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告訴李骁!
我腦子一下子懵了,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我的同位——謝琳!
當時在場的人隻有她和我,沒有第三個人了。
“這個賤人!”我小聲的嘀咕道,恨不得現在就沖到謝琳面前,抽她幾個大巴掌。
“哼,韓穎的書你也敢動,找死!”李骁的臉變得像冰霜一樣寒冷,促使我打了個冷顫。
“給我打!”
李骁的話讓我有些昏厥。
接下來,我迎來的便是狂風暴雨般的拳打腳踢,我蹲在地上,蜷成一團,痛苦的翻滾着。
不知過了多久,我依稀聽見李骁說了一句走,他們這才罷手,一個個從我身上跨過。
好大一會兒,我才緩過來,勉強支撐起身體,大口的喘着粗氣,摸了摸臉,呵呵,都是血。
又過了一會兒,我用力站了起來,朝着廁所裏面走去,由于我是在外面被打的,所以劉良被打的怎麽樣我完全不知道,估計,比起我來,也好不到哪去,甚至,有過之而不及吧。
廁所的角落我找到了正在靠牆喘息的劉良,他滿身的腳印子,一臉的血,看見我來了,他咧開嘴笑了,我也跟着笑了。
爲什麽笑,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倆被打的真的很慘。
接着,我們倆個難兄難弟,相互攙扶着,慢慢的向着醫務室走去。
下午,我向班主任劉欣請了假,說我和劉良肚子不舒服,期間,我低着頭沒敢擡起來,而她,也一直想看我臉。
我怕她看見我的傷勢會責罵我,就糊弄了兩句,轉身離開。
轉身的那一刹那,我聽見她小聲地嘀咕道:“怎麽紀哲這小子的臉越來越腫了?”
“……”
我無語,大姐,這都是拜你學生所賜啊!
我灰溜溜的從辦公室跑到了宿舍,由于怕人看見會笑話,所以氣都沒喘幾口,幾乎是一口氣跑到。
回到宿舍,推開了門,裏面隻有劉良一個人躺在床上,滿臉的創可貼。本來我也有的,隻不過我怕劉欣懷疑,又硬生生的給撕了下來,那酸爽,才正宗!
“怎麽樣?”劉良見我進來,有氣無力的問道。
“搞定了,你我今天下午就好好休息吧。”我抹了一把汗,這該死的天氣,真的熱死人了。
說着,我便一頭栽在了床上,身上的酸痛又開始複發,痛苦中,我開着風扇,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天已經漸黑,我掙紮着想起來,卻怎麽也起不來,我喊了聲劉良,他應道,問我怎麽了?
我說我頭疼,疼得厲害,是不是發燒了?
他找來溫度計,給我一量,三十九度七,正兒八經的高燒!
他吓了一跳,摸了摸我的頭,竟然還開玩笑的說:“恩,不錯,都能蒸雞蛋了!”
“去你丫的!”我一頓臭罵,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發燒的感覺太難受了,我連忙催促他:“快帶我去醫務室!”
他知道我難受的要命,也就不在鬧了,幫我穿上鞋子,扶起我來,攙扶着我再次向醫務室走去。
醫務室内,一位女醫生正在看書,我知道,那是關于醫療專業的書,中午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年齡接近三十,一張俏臉冷若冰霜,身材凹凸,典型的C罩杯,身穿一身醫生裝,腿上套着白色肉絲,看着賊讓人來感。
她正看書,叫我倆又來了,冷冰冰的道:“又怎麽了?”
劉良一看她那個樣子就吓了一跳,忙指着我,解釋道:“醫生,是他,不是我,他發燒了!”
我也跟着連忙點頭,生怕她不信。
她放下書本,走過來把手放在我的額頭上,恩,好軟,好舒服。
“确實發燒了,而且摸起來度數還不低。”她得出了結論,示意讓劉良扶我到床上躺好。
“這醫生好性感啊。”劉良淫蕩的對我說道,眼神還不停的偷瞄着那女醫生。
“恩,加一!”劉良這句話說的我還是比較贊成的,不得不說,這女醫生的身材确實傲人,臉蛋也是一等一的漂亮,我想,她那冷若冰霜的神情,大概也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手段吧。
“以前,我總是容易聽那些人談起醫務室有個非常帶勁的醫生,我沒怎麽在意,現在,我去,真他媽帶勁啊!”劉良很興奮,我的胳膊都被他捏的有些痛了。
我躺在床上,感覺頭都快要炸了,那女醫生又給我量了一邊體溫,讓我準備好,打針!
“打、打針!”我失聲了,不爲别的,就爲這個針!
也不知道我從哪遺傳的毛病,即暈血,也暈針。吊針還好,就是這個打屁股的針,我實在受不了。
那麽長的針管,紮進體内,多滲人了,我連想都不敢想。
“那個,醫生,可不可以打吊針?”我商量着問道,聲音中不知不覺帶着一絲祈求。
醫生冷俏的臉看向我,略微沉吟,說:“打吊針也可以,不過會好的慢一些,止痛的效果也沒有那麽好。”
“沒事,我可以忍。”我毫不猶豫的說道,把劉良和她都驚住了。
“那好吧,随便你。”醫生大概也看出來了,我對那個針有些畏懼,也就沒強求,就這樣,我對這醫生的好感又多了幾分。
吊瓶很快便挂上了,三大瓶準備待續,我看着都煩。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很快,便到了九點,她該下班了。
她換上一身便裝,優雅的氣質更加顯現,看的我和劉良都癡了。
“咳咳!”她走到我倆身前,看見我們一副癡呆的樣子,輕咳了兩聲。
我倆回過神來,有些尴尬,撓了撓頭,不敢直視她。
“我要下班了,你倆可以在這住一夜,也可以打完針回宿舍,随便你們。”她說的很輕松,我倆聽得也很輕松,然後,她便挎着包包揚長而去,留下一陣香風。
我和劉良面面相觑,這醫生,漂亮是漂亮,身材好是好,不過,好不負責任啊!
我開始睡覺,劉良就在一旁坐着,躺着,趴着,各種姿勢。
充滿着藥水味的房間微微有些刺鼻,還好我倆适應力強,覺得沒什麽,換作女生,長時間待在這裏,鐵定受不了。
我睡的很踏實,甚至還打起了呼噜。一旁的劉良,就暫時充當起了護士的角色,一會幫我換藥水,一會幫我倒茶,搞的他不停的抱怨,最後我被他吵得受不了了,答應他請他吃飯,而且是一星期的,他這才滿意,臉上露出得意的表情。
“狡詐之徒啊!”我大喊一聲。
三大瓶藥水是個熬時間的事情,我和劉良無聊到蛋都要爆了,終于,藥水快滴完了,接下來又要迎來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誰來起針?
我倆先才光愣了,卻忘了起針這事,吊針起針這事雖小,可沒有經驗沒有做過的人,他緊張,手抖啊!
就這麽個小事,劉良都推推脫脫不感冒,還是我連說帶哄勸了大半天,這才答應。
“那個,我開始了?”劉良身着一席白大褂,脖子上挂着聽診器,手上拿着皮筋,又搬了一個椅子,放在床前,問道。
我無語,點頭,說,開始吧。
他的手顫的厲害,搞得我也緊張不安,輕輕的撕開膠布,刺眼的枕頭露了出來,我暈針,看不了,下面就全靠他了。
“要拔出來了!”他的手已經摸到了針頭,準備好了棉球。
“滋。”
像是螞蟻咬了一口一樣,短暫有痛還能感覺到。
完事,收針!
劉良這厮居然還站起來向我鞠了個躬,說道本醫這廂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