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慕霆沒有說話,所以張小凡的動作就一直那麽保持着。
會議被突然中斷,再加上張小凡本來就不是什麽小人物,經過那麽多次的绯聞她一下子成爲全公司的大名星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天呀,這個女人真是沒有禮貌。”
“以前就聽說過關于她的傳聞,現在一看傳聞果然是真的。”
“對對,而且最近有最新的傳聞,聽說她有了而且孩子還是我們總裁的。”
原本讨論會議時不出聲的人,這會兒讨論八卦一個兩個說得那個叫爽。
“咳咳。”慕霆将手放到嘴吧輕輕咳了兩下,“會議結束中場休息30分鍾,然後你跟我來。”
“啪”他将手中的蘋果電腦狠狠的蓋上。
張小凡被他吓了一跳手中的奶茶差點沒有掉到地上去。
四周的人群散去,若大的會議室裏隻留下了她跟慕霆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幹什麽不說話了?你倒是給我解釋解釋這是怎麽回事?”
看着眼前這個跟呆子一樣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慕霆就恨不得一掌打過去。
“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在開會,這次是我的粗心所以自己犯的錯自己承擔。”她是挺有責任感的一個人,慕霆的态度雖然差,但也确實是她沒有先敲門就沖進來了。
“我沒有讓你承認錯誤,我隻是問你爲什麽會捧着奶茶出現。”
張小凡看着他伸手扯掉脖子上的領帶,随手一甩就将領帶甩在一邊。
“奶茶?不是你讓我幫你買了然後送到會議室裏的嗎?”兩個人之間的對話聊到這裏時,張小凡終于發現有點兒不對勁了。
“我什麽時候讓你買了?你難道不知道自己的上司喜歡什麽不喜歡什麽嗎?”
這一刻,張小凡終于知道什麽叫做河東獅。
“可那是你的秘書打電話……”張小凡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人打斷了。
“我說張小凡你到底是愚蠢還是傻呀?我的秘書不就是剛上任的你嗎?”慕霆打開自己放在桌面上的電腦:“我這一輩子就沒有見過這麽愚蠢的女人,活該自己的男人被閨蜜拐走。”話一出口慕霆第一次覺得有些後悔,因爲剛才的話是他心裏面想的,卻不知道怎麽就說出口來。
聽到他的話張小凡整個人像是如夢初醒一般。
是呀,都是因爲她太過容易相信别人,所以才會将一個狐狸精接進自己的家裏來住,然後導緻自己的男人被勾走,又因爲随随便便就相信一個路人甲所說的話,才會沒頭沒腦的沖進辦公室鬧出一場大笑話。
“對不起。”
張小凡低頭,心裏确實很不好受,原本是想工作做好一些希望過兩天的婚禮他能夠跟她一起參加,可是照目前他們兩個人相處的模式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慕霆看着離他不遠的那個女人,低頭一幅要死不活的表情,他就忍不住開口:“人與人之前不可能有真情存在,就算有情,那也是懷抱着某種目的。”
“那你呢?”在慕霆的話剛一落下,她便立即提問。
“有目的。”平平淡淡的三個字卻像是損石一般重重的落在她心裏砸出一個大坑來。
不過,她倒還是謝謝他的坦誠:“嗯,這種事情下回我不會在犯的。”
張小凡放在兩側的手突然握緊,語氣堅定。
慕霆略爲驚訝,擡頭正好看見她轉身離去的那一瞬間,有一種奇怪卻又說不出來的感覺。
“碰。”
随着門被關上,他拉回自己的思緒。
一個單純的人如果不能夠磨練出自己,那隻能被社會中的黑暗所吞噬。
張小凡離開辦公室後,拿出手機走找到許飛的工位。
“小凡?你來上班了?沒事吧?”原本還在認真工作的女人突然擡頭看着她。
張小凡搖了搖頭,一把握住她的手:“小飛我能請你幫我一個忙嗎?”
這個說話的聲音并不大隻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得見。
許飛那雙精明的眼睛在她的臉上左右上下不停的打量着,當看到她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沒有一絲迷茫時,她便知道這個女人走出被背叛的陰影中了:“你跟我客氣什麽呀,有什麽事情就直接說吧。”
“這周末你能不能幫我約個不錯的男人?”
“男人?喲,你丫終于開竅了?”許飛兩眼閃着紅光。
張小凡瞪了眼打斷自己話題的女人:“我說你正經點好不好,我在跟你說正事呢。”
“好好不鬧你,你繼續說。”
辦公室裏,兩個女人正竊竊私語。
“我周末要去參加慕言跟芳景的婚禮。”
“靠,張小凡你說什麽?”
