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進洞是死路一條,但不進洞的話一定是一條死路。黴運臨頭真是身不由己,縱身一跳,我突然有種狼牙山五壯士英勇就義的感覺。
總歸受過一次教訓,我是順着通道斜坡的方向跳下去的,而且專門狠狠護住了最近十分倒黴的後腦勺。心中竟不由想到一句話“哥在反抗命運”。
“這次還好。”來不及揉揉那悲催的後腦勺,我趕快轉身在周圍摸了幾塊大石頭把洞口堵上,心中隻有希望之前沒有可惡的猴子發現這個洞吧,不然在這個不清不白的洞裏,要是有幾隻屍猴,我的下場就應了那幾個儍漢的話了。
就在洞裏這麽坐着,面前堆的好幾層石頭不時還響起刺耳的抓撓聲,那些猴子真是很久沒吃肉了嗎,連我這種瘦子都窮追不誰。又堵了幾層石頭,估計這要隻是個小洞,我都得悶死在這裏面,不過想想那一個個面目猙獰的猴子,我還是義無返顧的又加上了幾層石頭。
屍猴的問題暫時解決了,我時不時望望洞的深處,雖然洞裏很黑,給人一種幽暗的感覺但似乎天生好奇心強烈的我卻絲毫經不起這誘惑。“要不去看看?”再次看了看洞口一定不會有什麽問題,今晚是緊張得睡不着覺了,精神一上來好奇心也就更加強烈。“算了,去看看說不定這洞裏有什麽新奇的東西呢。”
我再次打開那可憐的山寨機,把屏幕調到最亮,慢慢的向前推進。
這個新挖的通道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馬上變換景象,一直是粗糙的人工窄洞。大概走了有十多分鍾,洞慢慢變窄。突然,一個不注意我又一次掉進了一個洞,萬幸這個洞比之前的淺了很多,但它卻是一個沒有絲毫坡度的。我可憐的後腦勺再次受創,接二連三的撞擊真是弄得我頭都有些發蒙。
我拿手機朝頭頂的洞照了照,隻能很費力得看到洞口,至少直接跳出去是絕對不行的,一點點得爬上去對于我這個隻帶了一個手機的人來說更是不可能了,除非再有什麽别的工具。
退路沒有了,隻好繼續往下了,天知道這洞有多深。不過既然沒了退路,那就繼續往下看看到底東西有什麽吧,說不定能找到什麽東西幫我從那個可惡的洞裏爬出去。不然在這無人問津的荒山野嶺,連屍骨都不能被人發現,到頭來還不如上面的那一幫人。
有些虧此一次就夠了,而我卻吃了好幾次。雖然手機屏幕不是很亮,但小心一點的話,接下來的行程,我就将這一個個神出鬼沒的洞當做了僅次于屍猴的敵人。
我一直警惕的洞沒再出現,安全總算有了保證,腦袋也有時間恢複了下。而這次并沒走太長時間,眼前的場景就變了。
眼前的是一道已經被打開一點縫隙的石門,兩米左右高,石門上刻着一些奇怪的文字,而尤其顯眼是石門中間一個面目猙獰的羅漢,羅漢腳下萬人跪拜,卻是和那猙獰的面目一點都不相配。由于我對那佛教沒什麽興趣,所以連這是哪一個羅漢都不知道。我隻是聽說很多羅漢都是由大惡之人被佛祖度化的,看着這兇惡的門神,真是讓我覺得這傳言有理。
不過突如其來的門卻是讓我似乎猜到了這個洞的真正用途,盜墓洞。
之前就覺得這個是捕獵用的陷阱的想法有些不對,上邊的整齊“亂墳崗”,屍猴,迷宮似的樹林一卻都透露着怪異。我就知道,這個洞不是那麽簡單,之前看過關于盜墓的小說,但卻沒想過真正接觸這一行,就像姥姥告訴我的長和陰物打交道的不會有好下場,這也是老姥姥爲什麽一點也不教我怎麽跳大神的原因,不過這卻絲毫不影響我的好奇心。
