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完針後,我坐起身來,頭不是很痛了,但還稍稍有些痛感,我下了床,洗了把臉,這才覺得精神好了許多。
劉良似是迷戀上了白大褂,穿在身上一直不肯脫下,還不停的聞,嗅,吸。
恩?
“劉良,那個白大褂是誰的啊?”我向正在照鏡子的劉良問道,說出了我的好奇心。
劉良沖我抱以一個你懂的的微笑,說你懂的。
“我懂得?”
什麽鬼?難不成,這是女醫生的白大褂!
“劉良,你個畜牲!”我大聲的咆哮着,把劉良都吓了一跳。“你怎麽可以做這種事,這麽猥瑣不堪。”
“作爲祖國的花朵,黨的新一代接班人,堂堂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七尺男兒,對得起父母,對得起社會,你居然做出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擱在以前,你這可是浸豬籠的事兒!”我換了口氣,接着說道。
沒想到,他居然認真的在聽,而且還被我的話吓得不清,趕緊脫下了白大褂,準備放回原處。
“那什麽,你等下!”我制止了他準備放回白大褂,欲言又止。
“怎麽了?”他還以爲他又做錯了什麽事,連忙停手,不敢輕舉妄動。
“把白大褂拿給我!”我一本正經的說道,神情認真極了。
“哦。”他沒有懷疑我,乖乖的把白大褂拿給了我,我接過手中,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你要幹什麽!”他滿臉疑惑,看不出我的用意。
我也沖他神秘一笑,說了句:“你懂的?”
“我懂得?”劉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鏡子中的自己,不明所以。
“媽的,老子也聞聞不行嗎?”我哈哈的大笑着,嘲笑的聲音肆無忌憚的發出。
劉良的臉黑了,陰沉的可以滴出水,不過,我不怕,啦啦啦~
不算大的醫務室中,一身白大褂,在我倆手中奪來奪去,清新撲鼻的香味不斷飄散,我倆那叫一個惬意,那叫一個舒坦。
不過,真的好好屌絲哦~
“紀哲,快過來看。”就在我意猶未盡的時刻,劉良打斷了我,急呼聲讓我快點過去。
“怎麽了?”我尋着聲音摸黑來到了劉良的地方。
因爲幹的事情有些猥瑣,所以不敢開燈,漆黑的夜我倆隻好摸黑玩耍。
他打開火機,我看到他手上有着一本筆記本,厚厚的。
“這是?”
“女醫生的日記!”劉良快速的回答着我,興奮不已。
我一滞,看向劉良的眼神瞬間不一樣了,這厮,當真沒有發現他屌絲的性子啊!
“快拿來我看看!”我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想要目睹一下筆記的内容,可劉良這厮賤啊,我哪那麽容易搶到,費了好大的勁,到最後弄得我倆傷口都牽動了,這才罷了。
黑暗中,桌子上,一個打火機,微弱的火苗跳動着。
兩個男生俯身在桌子上,目不轉睛的盯着桌子上的日記。
“恩~”意味深長的贊歎聲。
“哦~”難以置信的贊歎聲。
“噗~”我的屁聲。
……
筆記寫的很認真,一筆一劃的字迹讓我賞心悅目,娟秀的字體實在太吸引人了。
筆記中,我和劉良得知了女醫生的名字——慕研!
當真是一個非常霸氣的名字啊。
好了,不說了,繼續看筆記的内容。
一月十六日,XX男老師送花,想邀請我去吃飯,被我拒絕了。
二月八日,XXX男同學送花,果斷扔掉。
四月十二日,校長喊我吃飯,說是工作上的事情,拒絕。
……
諸如此類,慕研的筆記上幾乎全都是這樣的記載,按我來說,這不能算是日記吧,應該是把想泡她的人都記下來。
我倆越看越呆,實在想不到,追慕研的人居然能寫三分之一的本子,這尼瑪,太不可思議了。
其中,我居然看到了我們的教導主任也參與其中,哼哼,平時看着作風挺正的,沒想到,背地裏居然是這種人。
這也充分證明了慕研的魅力,一個正常的男人,碰見了性感漂亮的女人,要是不想發生點什麽,怎麽對得起列祖列宗,隻是方法手段不同而已。
看不出來,這個慕研還是一個十分保守的女人呢,都說表面正經,内心淫蕩,我才不信呢,你看慕研,人家可不就是不爲所動嗎,就連校長的邀請都給拒絕了。
“咚咚咚……”急促的敲門聲想起,吓了我倆一跳,我倆趕忙把日記放回原處,老老實實的躺在了床上。
這麽晚了,會是誰呢?