許飛聽到張小凡剛才所說的那句話後整個人激動得猛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隻是差一點沒把桌子翻過來。
“噓噓,噓噓,喂,許飛你小聲點拉你是想讓這件事情被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然後成爲公司的笑柄?”張小凡拉聾着耳朵撇了撇嘴一幅你要不幫我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喂,我說這麽大的事情你怎麽不早告訴我呀,你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朋友。”許飛死死瞪着眼前這個女人肯不得掐死她。
“他們才跟我說不久,而且還指名道姓讓慕霆陪我去。”張小凡伸手拿過旁邊的一顆糖立即塞進自己的嘴吧裏嚼了兩下:“我想他們肯定知道慕霆不會陪我去的,所以才想出這一招讓我出醜。”
被害這麽多次,就算是傻子也應該學聰明一些的了。
“那是慕家呀,你以爲随随便便一個人就能配進去麽?”說起來跟慕霆相差無幾份的完美型男這個世界估計已經絕種了。
不過,因爲這是張小凡第一次主動找她幫忙,所以就算是在難的事情她也一定會做到的。
“放心吧,這件事情你就包在我的身上,反正到周末也沒幾天了,你就安安心心的上班跟保養其他事情OK."
許飛對着張小凡拍了拍胸脯。
“呼,謝謝你,我又你一個人情。”張小凡拉着她的手,不停的甩來甩去。
“去去去,少惡心我了,你快去工作吧。這可是你靠自己得來的工作一定要做好。”
張小凡對着許飛做了個加油的動作,笑了笑轉身往回走去。
是呀,即然以前自己沒辦法獨立,那就從現在開始獨立吧,首先從工作開始。
于是,張小凡上到樓上找人問到了自己的小工位,埋頭開啓認真工作模式。
就這樣,過了兩天,第三天時正好是周末。
這一天張小凡牢牢記住,一會要去參加婚禮所以把工作完後,撥打許飛的電話正想問他人帶來沒,結果電話連拔兩次都顯示無法拔通。
“天呀,許飛不會放我鴿子吧。”
她擡手看了眼自己手機裏面的時間,原本約好下6點6分6秒到場參加婚禮的,現在已經五點三十分了,她要是在不去的話就會遲到。
張小凡去吧,如果不去就會被人認爲是落荒而逃,張小凡别去,如果你去了沒有男伴也到時一樣會丢臉丢到家,還不如不去呢。
腦袋裏面頓時有兩個小東西在不停的争鬥着。
最後,她深吸一口氣還是決定要去,因爲不管婚禮上有什麽東西等着她,她都必須要去面對,畢竟那是一場屬于她的戰鬥。
隻是張小凡一直沒有發現,總裁辦公室裏慕言從剛才就一直在看着她的一舉一動,當看到她沒有逃跑,而是勇敢相迎時,他唇角微勾似乎很滿意她的這個舉動。
下午,6點20分,海邊,事件,慕言與芳景的婚禮。
張小凡打D過來因爲去找了一圈許飛所以等她來到現場時已經5點55分了,雖然沒有遲到但也因爲時間太趕她沒有換衣服穿着工作服就沖進了進來。
這個地方不管從哪個地方看都是那樣的熟悉,因爲當初她跟慕言的婚禮也是在這個地方舉行的。
“刷”的一聲,一個超大的多媒體上出現了慕言跟芳景兩個人的婚紗照。
俊男美女,這張照片一出現全場傳來一陣尖叫聲。
“謝謝大家,謝謝大家今天有空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舞台上,沒有主持人也沒有神父,“我們參加的是西方婚禮,所以許多不必要的禮節就省了。”
慕言雖然擁着芳景,臉上也挂着好看的笑容,然而他的眼睛卻一直追随着台下的一抹小小身影。
這個時候,張小凡自然沒有發現有人在盯着她看,因爲她隻想找個不顯眼的地方安全度過。
可是,有些人偏偏跟她做對。
“我想大家都知道,我有一個好姐妹,她今天跟他的男伴也來到了現場,因爲她答應過我在我結婚的那天爲我跟我的老公跳一支最美的舞。”
一道軟軟的聲音,透過話筒擴散在婚禮上的每一個角落裏。
張小凡隻覺得背脊一涼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
果然,下一秒當她放下手中的杯子正要逃走時,芳景的聲音便随着話筒傳到她的耳邊。
“她在最角落穿着一身正裝,那就是我芳景這輩子最好的朋友,她叫張小凡。”
那個名字一出來,幾乎可以說是驚震全場。
“天呀,是張小凡?那不是慕言的前任老婆麽?”
“對對,最近有好多關于她的消息。”
“我去,這個女人出現在這裏不會是爲了破壞别人的婚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