這次又隻能向前了,要是洞裏還有人,他們回來時一定會發現我,盜墓這個職業可是和搶劫無異,隻是一面盜的是死人,一面盜的是活人,不過這死人的東西風險和利潤都高了很多。面對這幫兇徒,估計鬼都不知道能有有多少像剛才那三個傻漢那樣的“好人”,抱我性命。自求多福,隻有自己小心了,不然自己連爲什麽死的都不知道。
隻能往前走了,小心一點,興許還能有點機會。說不定那波人已經走了。如此安慰着自己,也是給自己提提精神。
慢慢的推着石門,接着的景象卻使我觸目驚心,因爲我在門上摸到了一隻手,移動了下光看到的是一隻布滿血迹的手正死死抓住石門。
愣了一會,才發現那隻手早就沒了生機。
“裏面到底發生過什麽。”正在推門的手在看到血手時就停下來了,“還要進去嗎?”我慌亂中不停的自言自語。
“進”橫豎情況都不樂觀,那就拼一下。
打開石門并不容易,用力小了打不開,估計這也是石門上的那雙手死死扣住石門的由來,當然,在這麽詭異的地方,我的精神一次次的被摧殘,身體都不自覺的微微顫抖,也不敢用太大的力氣,引來什麽東西。
慢慢用力拉開石門,以前的幾次教訓讓我下意識的把光照向地面。
手機燈光下突兀得出現的出現的是一張猙獰的臉,相比依然緊緊抓着石門的那隻手相比,他的臉上的血迹少了很多,但他的眼睛凸出來一半,嘴唇在牙齒的摧殘下已經血肉不分,顯得十分詭異。
“噗通”我呆坐在地上,眼前那張恐怖的眼像正死死的盯着我,眼神中盡是怨恨,憎惡,還有種不甘,讓人心驚膽寒。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神來。慢慢靠近他,肯定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我才慢慢放下心來。
“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麽,爲什麽他受了這麽重的傷然後死在石門後面...”一個個疑問再次引起了我的好奇。險境裏我到沒了太多顧慮,去探索未知。
“唉。”這猙獰的臉看久了似乎有一點麻木了,慢慢不禁對他死前的痛苦死法産生了憐憫。猶豫了下,我還是忍着恐懼和惡心将他的眼合上。
在生命的威脅下,我還是很不敬的在那死人身上摸索了一遍,不過很不幸,他身上隻有幾十塊錢,并沒有我所需要的工具。盜墓的身上怎麽沒有工具呢?如果不是盜墓的那他有爲什麽死在這裏呢?
我把錢又放了回去,雖然我很缺錢,但也不至于去和死人要。既然沒有得到工具,那隻能向前走了,石門後是一道向下的石梯,看來這肯定是盜墓洞了,這石梯可不是近幾年能過做出來的。
猶豫了一下,“現在有别的選擇嗎?”無奈的自嘲了一下,隻能一步步向下。石梯上還有一道血迹,加上四周陰暗的環境,一股極爲陰暗的感覺,好像周圍的黑暗要将我吞沒一樣。
就這麽一節一節的走着,每走一步,剛才那死人的面孔就在我的腦海中過一遍。不知道這石梯盡頭有什麽,我是不是也會像之前那個人一樣結束的那麽凄慘。
就這麽渾渾噩噩的走了不知道多久,隻到腳下的路變成了平地,眼前竟然又是一道石門,和之前的門不同這道門開了一半,而血迹一直延伸到石門裏面。
我特意照了一下石門上刻畫的圖文,這次的圖和之前的不同,上面除了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外,刻畫的卻是一個魔,和之前的羅漢相似的面目猙獰,魔下伏屍百萬,三頭六臂周圍環繞着濃濃的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