出手機,“喂。”
"喂,你好是新上任的秘書麽?總裁想要喝奶茶,請你在五分鍾之内送過來,如果超時總裁說你自己看着辦。”
“喂,你說什麽?喂,你你是誰呀?”張小凡對着電話吼了幾聲,突然發現對方早就把電話給挂斷了……“靠,不帶這樣玩我吧。”
張小凡從地上站起來,能用那種語氣命令人的男人除了慕霆這個世界決對不會在有第二個。
現在這個時候她哪裏還有時間抱怨呀,那個男人可是一個會說到做到的人。如果她真的晚到了,張小凡可以想像得出來,那個男人要麽會讓她爲奴要麽就是各種現由整死她。
五分鍾後,張小凡手中端着杯子,她終于在最後的時間裏沖進慕言的辦公室中
“慕總你要的奶茶。”當張小凡沖進辦公室裏的時候,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時候辦公室時裏居然有一堆她見未被攔過的高管在那裏開會。
天呀,這下子就尴尬了。
因爲慕霆沒有說話,就那麽一動不動的看着她伸着奶茶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