急促的敲門聲讓我倆心裏緊繃的要死,本來就想死不出聲,哪曾想到外面敲門那人居然說話了。
“開門,我要拿東西。”聲音靈婉動聽,我一下子就聽出來那是慕研的聲音。
“是慕醫生,開門嗎?”劉良小聲的對我說道,還以爲我不知道呢。
廢話,我當然知道是慕研了,那麽大聲音,我又不聾。
“開門!”我一個号令,劉良健步如飛,急忙跑去開門。
一會,慕研便挎着包包急匆匆的走了進來,直奔書桌。
我心中一個突突,這麽急,什麽東西忘了帶?
太黑,我也看不清她找的到底是什麽,隻能靜等,當做什麽都不知道。
劉良坐在我床邊也是大氣不敢出,看他那副德行,我好想笑啊!
又過了一會,慕研手裏拿着一個本子并且打開了燈,刺眼的光芒一時間讓我有些不适應,我微眯眼睛,偷看着慕研。
“日記本?”慕研果然是爲日記本而來,和我之前猜的一樣,看來,日記本的内容對她來說很重要嗎,不過沒關系,我都看完了。
“你倆怎麽不開燈!”她面帶懷疑的問道,語氣中有了一絲不善。
“額,那啥,這不都睡覺了嗎,就關燈了。”我糊弄道,表情真摯。
“真的?”她也信,女人嘛,好哄又好騙。“那你看我筆記了嗎?”
她揚了揚手中的筆記,裝作不在意的說道。
“筆記,什麽筆記啊?”充傻裝愣可是咱的強項,什麽奧斯卡影帝,邊都沾不上。
“哦,那就行。”我松了一口氣,暗自壓驚,還好我機智。“不過,筆記中的樹葉哪兒去了?”
她語氣很疑惑,也有不解,似是自言自語,可眼睛卻看着我。
好聰明的女人,我不得不佩服他。
“她一定在詐我,一定在詐我。”我在心裏默念,用力的咽了一口唾沫。
随着她的目光我迎接而上,與她對視在一起。四目相對,一股無形的火花仿佛交叉點燃,我不能退縮,我要堅持。
慕研的目光給了我很大的壓力,可是,我必須迎難而上,不能讓他看出一點異樣。
腦殘的劉良在一旁看的不明不白,抓抓腦袋,對我和慕研心存疑惑。
汗珠從我額頭滑落,有些癢,卻不能抓,就在我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終于,慕研撤回了她的目光。
幾秒鍾,又像是幾個世界,長而短暫。我如釋重負,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這慕研,果然在詐我。
“這下應該沒事了吧。”我在心中暗想道,順便對着劉良使了個眼神。
劉良似懂非懂的接到我的眼神,我真爲他的智商堪憂。
“嗯,這是什麽?”慕研的眼神突然來到了床上,我說着她的目光望去,一截白大褂的袖子漏了出來。
“額,慕醫生,那是我的衣服。”我硬着頭皮胡扯,心裏還不停的祈禱着觀世音菩薩。
“你的衣服?”慕研顯然不相信,看了一眼已經消失在衣架上的白大褂,又看了看我和劉良,嗯,要發火!
“你們倆個王八蛋!”一聲咆哮從醫務室擴散而出,成波浪形擴散,方圓幾裏地沒都是受災範圍。